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考核的通过率的确是千分之几十，但活下来的还有数十人。
合在一起近百。
现在呢？
不只是上千名考核者只活下来31人，连星级恶魔都死的只剩下撒利夫自己。
“你们遇到了什么？”
当看到撒利夫那苦涩的面容，白发中年终于动容，他一把拉过撒利夫询问。
“遮拦堡有古怪，那个自称守护者的家伙还是一名修炼死亡规则的，实力最少是五星恶魔。”
撒利夫只说这么多。
他麾下的兄弟因为轻信萨巴被杀，以及他自己被灵魂控制的事。
撒利夫一概没提。
“这么说，你们这次的五星任务失败了？”
白发中年人不只是这次恶魔考核任务的考核官，同时也是五星、三星恶魔任务的审核人。
“不，成功了！”
撒利夫欲言又止。
“能说吗？”最后他只能神识传音询问黑默斯。
“随便，我无所谓！”
在白发中年万分惊愕的目光中，黑默斯直接对撒利夫摆了摆手。
“也是！”
想到黑默斯既然有击杀五星恶魔的实力，自然也无惧暴露实力的问题。
然后，
让金属生命里数十人惊骇一生的一幕出现了。
包括三十名恶魔考核者以及几名工作人员。
以及白发中年人。
“谢大人救命之恩，撒利夫愿意誓死追随！”
撒利夫直接朝黑默斯单膝跪地，并抽出手上长刀，双手捧举在黑默斯面前。
“啊？”
这下，黑默斯反而被整的不会了。
不论前世今生，他亲手打杀的上位神倒是有不少，追随者却一个也没有。
“啊？”
白发中年人愣住了。
“你堂堂的五星恶魔，居然要追随一名中位神，这他妈开什么玩笑？”
“你疯了？”
白发中年人也是五星恶魔实力，他不禁扯了扯撒利夫的战甲衣摆。
“啊？”
布丽特妮好看的小嘴张开成了一个圆形。
“我看到了什么？”
“追随者仪式，我居然在有生之年，有幸看到一次神圣的追随者仪式！”
地狱，作为四大至高神创造的位面之一。
虽然强者为尊，杀戮纷争不断，但这同样是个讲究仪式的世界。
因为，它有执行神圣仪式的基础至高神誓言。
追随者仪式，正是地狱诞生以来最高规格也最神圣的仪式之一。
追随者需向被追随者提出请求，得到允许，追随者发下至高神誓言。
至此，仪式成！
追随者与被追随者之间的这种神圣关系，受到命运至高神维护。
有命运至高神在！
谁敢叛誓？
虽然这样的仪式已经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但还有人记得，这是主神时代之前的产物。
强者报团取暖，又不能像魔兽那样签订契约，只能演变成这种利益同盟的方式保证彼此利益。
追随不是奴役，这往往是对潜力强者的投资。
撒利夫有种直觉，眼前这个中位神就是值得追随的王者，他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只是一种直觉。
第24章 会是那个巴默吗？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该干什么？”
虽然诞生亿万年，
但黑默斯真正产生意识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他哪经历过这个？
“接过兵器，认可勇士的追随，然后同时发下神圣的至高神誓言。”
布丽特妮急死了！
她从没见过黑默斯这样没逼格的被追随者。
但是，出于见证神圣仪式的心理需要，他还是一步步引导黑默斯完成仪式。
“请命运至高神见证，我巴默撒利夫，愿誓死追随黑默斯大人，从此以大人的利益为利益，以大人的追求为追求！”
安静听着撒利夫发完至高神誓言，黑默斯却忽然陷入短暂的沉默。
好在，现场还有布丽特妮这个神圣仪式狂热拥护者的帮助。
他只是刹那愣神，没让见证这一切的众人担心。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处于懵逼状态。
“命运至高神见证，我黑默斯，愿意接受巴默撒利夫的追随，从此视对方为兄弟伙伴！”
象征性接过撒利夫手上的上位神器长刀，黑默斯总算完成了神圣仪式。
“轰隆~！”
天空中陡然响起惊雷，若有若无的感觉，同时诞生于黑默斯和撒利夫的灵魂。
只有他们知道，这次的神圣仪式完成了。
“怎么样？”布丽特妮连忙问道，“你们之间的追随者仪式成了吗？”
她的眸中透着兴奋，浑然不觉自己本身就创造并见证了历史。
五星恶魔追随一名刚完成恶魔考核任务的中位神，简直开创地狱先河。
“成了！”
撒利夫笑着道。
他也是临时起意决定追随黑默斯，担心对方拒绝，干脆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虽同样有被拒绝风险，但风险极小，撒利夫也赌大家愿意见证追随者仪式。
这可是极其难得的。
必须心甘情愿，必须由追随者心甘情愿主动发起，这种神圣仪式诞生，本身就充满意外和惊喜。
事实果然如他所料。
黑默斯没拒绝。
虽然不懂得仪式，但恶魔城堡有布丽特妮这个神圣仪式的狂热拥护者，都不用撒利夫亲自引导。
“成了！”
黑默斯点头，他不是不知道命运至高神誓言，他是不知道追随者仪式。
“盘龙世界原来还有这样的名堂？”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书上看到与真正亲身经历不是一个事。
史书只是记载数十人最多数百人的兴衰，却是亿万人的真实经历。
这是绝不一样的。
“等会儿，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巴默撒利夫？”回过神来的黑默斯问道。
“是这样的，大人！”
不管别人如何看，反正撒利夫立刻就进入了角色，扮演起追随者。
“巴默，巴默？”
“不对啊！”
黑默斯喃喃自语道。
“巴默，这应该是火系神位面的强者吧？”
他不是在问谁，只是在寻找曾经有点模糊的记忆，数十万年过去了，当初又是蓝星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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