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成为群资本家? 第934章

  可在他期待不已的注视下,视线中的场面又一次隐退。

  真是的,这真的是大帝制作的电影吗?怎么闪的像是ppt一样?

  白垩在心中不满着。

  可依旧是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那屏幕。

  当,屏幕再一次亮起,白垩却是近乎窒息。

  衣衫褴褛的山羊被贵族强制地压在地上,注入源石注射液,关入囚车。

  再然后,便是无边的惨叫。

  君王挥舞着法杖,每一次挥动,都有数位莱塔尼亚人惨叫着化为血雾,又或者被源石同化为怪物。

  “下一批。”

  “下一批。”

  “用完了吗?”

  “将每月的上供额度提高到百人。”

  “此外,感染者的质量太差了,让年长的贵族来觐见我。”

  每一个贵族领地...每个月要上交百人作为自己的试验品?

  连贵族都不放过?!!

  这...

  白垩几乎要惊恐地尖叫了起来。

  “赫尔昏佐伦,你疯了吗?”

  那巫妖再一次出现,对着君王怒喝着。

  “这是必要的牺牲。”

  “你这么做的话,莱塔尼亚这个国度的生命将会生不如死。”

  “为我奉献,为我而死,躲在我的身后,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可面对挚友的怒喝,那君王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没有时间仁治了。”

  “他们对未来需要面对的灾难,一无所知。”

  到底是什么样的灾难,需要这样牺牲?!!!

  白垩不明白这一切。

  莱塔尼亚人也不明白,所有的观众们只能呆呆地看着屏幕,等待着答案。

  就如他们所想般。

  那屏幕,再一次扭转了起来,化为了全新的场面。

  大炎。

  钢铁的骑士连成山脉,蒸汽的轰鸣如雷轰鸣,恶鬼吞噬着灵魂成长,黑影浸染天空。

  鬼影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闪过,吞噬着一切抗议的声音。

  “陛下已经节制天下兵马,接下来便该是文治之世了。”

  “文治...这片大地还不是有很多的土地等待着我占领的吗?”

  那君王亲吻着身侧的美人,嗤笑着,长长的发丝落在额间,几乎遮住了他大半的脸。

  “陛下...帝国的统治力是有极限的,若是某地叛乱,我们无法在三个月内完成平叛,那么,那个地区便是我们无法统帅的。”

  “杀。”

  “杀到他们不敢抬头,不就好了。”

  “这是取乱之道...”

  “爱卿,你知道吗?”

  “若是宫里的妻妾与收养的儿女吵闹,是很让人头痛的,可若是御膳房养的猪吵闹,只需要屠宰,再从农家迁入新的猪即可。”

  那君王以指尖轻轻地敲击着美人的锁骨,似是想要借此弹奏一曲迷人的音。

  以一统天下,为目标却不求治世,只求清净。

  此为,真龙。

  卡兹戴尔。

  孤身一人的君王在亲手造就的深渊中行走,于一具尸骸前驻足,笑着。

  “呀,奎萨图什塔卿,您近日可安好?”

  “提卡兹帝国,要复兴了。”

  “还请卿于天国祝福。”

  他声音是温和的,甚至是温情的。

  可幕布上,却是插入了新的场面。

  那英俊的男人行走在荒芜中的城市,其间,数以万计的萨卡兹人,正在其间努力劳作着。

  他微微地笑着,于是

  城市,燃烧了,再然后是大地,天空。

  火焰铺满了视野中的一切,耳边,萨卡兹人的惨叫与哀嚎,是那么的尖锐刺耳...

  萨卡兹的国度.卡兹戴尔化为了炼狱。

  亲手...

  覆灭了自己的国度?

  为什么要这么做?

  “陛下,您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场景变换着。

  金律法卫与高卢禁卫们的残骸中,巫妖咳血,艰难地看向了自己的君王。

  “我想要这个世界变得不再有纷争,或者说,让纷争变得浅淡罢了。”

  那君王微笑着,眸子似乎都明亮了。

  渴望安宁?

  所以要展开屠杀?

  “为什么?!!!”

  “除去有着相近的智力水平外,泰拉诸族的血缘谱系远的超乎想象。”

  “也因为先天性的差异,这个世界上几乎找不到任何一个对于所有族群来说,都适用的法规。”

  “这样的世界,是无法建立广泛的命运共同体认同的。”

  “想要让泰拉安定,必须要让大家都处于同一个起跑线才行。”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真诚,宛如赤子。

  可那话语中的含义,确是让人不寒而栗。

  仅仅是为了未来可能会有一个还算是不错的民族基础。

  所以,就要对所有的族群进行种族灭绝,哪怕是自己的同胞。

  此为,魔王。

  为什么这片大地上,会诞生如此之可怕的暴君?

  白垩战栗不已。

  可这片大地上,灾厄只有暴君吗?

  屏幕上的场地,化为了北地。

  漆黑之雪所覆盖的土地上。

  身着重甲温迪戈们手持长戟,永不停歇地行军,与扭曲的异形战斗,战友死去,便啃食着尸骸,带着他们的意志与力量,继续搏杀。

  身着长袍的战争术士,不断地轰击着眼中的一切,当他们身体染上黑色后,便将自己也一同毁灭。

  独眼的巨人与萨米的祭祀一同高歌,为勇士们施加加护,并送上预言,并在最后的时刻,默默地处决过去的朋友。

  白垩的心神,在一瞬被夺走。

  那场面是何等的惨烈,每一位战士挥起手,便是一座山峰的崩塌,地形在他们的厮杀中,不断地扭曲异化为新的形。

  可无数勇者们的守候,有用吗?

  在无数莱塔尼亚人的恐惧中,温迪戈一个个地倒下,战争术士在污染中化为了邪魔的奴仆,雪祀与独眼巨人,呼唤着萨米的意志,拼死一搏,却是在扭曲中湮灭...

  白垩近乎瘫痪地看着泰拉的终末。

  “我的演讲,到此结束。”

  那鲁珀男人在舞台上,微微鞠躬,白垩想要冲上前询问什么。

  可才迈出第一步,视野中的一切,已经支离破碎。

  关于北地的记忆逐渐模糊,依稀记得,那里似乎有一位邪魔之王,当他起兵之时,世界都将被颠覆。

  而女皇的嘱托,酒馆的演讲,都已经重回脑中。

  仿佛。

  自己只是经历了一场梦。

  但

  他看向了自己的身侧语某个空旷的桌子。

  那个鲁珀男人与他的女伴,踪影已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