景元笑道:“彦卿,你并未听错,你先下去吧。”
我要不好好治治你这焦躁毛病,你接下来要吃的苦,怕是要比起自从练剑以来加起来的还多,彦卿,你可莫要怪我啊。
这一刻,彦卿的眼中是不解与疑惑,不是说商谈星核猎手的事情吗?怎么这种事情都要屏退我?将军你不是说我是你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吗?
彦卿是什么想法,那是就差没喊出来“将军是否不信任彦卿了”,景元和尘劫看的那是明明白白。
景元不禁摇头苦笑:“彦卿,莫要多想,而是接下来的事情不宜被传出去,我是要你去防备一下。”
“事后自然会将过程事无巨细的解释给你听。”
听闻此话,彦卿那差点垮起的正太脸开始有所好转。
“那属下先行告退。”
彦卿转身缓缓离开,随后就如景元所说,守大门去了。
彦卿离去后,殿内安静下来,景元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看着棋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而越是这样,流萤心里就越慌,握住尘劫的手,出的汗也开始越来越多,要不是尘劫一直在安慰她。
甚至她都怀疑自己身份已经泄露,准备随时变身打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景元才把注意力从棋盘上移开并看了过来,准确的说,是看向了流萤,这让流萤心中一紧。
“昨日晚上就当我要休息之时,驭空司舵发来急报,偷渡进来的星核猎手可能并非两人,还有一人是随着这两名星核猎手尾随进来的。”
“然而结果却是那两名星核猎手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这可跟传闻的不一样,所以驭空断定那尾随之人当是那两名星核猎手的同伙,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需要偷偷跟着。”
“阿尔阜斯尘劫,你知道那名星核猎手是谁吗?或者,你知道你身边这个女孩是何种身份吗?”
流萤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神策将军果然知道了!
“阿劫,你先走,我给你..!”
啪嗒一声轻响,拿出变身器准备变身的流萤被这一下脑瓜崩弹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迷茫的抬头,看见的是尘劫那满脸无奈的神情。
“你看看他说话的样子,像是要缉拿你吗?而且我也在这里,对我这么没自信啊?”
流萤慌了神:“我..不是的,阿劫,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尘劫轻轻捏了捏流萤的脸,“凶神恶煞”的瞥了眼景元:“你看那人,像是要拿我们的样子吗?如果真要拿我们,把我们带进将军府的那一刻就能动手了。”
“比如,府外躲藏八百云骑军,一进来就把退路堵死,然后他在带着府内兵卒出面亲手捉拿,不比这个单枪匹马的场面要好?”
流萤愣住,她只顾着想自己身份暴露会牵连尘劫,却没来的及思考这么多。
坐在那里的景元看见尘劫中途投来的眼神并不在意,反而意味深长地笑着眼中带着追忆之色,突然,不知怎的他忽然哀声载道起来。
“你倒是好啊,离开仙舟那么久,如今,虽是领回另一半来见我这个老友,但此人还和仙舟这次的灾祸有说不清的关系。”
“尘劫,你这可让我好生为难啊。”
老友??阿劫和这位神策将军,是老友?
可是阿劫不是只去过曜青仙舟吗?是怎么和这位景元将军成为老友的?而且,我家阿劫不是只会读书做研究,连架都不怎么会打的吗?
我曾听闻这位神策将军在巡猎七天将中,是有名的智将,但在实战方面却比不得其余六天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同病相怜”吗?
第87章 丹恒可行
“瞒着你?我何时瞒着你了?你不是一早就看着有猜测了吗?这次难道喊我过来不是为了确认?”
“而且说起老友,你倒是不必如此称呼我,你的那几个老友倒是的确全部聚集罗浮了。”
景元眉头微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
这一下,流萤算是看出来,尘劫的确是认识景元,而且看上去,关系似乎还不错?
“行了,你让那孩子叫我过来又是有什么想要我帮忙的?”
“教他习剑?”
景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算是吧,但不全是。”景元看了流萤,继续道。
“既然你认为此事不是星核猎手所为,那么又会是谁?对此你可有头绪?”
“头绪?”尘劫喃喃自语,随后冷笑。
“烬灭祸祖,和星核扯上关系了,无脑就是烬灭祸祖,盯着他手底下的卒子打准没错。”
景元闻言深吸一口气,尘劫还是和当初一样,他曾听闻过飞霄提起尘劫,那是一个对敌人同她一般无二的人。
火速确认目标后,迅速动手强行拔除。
当初被飞霄推荐为预备天击将军的他,如若不是因为短生种的身份执意穿上制式盔甲上战场去纯粹的磨练武艺的话,估计也早就扬名寰宇了。
同时,他对于尘劫为何会和飞霄决裂,与曜青仙舟断绝关系执意离去而感到非常好奇的同时也很失落,毕竟难得有这么一个聊得来的朋友。
但眼下并不是问这些事情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度过这一次因星核引起的危机。
想到这,景元略显轻松的笑道:“不管如何,你愿意登上星穹列车来帮助「罗浮」,不管出于何种角度我都得谢谢你。”
“同时,你的到来,令我心安不少。”
尘劫淡淡点头,随后找来一张椅子让流萤坐下,刚打算往前走时,他的手被流萤突然抓住。
扭头看见对方那担忧的眼神,尘劫轻笑一声,解释道:“不必担忧,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糟糕,相反,因为我都出现,他也不会去怀疑卡芙卡和刃是否会残害仙舟的目的。”
因为阿劫的出现,直接排除掉了卡芙卡和阿刃的嫌疑?
