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自己都这般,竟然还能让这个女孩经过训练。
环顾四周。
全班六十人,已经有多一半晕倒在地,而到霍雨瞳。
刚刚好,第三十名……
“哼!”
周漪黑着脸,摆摆手,示意身旁的魂圣治疗。
很快。
一片片树叶飘落在众人身上。
淡绿色的光芒亮起。
原本昏倒的众人,也缓缓苏醒过来。
只是他们醒来的瞬间,第一反应皆是查看自己所在的位置。
有人庆幸,亦是有人失落。
而霍雨瞳,也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拍了拍脑袋。
迎着所有人倾佩的视线,露出了庆幸的神色。
不着痕迹的瞥了眼依旧面无表的那维莱特,内心松了口气,终于过了,没有给圣子殿下丢人……
“好了!”
周漪拍拍手,冷着脸。
环顾众人,尤其在霍雨瞳的脸上停滞片刻。
而后突然开口。
“今天,开除三十一人!”
“什么?”
有人惊呼出声,又赶忙捂住嘴巴。
众人的视线皆是看向霍雨瞳,少女明亮的眸子中,光芒缓缓熄灭。
如同世界毁灭。
少女怔怔的看着周漪。
“为什么老师,霍雨瞳明明过了第三十名,这可是您刚开始设立的规定!”
王冬不贫开口道。
“呵呵,没有为什么,因为我今天想开除三十一人,仅此而已。”
周漪冷冷说道。
“为了史莱克的千年荣光,这是学院必须所经历的,我说了,只有筛选出来的垃圾,才能留下金子。”
又冷冷瞥了霍雨瞳一眼。
“像是这种本就是垃圾,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发出金子的光芒,我向来不容忍的。”
“我!”
“好了王冬。”
少女轻轻拉住霍雨瞳的胳膊,她不想连累这个为自己仗义执言的伙伴。
没有通过考验,是她自己的事情。
也该由她一人承担。
少女低着头,缓缓来到那维莱特身前。
似乎是承受着极大的悲伤,娇弱的身躯微微发颤,白皙小手篡的发白。
不敢抬头,直视那维莱特的眼神。
她不敢想象。
会是失望,还是漠然,还是不屑的神色。
缓缓从怀中拿出一道金灿灿的卡片,这是史莱克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从怀中取出时,依旧完好如初。
少女发出颤抖着的声音。
伸出双手,将卡片递给身前的男子。
“对不起,圣子殿下,我让您失望了……”
“……”
但是,想象中的辱骂,或是失望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周围安静的出奇。
“呼……”
那维莱特轻轻呼出一口气。
迎着一众人讶然的目光,轻轻抚摸了少女的头发。
淡淡一笑。
“在我眼中,你可不是什么垃圾啊。”
“这件事是学院的错,却要你们来承担。”
“那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ps:今晚写嗨了,好像给霍雨瞳着墨有点多。算是铺垫一下,明天惩戒周漪!
第21章 玉小刚?哦,你们都是垃圾!
周漪见状,眉头微蹙,又很快平息下来。
嘴角扬起。
嘲弄的看着那维莱特。
“我说了,我才是老师,你不过是个助教,不要搞混了身份,本末倒置。”
“呵呵。”
那维莱特的手掌从少女柔顺的青丝上抚过,转头看向满脸嘲弄的周漪,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我只是想表达一件事情,从头到尾,周漪老师,你的教学方法都有着很大的毛病。”
“明明有无数种更好的方式可以锻炼体能,将身体的机能损伤降到最低,但你却偏偏选择让这些孩子来跑步,这种最垃圾的方式,却被奉为圣旨。”
“所以最近几天我时常在思考,究竟是你身为老师的无能,还是学院高层的问题,竟然放任你这种垃圾进入史莱克学院的教师行列,成为害群之马。”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学生皆是满脸震惊的看向那维莱特。
这位助教学长,终于在时隔四天,再一次正面硬刚周漪。
连一旁的魂圣治疗系老师都是瞳孔微缩。
他好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按理说,即便是刚从内院毕业的学员,对于史莱克的外院老师,也会保持着相当的尊敬。
因为她代表着史莱克。
但这位……竟然硬刚?
他从内院毕业好久了,什么时候,内院又出了这等人物?
就在这位魂圣老师吞了下口水,准备找个借口开溜时,周漪却是才反应了过来。
“你……说我……无能?”
周漪亦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维莱特,迷茫逐渐转化为愤怒,体内属于魂帝的威压散开,头发如同海胆,一根根倒竖而起。
她强压着怒火,对着那维莱特一字一句道。
“小子,不要以为可以从内院毕业,就能目无尊卑。”
“你是在挑衅史莱克学院万年的荣耀!!跑步这项体能锻炼,是从千年前,大师玉小刚提出的理论,根本不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有资格质疑的!”
看着面色涨红猪肝,本就干枯的老脸皱起,更是显得异常渗人。
“呵呵,不要随口将史莱克学院的荣誉挂在嘴边,因为就凭你,还不足以代表史莱克学院。”
那维莱特手持长杖,淡淡说道。
“想要拿出玉小刚来压我,那么你听好了。”
那维莱特眼神淡然如水,直视着暴怒的周漪,声音缓缓响彻整个操场。
“你与玉小刚,都是误人子弟的……垃圾!”
……
操场不远处。
树林后,武魂系教导主任,杜维伦的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子,真特么敢说啊……
他将视线瞥向一旁的玄老,语气苦笑着道:“您也不管管圣子殿下,好歹……大师也是曾经创建史莱克学院的……”
但还没说完,就被玄子摆摆手没好气的打断。
“我敢管什么?”
“那小子向来是歪理一套又一套的,而且他的一根筋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去能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杜维伦张了张嘴,又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