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咔一声,彦卿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眼看尘劫转身就要走以为对方要去告状的他吓得急忙拉住了尘劫。
“客人等等!刚刚是在下失了礼数,在下在这向您赔不是,还望客人莫怪。”
“但彦卿恳求客人一件事情,那就是客人抓捕星核猎手的时候,可否带着彦卿一起?”
带着你一起抓星核猎手?尘劫有些意外,上下打量着彦卿,这孩子是和刃杠上了吗?
“倒也不是不行,明日我们会出发追寻星核猎手,到时候我联系你自无不可。”
见尘劫答应了下来,彦卿双眼立马亮了,当即掏出手机。
“还请客人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好让彦卿明日联系到您。”
这称呼改变之快尘劫都有些咂舌,当真是孩子心性,一下子又严肃,一下子又露出稚童本性。
需戒骄戒躁啊,希望刃那个家伙能给这孩子带来不一样的感悟,不然就这心性还当得罗浮剑首?
更别谈实力差距。
“自无不可。”
加完联系方式后看着彦卿那喜于言表的神情,以及那期待的眼神,尘劫当即明白这孩子是急于向景元证明自己。
“这次,你应该不会在拦我了吧?那我走了。”
“客人慢走,有何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在下,在下可以替你解惑。”
离去的尘劫只是淡淡的点头,时不时的看一眼屏幕后继续前进。
身后的彦卿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眉头缓缓皱起。
“此人行迹可疑,应当马上回府报告将军,反正有了联系方式,他也跑不了。”
离开的尘劫心思全在找人上,全然没有注意,这个孩子居然还打着别的念头。
不然非得好好回头敲敲他脑袋,告诉他什么叫做尊重前辈。
天色开始逐渐暗淡,天上的人工太阳开始逐渐落下,温度和阳光也开始减少。
怀里抱着一堆吃食的流萤眼神有些许迷茫。
“emmm,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一晚?还有这么多吃的,也要快点吃完,甄选出哪些好吃才行。”
“去哪个客栈休息一晚呢?”
就在流萤心想他事时,一句她魂牵梦绕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你买这么多,吃的完吗?”
还在思索的流萤顿住,手上的零食啪嗒啪嗒地掉一地,双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眼角挂上了几颗小珍珠。
流萤颤抖着身躯转过身,她日日夜夜思想的那个人正站在她身后笑看着她,这一场景她只在梦里见过。
虽然知道这不是梦,但她还是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脸。
一堆东西落地的声音也引得周围的人看来。
当看清情况后路人纷纷驻足,看着这一幕的眼神从疑惑逐渐变得奇怪起来,脸上也开始挂上一副莫名的笑容。
一声惊叫,少女像是乳燕归巢般撞入尘劫怀中,甚至给尘劫撞退了几步令他有些许诧异。
力气这么大了吗?
同时的这一刻,周围那古怪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猖獗起来,更有甚者左拿仙人快乐茶,右拿零嘴,原本周围人数不算多的小吃摊在这一刻坐满了人。
他们都不说话,就连喝茶和吃东西的声音也变得很小,但是脸上那笑容却是越发刺目。
就好像,他们在看一些被大众认同的场景一般,那津津有味的样子,好不快活。
“呜呃呃...你坏!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原本还面带笑容的尘劫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
他需要学习武艺与战斗来提升自己的战斗经验,除此之外他需要更多的知识。
而且他就算真的每一世都去找流萤,那她不就得体验很多次分别之苦痛吗?
还不如就等一个机会,能够永不分离的机会,这样自己也能达到全方面提升的目的,并且这孩子也不会不断的体验离别之苦。
这才是尘劫心中的最优解。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包括现在以及未来,我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像极了因为工作繁忙而无法顾及妻子的丈夫。”
“所以我选择了一个在我工作量可能最少的环节来找了你,看,我不是来找你了吗?”
“从我今天刚踏上仙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来了。”
说着,尘劫手伸进衣服兜里,把平板下面的那块铁片扣了下来并拿到了流萤的面前。
当那枚荧绿色的铁片递到流萤面前并闪烁着光芒并想着尘劫刚刚说的话时,流萤一肚子的委屈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粒一粒的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喔~亲一个,亲一个~”
周围的仙舟人们的吃瓜姨母笑在这一刻已经达到了顶峰,不满足于现状的他们开始起哄。
这也让尘劫的表情僵住一瞬,他的心思全在流萤身上,都忘了仙舟的人的传统以及本质。
那就是极爱吃瓜!尤其是对于爱情这一方面的,他们最喜欢见证这种事情。
不过...这个提议倒是的确很应景,还不错。
就当尘劫打定主意低下头时,流萤却握住他拿着铁片的那只手,快他一步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看着唇目双对的二人,周围的人声在此刻达到鼎沸,鼓掌声与欢呼声络绎不绝。
这一刻他们的情感,在全仙舟人们的眼中得到了印证,他们将永不放弃,共同前进面对一切艰难险阻。
与子携手,执子偕老。
第83章 景元:你来了
神策将军府。
一路快马加鞭的彦卿终于在天黑前赶回了将军府,看着将军依旧熟悉的站在虚拟棋盘前发呆,文牍上的政务和离去是差不多时。
彦卿放心了,将军还是还是那个将军。
“回来了?你此番出去,那名逃走的星核猎手可有找到?”