流萤有些出神,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景元只是乐呵的看着这一幕。
他清楚尘劫离开曜青,是发生什么事情,但尘劫和飞霄他们都不愿意说,那么也就不会有人去问。
但如果说尘劫背叛仙舟联盟,伙同星核猎手沦陷「罗浮」仙舟的话,最起码他景元是不信。
对于流萤的疑问,尘劫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头,随即径直走到了景元面前坐下,当他看到棋盘上,景元那方的将棋旁边多了一个小巧的将棋时,眉头一挑。
“你要我过来,除了想要我教彦卿剑术外,还有什么?就给我看这盘棋?”
“我早已不是曜青人士了,那个将字,还是去了的好。”
面对于这种听上去有些绝情绝义的话,景元并不在意,“诶,这如何能行。”
“既然你说是烬灭祸祖,我想你应是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
景元说完目光炯炯的盯着尘劫,随后当他发现尘劫的脸色一点点黑下去时,心中大道不好。
“蛛丝马迹?说这个之前我倒是有几个疑问,为什么药王秘传还活着,我给你提的建议是受到了阻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重要的是,药王秘传的炼形者,什么时候有可以把陷入魔阴身的云骑兵卒吸收掉反哺自身的手段的?”
瞬间,景元神色严肃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你说的我都实施下去了,结果却只能抓到一些不大不小的虫子,六御之中都有。”
“其次,关于你说的炼形者的情况,也是在罗浮星核爆发前不久才出现的,目前依旧没有头绪。”
尘劫沉吟会继续道:“这些都暂且不管,难点在于星核,这东西出现在仙舟,你觉得是什么人能行带进来?”
“应当是与我罗浮有关系,甚至是关系密切之人,这一点正在逐点排查,已有眉目。”
“对于你的那句此事定与烬灭祸祖有关,此事非同小可,并非只有【毁灭】的人才能带走星核,这个道理你比我清楚,你是如何断定?”
尘劫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景元:“揣着明白装糊涂?”
景元一愣,摇头苦笑后,面色严肃起来。
“罢了,这个话题也暂且跳过,我们直接一点吧,当下,你觉得如何能让「罗浮」以最小的代价度过这次危机。”
尘劫瞳孔微缩,沉思不语。
景元问出这句话,显然就不是单纯的这一个意思,他是将军,他不但得为他所治下的仙舟负责,更得对仙舟的百姓负责。
“一位【毁灭】大君?”
面对疑问,尘劫默默点头,然而景元反而松了口气。
“如若你没来,我还会有些许担忧,但仅是如此的话,我便安心许多。”
尘劫冷笑:“你说的只是大的,那小的呢?我来的时候看到药王秘传的人有法子能让云骑兵卒当场堕入魔阴身,甚至直接吸收掉对方反哺自身!”
“我问你,这群孽障要是将手,伸向了不懂寸武的平民长生种百姓又该如何?”
“那般后果,没有任何一艘仙舟吃的起如此大罪!”
景元沉默稍许,试探道:“你比我更了解列车组众人,他们之中的来人里,是否有人能够担当卧底的身份,在保证自我安全的情况下从内部瓦解对方并获取对方高层信息?”
尘劫稍加思索,内心开始盘算人选。
三月七直接 pass,瓦尔特的话...算了,瓦尔特他另有他用,星现在一个人去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那么,就还剩下一人。
“列车组嘛,我印象里倒是有些很不错的的人选。”
“第一个就是星,第二个的话...景元,你觉得,丹恒可行?”
景元瞳孔微缩,陷入思考久久不语。
这给后面的流萤看的一愣一愣的,阿劫和那位神策将军在聊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清楚?是屏蔽了声音传递吗?
第88章 为何练剑
“丹恒...他也在列车上吗?”
尘劫自顾自的斟茶,面对景元的询问他淡淡的点头,“在。”
“他起初并不愿意下车,似乎连着做了同一个噩梦,被吓到了,我把他忽悠下车,现在应该与瓦尔特他们在一起。”
景元身躯一怔:“他来仙舟了?”
“嗯,凡所治处,不得覆踏,我记得这是当初对他审判的结果,流放。”
“人我给你哄骗下来了,你可别在刺激他,丹恒是丹恒,丹枫是丹枫,他记忆遗忘的不全面,你要是刺激他,他一定会这么说。”
丹恒是丹恒?丹枫是丹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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