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女人,挑拨我和小哀的关系。
“小哀,你怎么听贝尔摩德那个坏女人的话,她心里憋着坏呢,她就是见不得我们俩好。”谷川说道。
“是嘛?”小哀抬了抬眼皮。
贝尔摩德说的什么话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自己会判断的。
“你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那颗作乱寻乐的心,谷川,组织的行动不是游戏,那太危险了。”小哀说道。
谷川的认错态度一直很良好,“好,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理琴酒了。”
小哀看着谷川一副再也不敢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每次都是诚恳认错,之后还是屡教不改。
“谷川,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小哀说道。
谷川摸了摸下巴,“都说男人结婚生子之后,立马就会变得成熟。小哀,要不你……”
小哀将床上的枕头扔向谷川的头,
“你个变态,我才上小学啊!”
谷川伸手接过枕头,嗔怪的看着小哀,“你在想什么?我是想让你认我当干爹,我当了爹之后肯定立马成熟。”
“去死!”
小哀拿起地上的鞋子扔向谷川。
“哀酱,开个玩笑而已,你该不会玩不起吧?”谷川说道。
“你闭嘴!”
屋子里开始闹腾起来。
正在睡觉的红叶从睡梦中惊醒,爬起来无力的看了一眼谷川卧室的方向,继续将头埋进被子里。
小哀头发散乱,谷川安静的坐在床上。
“哀酱,我决定以后安稳一些。”谷川认真的说道。
“这话你自己信吗?”小哀嘲讽道。
“我会用事实证明给你看的,我是困不住的野马,却想做你怀里的猫。”
“你好恶心。”小哀露出嫌弃的表情。
“嗯?”谷川不解的看着小哀。
这可是我花钱买的情话大全上的内容,老板说这些话肯定能哄得那些小女孩一愣一愣的,怎么小哀没反应还恶心?
看来还得再打那个老板一次。
“我说的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谷川把床上的牛奶拿起来,拧开盖子递给小哀。
“熬了一晚上很累了吧,喝瓶牛奶休息一下吧。”
“希望你说话能算一次。”小哀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喝完牛奶之后,小哀打了个哈欠。
“哀酱!你怎么突然倒了?”
听到谷川那巨大的吼声,红叶愤怒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只是想安稳的睡一觉而已,她有什么错!
……
“呼~”
琴酒吐出一口烟,回头看了一眼被倒吊在酒吧门口的基安蒂三人。
好的不学,学Absolut胡作非为。
卡尔瓦多斯吊在半空,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双腿还断着呢,能不能对他温柔一点?
昨天被架着东躲西藏,还费力的去开车,回来之后立即被琴酒倒吊在酒吧。他的腿,看来是好不了了。
……
中午,谷川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小哀坐在谷川旁边织毛衣。
红叶揉着眼睛走出来,看了看谷川,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表哥!你咋穿成这样了?”
谷川不说话,自顾自的看电视。
“夜不归宿的惩罚罢了。”小哀平静的说道。
红叶看着谷川穿着JK裙,胸前贴着一个‘我是乖宝宝’,后背贴着‘我一定会听话’的纸条,捂着嘴偷笑。
谷川看着偷笑的红叶,撇了撇嘴。
什么惩罚,不过是哀酱的情趣罢了。可怜哀酱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只想到让自己穿这些衣服。
红叶悄悄的溜到沙发的后面,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机准备给谷川拍照留念。等她打开相机的时候,突然一愣。
表哥家只有一个十九岁的男人,和一个上小学的女孩,不应该有这件衣服才对。
红叶越看那件裙子越眼熟,那不是我的衣服吗?
第135章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
“你快把衣服脱了。”
“脱了我穿什么啊”
“我不管!”
红叶上前去扒谷川的裙子,小哀在一旁看着打闹的两人,悠闲自得的织着毛衣。
“还有你,小哀!你为什么把我的衣服给表哥!”
小哀淡定自若的织毛衣,“在我房间找到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衣服。”
“你别扒了,本来衣服就小,再扒就撑开了。反正我穿过后你肯定不要了,就送我呗。”谷川拽着裙子拍打着红叶的手。
“不行,我就算是扔了也不让你这么糟蹋我的衣服。”
“我下面是真空的。”
红叶的手瞬间缩回,跑开五米远。
“衣服送你了。”
谷川继续翘着二郎腿看电视,把旁边的哈士奇拎了起来。
“这小东西哪来的?”谷川问道。
“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可惜结婚是假的,就当是提前送的生日礼物了。”红叶说道。
“哦,谢谢。”
谷川摸了摸狗头。
都说哈士奇喜欢拆家,这只倒是老实的很。
……
“安室透,你真的要辞职吗?”
“没错,我的腿受伤了,恐怕不能继续工作了。”安室透坐在轮椅上,左腿打着石膏。
昨晚被琴酒莫名其妙的袭击了一次,让他的腿摔断了。
“好吧,这可不是我们要辞退你,是你自愿离职的。”
“当然。”
安室透推着轮椅的车轮走出了公司,一拳打在了轮椅的扶手上。
该死!
他的腿断了,收集情报的工作无法进行下去了。本来对组织的信息掌握的就不足,这下子又要被迫沉寂一段时间了。
算了,就当是休假一段时间吧。
……
红叶送小哀去上学了,谷川又去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卡尔瓦多斯,怎么双腿都打上石膏了?”谷川拍了拍卡尔瓦多斯的肩膀。
“腿受到了二次伤害。”卡尔瓦多斯平静的说道。
他直接向组织申请了三个月的假期,只要好好休养,他的腿还有救。
“基安蒂和科恩他们呢?”谷川问道。
“你进门的时候没看到他们吗?”
“他们在门口?”
“对,在门口吊着呢。”卡尔瓦多斯喝口酒压压魂。
还好我腿断了,不然我也在门口陪他们两个呢。
“谁干的?是不是琴酒那个暴君!”谷川不忿的说道。
琴酒在组织内独断专横,天下苦琴酒久矣,谷川要为那些敢怒不敢言的成员们讨要一个公道。
“你要怎样?”
琴酒迈着大跨步走进来,冷漠的看了谷川一眼。
“我要为他们讨回公道,八角笼走起。”谷川挥了挥拳头。
“好啊,我给你们当裁判。”
贝尔摩德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琴酒,来不来?咱们赤手空拳的打一场?”谷川说道。
“我没兴趣给你玩过家家的游戏。”琴酒冷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