还没走两步的彦卿脚步一顿,神色一暗,将军大人果然知道。
“彦卿此番出去并未找到,不过彦卿发现那位名为阿尔阜斯尘劫的客人行为举止皆怪异得很,所以立马就回来了。”
正在看棋盘的景元听到这话顿感意外,他行为举止怪异?难不成我猜错了?
眉头一挑道:“行为举止怪异得很?说说,怎么个怪异法。”
然而景元没有等到说法,反而看到彦卿的脸开始红了,当即来了兴致。
“彦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还红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深吸一口气,彦卿压下心中所想开口道:“属下见他拿着块平板四处观望着前行,行为看上去极为怪异,立马上前以向导为由套他的话。”
“结果他说..他说他是在和恋人聊天,说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云骑军窥视他人生活隐私,定要一纸诉状告到将军这来。”
彦卿忍着燥红的的脸说完,抬头却见景元一动不动的发呆,顿时一惊。
“将军?将军?将军!”
“呃?啊?你是说,阿尔阜斯尘劫的理由是和恋人聊天,在找寻恋人的路上,被你误认为行为诡异?”
见景元这么说,彦卿立马不服气了:“将军大人,如今我们罗浮情况特殊,属下上前询问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景元回过神忍不住笑出声。
“嗯,噗嗤,哈哈哈,倒是苦了彦卿,罗浮如今内部不安,你的行为自当无错,反而有功,当赏才是,何来错了一说?”
彦卿眉头紧锁,满脸不解的看着一脸笑容的景元,既然我没错,将军怎会笑的这般开心?
“将军,既然如此,你为何如此开心?可否告诉属下,让属下也开心一下?”
景元表情微僵,看着彦卿那越来越黑的脸无奈摇头苦笑:“彦卿,我只是听到对方对你的回答感到好笑。”
“而且彦卿你的志向既然是罗浮剑首,为何会被一纸状书给尘劫吓到?难道彦卿你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做错了?”
“对自己的抉择这般没有自信?”
彦卿愣住,仔细想想,他并没有任何错误才是,那般行为举止,在这个时间段,就算是要查看对方平板内容都没关系。
自己怎么会被一纸诉状给吓到?奇怪,奇怪。
看着站在那百思不得其解的彦卿,景元的嘴角是越发上扬起来。
“看来是没错了,既然如此,你会被吓到也是情理之中。”
“彦卿,我这有个很重要的差事,需要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去办,你有时间吗?如果差事办成了,我会替你请一位剑术及其高超之人指导一下你的剑术,如何?”
“请一位剑术极其高超之人指导我剑术?”彦卿喃喃自语,随后面露质疑直视景元。
“比起我们罗浮...以往的剑首如何?”
“罗浮以往的剑首...”景元目光追忆,也不回答,而是自顾自道。
“彦卿觉得,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如何?”
蹭的一下,彦卿一步做两步,夸夸就跑到了景元面前,双目泛光的死盯着他。
看的景元尬笑的扭过头:“不要这般近,直说你心中想法便好。”
彦卿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起来。
“将军大人是要请那位精通十八般武艺的常胜将军来指导彦卿剑术吗?可将军本就是彦卿师父,而那位天击将军从未收徒,如此怕是不妥吧?”
景元眉头微挑,你小子还知道啊?很好,我还没说请天击将军教你,你就自认为起来了,看来还是得戒骄戒躁。
至于那句并未收徒,景元并不在意,六艘仙舟,知道天击弟子之人,不过十余数,更别谈彦卿这孩子还只是总角之年。
景元呵呵笑着:“我只是问问你觉得天击将军如何,可未曾说明过是请她来指导你剑术。”
彦卿一愣,有些不满的嘟着嘴:“这么看来,倒是彦卿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了。”
不知为何,每每看到彦卿这副模样,景元就觉得一阵好玩,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但我向你保证,我给你介绍的人,不会比天击将军差太多,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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