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啊,有个任务,晚上就要出发。”
修司闻言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顺势将自己的身体直接压在了日足的身上。
看到眼前这一幕,德川的眼底不由得浮现出了些许的笑意。
修司能在这么小的年纪成为上忍,这毫无疑问的说明了修司的才能。
而自己的亲侄子,能和修司的关系这样好,德川自然是非常愿意见到的。
“日差,去准备一些吃的。”
日足闻言顿时转头向着日差说道。
日差闻言站起身来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话落,回过头来,日足向着修司继续说道。
“晚上有事情的话,那就现在吃吧。”
“好啊。”
修司直接靠在了日足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的他,随意的点了点头。
“修司桑,你很忙啊?上次回村都不知道等我们下课一起吃个饭吗?嗯?”
见此,日足揽住修司肩膀的胳膊缓缓用力,语气中带着些许显而易见的不满。
讲真的,当时从雏菊那里得知修司回来了,日足几个人是直接逃课跑去小树林了。
结果……空空如也。
就很气!
虽然后来日足也知道了修司连家都没回,但是这并不妨碍日足今天把这件事情拿出来为难一下修司。
“在这边,修司确实挺忙的,即使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修司每天都要为十几名忍者进行治疗。”
闻言,美琴看向了眼前的日足,替修司解释了一句。
这种话,修司肯定是不方便自己说的,而美琴,是很乐意为修司提供一些帮助的。
“你修司大人是说跟一起吃饭就一起吃饭的吗?”
眉头轻挑,修司缓缓的睁开了一只眼睛,满脸不屑的向着日足说道。
“另外,我的上忍礼物呢?”
坐直了身体,修司端起一杯绿茶,嘴上轻抿着茶水,眼角的余光却是落到了日足的身上。
“等战争结束之后再给你。”
日足闻言双手抱胸的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向着修司说道。
“所以,你可要努力活到战争结束啊,否则的话,到时候我就只能给你准备一朵花了。”
话落,日足扭过头来,咬牙切齿的向着修司说道。
这个混蛋就算是上了战场,也是一点都没变啊!
不过……
话虽然这样说,但如果可以的话,日足还是想和修司一起去做任务的。
毕竟那样的话,修司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自己也能提供一定的帮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根本不知道修司什么时候会死在战场上。
即使修司学会了飞雷神,还拥有着绝对的侦查优势。
但是在战场上,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活下来呢?
“哼。”
修司闻言顿时轻哼一声,懒得搭理日足,抬起头来看向了坐在对面的雏菊。
“水门和玖辛奈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
“水门还好,常年保持在年级第二的水平。”
闻言,不等雏菊说话,日足就抢先向着修司说道。
“第二?第一是谁?”
修司闻言一愣,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日足。
水门那一届难道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天才吗?
“玖辛奈啊!”
日足闻言眉头轻挑,意有所指的向着修司说道。
“啊?啊!这样啊……”
修司闻言顿时一愣,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真是的,差点就把玖辛奈给忘了。
不过……
这很合理,这太合理了。
要说水门那一届谁能稳稳的压制住水门,那必然就是玖辛奈了。
“我感觉水门这家伙,这一生都很难打败玖辛奈了啊……”
一旁的绳树闻言,嘴角噙着一丝不太正经的坏笑,阴阳怪气的说道。
“谁知道呢。”
修司闻言轻笑一声,随口说道。
“不过玖辛奈最近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就变得很沉默。
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我们离开村子之前,水门一直在想办法哄玖辛奈开心。”
随着修司的话音落下,日足继续向着修司说道,提起玖辛奈,日足的眉头也是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嗯,水门肯定能照顾好玖辛奈的。”
修司闻言点了点头,对于水门的能力,修司还是非常放心的。
那毕竟是一个玖辛奈被掳走了之后,能一路追到火之国边境的男人啊……
就离谱!
“来到了战场,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接下来,就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吧。”
话落,修司向着日足说道。
“哼,想活下去那不是简简单单?这个忍界,就没有任何人能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到我们这支小队一公里以内的范围!”
第116章 ,如果你愿意对我讲,那我就愿意听
刚刚睡醒,吃了些美琴提前做好的饭菜,修司一边穿着披风,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打牌的绳树和日足日差三人。
其实……
一个人去做任务什么的,修司本来是没什么感觉的。
但是……
当自己要披着夜色,在雨之国的雨幕中穿梭的时候,自己的朋友却在温暖的营地里,喝着热茶打着牌。
些许的酸楚,顿时就从修司的心底浮现了出来。
不行,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
“要注意安全啊。”
看着穿好披风,大踏步的向着门外走去的修司,美琴顿时向着修司说道。
“嗯,放心吧。”
修司闻言点了点头,下一刻,身形便非常突兀的消失在了宿舍里。
“啧!飞雷神之术是真方便啊……”
看着修司原本站立的地方,日足忍不住的砸了咂嘴,有些感慨的说道。
“当然了,那可是我二爷爷开发出来的术,S级时空间忍术,你们日向家有S级的术吗?小王!”
绳树闻言顿时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边甩出了一张牌一边向着日足阴阳怪气道。
“哈?”
日足闻言顿时一愣,脸上的五官微微扭曲之间,日足直接站起身来甩出了一张牌。
“那你为什么没有学会飞雷神呢?是因为不想学吗?大王!”
“我……”
坐在板凳上的绳树,抬起头来看向了那居高临下,睥睨着自己的日向日足。
嘴巴张合之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日足的话,绳树反驳不了。
日足的牌,绳树也管不了。
肉眼可见的,绳树眼角处的青筋已经鼓起来了。
“哦~”
慢条斯理的抽出了四张牌,日足将其轻轻的放在了绳树的面前。
“怪我,我差点忘记了,绳树桑现在还没有学会阴封印呢,四张三,跟不跟?”
“不~跟~”
看着眼前的日足,绳树咬牙切齿之间,从喉咙中强挤出来了两个字眼。
一旁的日差见此,看了看桌子上的四张四,和自己手上的四张二,默默的将牌合成一堆,一言不发。
日差感觉,可能用不了太久,打的就不是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