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换来的却是宇智波佐助的一阵沉默。
说起来,他好像也并不太懂。
二人穿梭于木叶村中,依著花火的性子,在各处热闹的地方游荡著。
相比于此前,今日的日向花火,心中已经是再无半点杂事。
似乎是一心只想著玩耍,到底还是露出了她这个年纪特有的天性,恢复了小女儿态。
只见她带著宇智波佐助,在村中四处跑来跑去,看什么都新鲜,整个人显得活泼了许多。
在花火的感染下,宇智波佐助也仿佛第一次重新审视这座村子一般,竟也能凭空多出了许多乐趣。
“佐助哥哥,你听我说呀。
“这甘栗甘店那边不远,就是我住的地方。它每天黎明制作的点心,就像拉起了嗅觉的警报似的。
“人还在被窝里,喷香的浩然之气就破空而来,长风万里之势,比闹钟还要灵呢。
“只可惜来得有些过早了。白吵醒了人,实在是使人无可奈何。”
“哇原来,温泉街的意思是,随处都可以泡露天温泉的吗?
“咳咳,这些,姐姐们都穿这么少的呀?好漂亮呀
“你快看呀佐助哥哥。
“噗,像你这么凶的家伙,也会害羞的吗?”
“啊,终于来了呢!团子店!
“这里就离我家太远了些,日向夏姐姐总是不肯允我自己过来。
“他家的三色丸子呀,我最熟悉了。绿豆仁、莲蓉、四黄、胡桃、枣泥、豆沙.”
“你不是没怎么来过吗?”
宇智波佐助打断了日向花火的如数家珍,奇怪问道。
“诶呀,笨。
“父亲看我喜欢,当然可以派人来买呀”
日向花火撅起小嘴,皱眉说道。
“好吧。”
宇智波佐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又不服气问道:
“既然,你经常都可以吃到的话,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这么兴奋?”
“诶呀,不懂啦!”
日向花火点了两份三色丸子,一边递给佐助一串,一边兴奋说道:
“有些事情,就是要在特定的场合下做才是体验最佳。
“来,你也尝尝!”
“我讨厌甜食。尤其讨厌这里的丸子。”
宇智波佐助摇了摇头,冷冷说道。
“那么,你上一次吃甜食是什么时候呢?”
花火一边品尝著手中的丸子,一边歪头问道。
“.”
宇智波鼬的脸庞,瞬间在佐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看到佐助没有说话,花火只当他记不起了,一脸满足地说道:
“既然很久了,那不妨再试一试嘛。
“一个人的口味,总是会变的。”
宇智波佐助只觉得,自己的生命,生命中的一切喜好或轨迹,不应该因为那个男人有一丝的受影响或偏移才是。
只见他缓缓地接过三色丸子,只把这当作是一种对自己的试炼和挑战。
佐助皱著眉头,屏住呼吸,咬下一颗丸子,囫囵地吞了下去。
紧跟著,他却惊喜地发现,似乎,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难以下咽。
抬起头来,正好便撞上日向花火那期待的眼神。
忽闪著的大眼睛,仿佛在说
“怎么样?还不错吧?”
“谈不上喜欢,但也不算很差。”
宇智波佐助将剩下的三色丸子放回面前的盘子里,淡淡说道。
“少来了你。”
花火甜甜地笑了起来。
眼睛弯弯的,很好看的样子。
“好了,玩开心了吗?差不多该回家去了。他们会很担心你。”
走出团子店,二人沿著木叶河边漫无目的地走著,宇智波佐助又一次提及了关闭这段任务线程。
“或许,我应该少考虑一些所谓的‘他们’。
“毕竟,我也还是只个孩子,你觉得呢?”
日向花火背著手,倒著走,身边,是波光粼粼的河水。
“.”
宇智波佐助无言以对,这个,正是他此前就想对花火所说的话。
虽然与原话听上去并不一样,但其内核却是如出一辙的。
看来,对方的聪慧程度比佐助想像得还要高上一些,已经是彻底领会了其中精神。
“那么,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
“emmm,我想去
“忍者,学校。”
屋顶之上。
此前,宇智波佐助常常与日向宁次在此处聊天。
此时,佐助又一次来到这里,只是身边的日向一族成员换了另一个人。
“哇,果然呢!
“看得很清楚哦。”
日向花火开心地望著前方,这里的视野十分开阔,忍者学校的操场就在下面,正好可以一览无余。
此时,操场之内,忍校的老师伊鲁卡正吹著胸前的哨子,给孩子们上著体能功课。
此时,猿飞木叶丸在跑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的孩子们则气喘吁吁地跟著,看样子,已经是跑了许多圈。
“说起来,你为什么不去上忍者学校?”
宇智波佐助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听到佐助的话语,日向花火的眼神渐渐变得暗淡下来。
只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眼睛,则依旧呆呆地望著远处的学校,满是向往的神情。
看她不太想说的样子,佐助也就不再问了。
过了半晌,体能课跑圈结束。
操场上开始了自由活动,孩子们彼此成团,有的荡秋千,有的跨单杠。
也有的三五成群,玩著每个木叶孩子都最喜欢的忍者游戏。
“我也不知道。”
日向花火苦涩地笑了笑,突然又主动开了口。
她眼睛依旧紧紧地盯著那群孩子,轻声说道:
“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的。
“父亲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让我上忍者学校。所谓的书包,申请,审批都是骗我的.”
花火房间中,那突兀的忍者学校的书包,在佐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再结合自来也此前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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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代表著未来,是一切的希望。”
“他们把那个孩子藏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被你小子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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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就明白了。
作为未来的日向一族族长,自然是要接受日向一族宗家为先的思想教育。
而忍者学校当中。
老实说,既学不到什么像样的忍术,与此同时,还会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木叶顶层,那一套“火之意志”的精神侵蚀。
如此想来,换做自己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也是不会让日向花火去上忍者学校的。
哪怕不能与同龄人接触,但与整个日向一族的未来相比,却又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了。
反过来看,日向雏田这位同期的伙伴。
对日向一族来说,果然是一枚彻头彻尾都被抛弃了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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