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敢想象,如果今天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并且传出去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竟然厚颜无耻的勾引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
‘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想到这些恶毒的话语,纲手整个大脑里,都充斥着数之不清的恐惧。
没有人能够做到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尤其是,纲手这种成名多年的女人。
她已经后悔了,后悔刚才的反抗为什么不坚决一点,如果变成一个干巴巴的老太婆,鸣人肯定是下不去手的。
还是怪她自己的思想也有问题。
“怕什么。”
鸣人俯身将花捡起,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将花递给纲手。
“如果真的泄露出去了,那我就说是我追求的纲手大人,纲手大人实力微弱,难以反抗我。”
“只有我一个人罪大恶极,纲手大人只是被欺凌的可怜女人。”
火影办公室门前略显昏暗的楼道中。
少年的笑容灿烂,半掩的窗户轻轻摇晃,风吹进来,轻轻的卷起了金色的发丝。
纲手在乎别人的评价,他不在乎。
反正名声早就烂透了。
再烂一点,又怎么样。
而且事情的原因本来就是这样的,本就该他承担后果。
“哈哈,臭小鬼还在耍酷呢,我可是知道你曾经有不少次因为被人骂偷偷哭过的”
纲手葱白的手指伸出,戳了戳鸣人的额头,她心想,连鸣人这小孩都不怕了,她一个大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无论是谁发现了,说就说罢,传就传吧。
大不了等木叶稳定下来之后,把火影的位置让给自来也或者卡卡西,然后一走了之。
“别在我这里瞎晃悠了,赶紧去准备准备,明天你该去风之国了。”
“好的。”
“记住啊,好好吊住风影继承人,把她牢牢的绑在木叶的战船上。”
“嗯好的。”
鸣人犹豫了一下,对上了纲手的死亡凝视后迅速点头。
罢了,反正也没差,只要最后都是自己的就好。
“.”
“.”
天色已是黄昏,在太阳还未落山之前,宁次、佐助、鹿丸三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与早上有区别的是,这一次是由宁次组的局。
当他带着鹿丸和佐助一起走到河边,看着倒映有落日金光的清澈水面的时候,宁次突兀的盘腿坐下,眼中尽是对人生对未来的茫然。
鹿丸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见到宁次失魂落魄的木叶,他特意往前一点坐下,盘腿仰望天空,与宁次保持着同一种姿势。
只有佐助,似乎并没有与两人感同身受,而是默默的捡起河边的石子,开始打水漂。
“宁次,的情况,确定了吗?”
“嗯。”
“是你妈告诉你的?”
“是我回家去的时候,不小心撞见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宁次没有将自己的情报隐瞒,如实的说给了佐助和鹿丸听。
鹿丸垂下头,幽幽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宁次的肩膀。
直面,比由嘴说出,更为残忍的多。
‘看来,没有什么可疑惑的了,一切都是真的,包括自己的妈妈也和鸣人有着恩爱。’
鹿丸环顾四周,随后目光定格在了还在打水漂的佐助身上。
佐助也回眸看了一眼他,然后礼貌性的对他微微笑了笑。
宇智波佐助。
不对
应该说漩涡佐助,他怎么一点儿伤心的情绪都没有呢?
鹿丸很好奇这一点。
“佐助.难道你就不难过吗?”
“哈?这有什么可难过的,我像是那种很脆弱的人吗?”
佐助才不会告诉他们,昨晚的时候他一个人躲着哭了很久很久,这种秘密就一个人埋藏在心里就好了。
不必告诉别人。
哪怕是自己的兄弟。
闻言,宁次和鹿丸同时蹙起了眉头,佐助这话已经相当于往他们俩的脸上扇大嘴巴子了。
因为他们很难过。
“别想太多,大家都是学过知识的,你们要记得,亲子理论来讲。”
“如果鸣人穿越到过去的时候,没有去找我们的妈妈,那压根就不会有我们的存在。”
“所以我们有怨气是错误的,应该做的是积极面对生活,感谢鸣人救了我们一命。”
说了几句应该勉强属于安慰的话后,佐助拍了拍手,也坐到了宁次的身旁,目视着前方。
在他身侧的宁次眯了眯眼睛,他也很想和佐助一样乐观,但是他真的乐观不起来,甚至胸口有些闷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似得。、
就俩字。
难受!
而鹿丸则是看着两人摇摇头笑了笑,他比宁次的情绪要稳定一些,不仅接受了这个事实,也没有去询问自己的妈妈。
对他而言,父亲这个词语,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重要的是,在得知鸣人才是生父之后,应该怎么做,能够怎么做。
出了这档子丑事,奈良一族对于妈妈和鸣人,乃至于自己的怨恨,肯定都已经达到了顶峰。
憋屈十几年,如若有朝一日能够得势,必将报复。
“宁次,佐助,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宁次和佐助齐齐看向鹿丸。
佐助问道:“什么忙,你说说看,咱们现在是亲兄弟,能帮你的我一定帮。”
佐助的话上限很高,在木叶村甚至整个忍界,能让他在意的人或事都不多,有了亲兄弟这一层身份。
鹿丸想要做什么,就算他不说,佐助也会自己搭一把手。
之所以会说“能帮一定帮”是防着鹿丸一手,免得答应之后,鹿丸会让他去干一些很恶心的事情。
比如捡垃圾,清洗大街啥的。
以前这些事情,鸣人可没少骗他去做。
看到佐助回答的如此畅快,宁次自然也是跟上:“我也一样,只要不犯我的忌讳,能帮的我就帮。”
“好啊,那就有劳你们了。”
鹿丸笑了,换了位置在两人中间蹲下,然后搂住他们的肩膀,嘿嘿的笑着。
宁次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佐助略显嫌弃的将鹿丸推开:“你还没说要我们帮什么忙呢。”
“嗯怎么说呢,我想让奈良一族消失,至少让他们在木叶消失。”
“好。”
“这就同意啦?”
“亲兄弟嘛!”佐助笑着锤了一下鹿丸的肩:“有什么可犹豫的。”
“是啊,有什么可犹豫的。”宁次也坦然接受了这个身份。
虽然并不想认那个黄毛父亲,但是有兄弟的感觉,似乎还蛮不错的。
“.”
“.”
“好色仙人,你怎么在我家里?”
“哈哈,来找你聊聊天,怎么了,不信吗?”
“当然可以啊,不过我家里没有吃的哦,不能招待你。”
“不用招待,也别把我当客人,再怎么说,我可是你父亲的师傅呢。”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出去之后就别说我招待不周啊。”
“臭小鬼,你把我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豪杰自来也当做什么了,我像是那种会说闲话的人吗?”
“嗯嗯,我感觉挺像的,毕竟好色仙人你长得这么猥琐。”
“.”自来也的嘴角抽了抽,不可避免的多了些火气。
但是吧,看到那张酷似水门的脸,自来也是真的生不起气来。
曾经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在九尾之乱的那天,他没有满世界的追逐大蛇丸,到处乱逛的话,水门夫妇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他们还活的好好的,会认真的教导鸣人。
鸣人也有那么一丢丢的可能性,会叫他一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