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即使是同时面对绳树和日足,修司也并没有太大的压力。
他们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修司可实在是太清楚了。
左手背在身后,修司右手缓缓伸出,看向了眼前的绳树和日足。
“请吧,二位?”
“哼!”
绳树闻言顿时冷哼一声,查克拉开始凝聚,就在绳树蓄势待发的那一瞬间,绳树突然眉头一皱,收起了起手式。
“怎么了?”
日足见此一愣,不解的向着绳树问道。
“雏菊和日差出事了。”
绳树闻言顿时向着修司和日足说道。
“出什么事了?”
修司闻言眉头轻皱,向着绳树问道。
在村子里,两个日向族人能出什么事情?
“老师也不清楚,只知道雏菊和日差现在在医院。”
绳树闻言摇了摇头,向着修司说道。
“美琴,今天我们可能要提前走了。”
修司闻言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了美琴。
“嗯,你们先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修行就可以了。”
美琴闻言顿时站起身来向着修司和绳树说道。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修司眉头微皱,自己的影分身现在也被解除了。
“好,一个人注意安全。”
修司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了一眼日足和绳树。
三人顿时向着木叶医院跑去。
……
“现在真的是谁都可以对日向动手动脚了吗?”
医院的走廊上,一边向着病房走去,日足一边很是不爽的说道。
日差确实是分家,但是,那也是自己的亲弟弟。
要欺负,也是自己欺负,别人谁欺负都不行。
“要我说,你当初就不该原谅迈特戴。”
顿了顿,日足向着修司说道。
“会被震慑住的,本就不敢对日向动手,敢对日向动手的,也就不会被震慑住。”
修司闻言默默摇头,向着日足说道。
脚下的动作也不由得更快了一些。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啊,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已经相处了六年的时间。
现在雏菊出了事情,修司又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呢?
“妹妹就交给你了。”
刚到病房门口,修司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日向清定。
“德宏大人的意思是你弟弟的事情,你来处理。”
话落,日向清定也看向了站在修司旁边的日足。
“嗯,我知道了。”
日足闻言点了点头,几乎是随着日向清定的声音落下,日足基本上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
宗家与分家啊……
“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没想到只是那么短暂的时间,就会发生这种事情。”
看着身前的修司,日足抿了抿嘴,有些后悔的说道。
“说对不起没有用,你得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家们明白,有些人,就算是分家,他们也不能动。”
轻轻咬牙,修司一边向着日足说着,一边推开了病房的门。
真是的……这两个分家和宗家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彻底断绝呢。
“你们宗家真恶心。”
来到了雏菊的面前,修司的目光对上了雏菊的目光。
带着些许怨恨的看了一眼修司,雏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扭过了头去。
雏菊知道,修司对自己很好,不仅仅只是修司,就算是日足也对自己很好。
即使有的时候日足也会在礼节上针对自己,但是,雏菊也很清楚,那更多的是因为日足在和修司较劲。
在其他方面,无论是修司也好,还是日足也罢,都没有以宗家的身份欺负过自己。
自己是不应该用那种眼神看向自己的亲哥哥的。
但是……
雏菊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告诉我,他是谁。”
相对于修司来说,日足的态度就显得很生硬了,而这,也是日足第一次对着日差拿出了宗家的态度。
“日向俊一。”
这种事情出现在日向一族里应该挺合理的吧?应该不毒的……
第45章 ,分家嘛,就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日向俊一……
日足知道这个人,家族里一个宗家上忍家的孩子。
因为比自己和修司要大上几岁,所以平时并没有接触过。
所以他是疯了吗?
对雏菊和日差动手。
“修司,怎么办?”
抬起头来,日足向着修司问道。
没办法,毕竟年龄上差着不少,日足也清楚,只靠他自己的话,那肯定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最多,也就是冒着被打一顿的风险,去欺负一下日向俊一的弟弟。
就这,还得是利用笼中鸟来欺负。
“嗯?”
修司闻言一愣,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日足。
“怎么办?能怎么办?你还想请他吃饭吗?”
闻言,日足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嘴,一言不发。
“好好休息,等下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见此,修司转回头来,看向了躺在病床上,一张脸肿了三圈的雏菊说道。
对于被宗家欺负过之后的分家,外伤,是最轻的。
“你去干什么?”
扭过头来,雏菊看向了修司。
说真的,雏菊并不是很想让修司去找日向俊一。
一方面是对方毕竟是快要毕业的忍者,修司虽然说是很天才,但是是不是那个日向俊一的对手真不好说。
另一方面就是,如果修司去找日向俊一的麻烦,后面的话,估计自己见到日向俊一一次,日向俊一就会找自己一次麻烦。
“干什么?让看看真正的宗家,到底有多恶心。”
修司闻言一边卷起袖子,一边向着雏菊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本来觉得身为日向一族宗家,父母都是上忍,又成为了纲手弟子,昨天还和火影猿飞日斩有了一定交集的修司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安安稳稳的修行到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但是,日向族内的这些问题,还真是被修司给忽略掉了。
脚步微顿,修司双手结印,留下了一个影分身来照顾雏菊和日差,随即头也不回的向着病房外面走去。
宗家,多厉害呢。
绳树和日足相互对视一眼,一言不发的跟上了修司。
虽然身为千手家的人,本身是不应该插手这件事情的。
但是,绳树还是跟上来了,开玩笑,平时天天在一起修行的朋友被欺负成了这个样子。
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那自己成什么了?
至于雏菊和日差为什么被打成这样?
那重要吗?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虽然这样做自己可能会被纲手打,但是无所谓。
最多就是断个胳膊断条腿。
纲手他还能真打死我啊?
大不了到时候大家一起住院嘛,无所谓的,就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