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成为群资本家? 第601章

  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名义上的表哥,粉色的狗狗眼,满是渴望。

  “但是你姐很小气的,不是吗?”

  那睚眦摊手,挪揄着某个白毛团子。

  “我才不小气。”

  “只是总不能老是放任你去拔鸟的羽毛吧。”

  “如要是把鸟拔得绝种了,怎么办。”

  见状。

  那白毛团子的腮帮子鼓的像是小仓鼠一样,立刻反驳。

  只是,这理由着实离奇。

  让那要比琪亚娜还要略小些的安娜,都不由得露出了看到幼稚孩子般的微妙表情。

  “表姐,你这也太能吃醋了吧。”

  她锐批着自己的姐姐。

  “我才没有吃醋。”

  “只是,机械鸟的命也是命,要学会爱护生命。”

  那女孩脸颊通红,显然是明白自己的说辞有多可笑。

  但,她依旧是在那胡言乱语。

  “可是机械鸟是工厂生产出来的吧?”

  那看起来要比琪亚娜要稍小些的女孩眨巴着眼睛。

  显然是在调笑自己的姐姐。

  “反正,就是这样啦。”

  她直接躲到了那睚眦的身后,不去和自己的表妹对视。

  “反正就是不给,坚决不给!”

  好亲昵。

  如此词语,一瞬在斯卡蒂的脑海中浮现。

  不,不应该说是亲昵。

  应该说,完全就是喜欢吃醋的小妻子的模样!!

  相较于某位与罗素走的很近,但是从来不公布关系,也从不在人面前牵手,拥抱的大小姐,要更像是一对情侣。

  那场面,像是有魔力般,让边上某个紫发的女子越发的坐立不安。

  斯卡蒂看着那局促不安的大小姐,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自己。

  在和罗素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吧。

  一边享受着指尖的温暖,一边被心中的道德所折磨...

  当遇到正主后。

  那种亏欠的感觉就会如山洪般,要将自己压垮...

  原来...

  芽衣,与自己的处境是一致的啊。

  斯卡蒂想着。

  她也曾被名为道德的山峰压制,以至于在芽衣面前,几乎不敢言语。

  “好了,好了,也快到饭点了,准备吃饭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个姑娘不安的状况。

  那睚眦转移话题。

  “饭点了啊。”

  边上白毛团子的眼睛似乎都亮了些许来自表妹的视线,让她也有些害臊。

  “我现在超级想念芽衣做的炸鸡。”

  她无比迅速地切换着话题。

  然后,兴高采烈地去和某个极东大小姐来了一个拥抱。

  “芽衣,芽衣,今天吃什么?”

  被拥抱的少女神情似乎不是那么的僵硬了,甚至可以说是热切。

  她伸出手抱住了那白发的少女,随后柔柔的发出了声。

  “我的话,最近还是在练习甜品吧。”

  “不过,你好像更想要吃一些油炸类食品?”

  “很久没做了,有点生疏,介意给我一些时间,翻看一下菜谱吗?”

  “啊,甜品我也吃的。”

  那白毛团子,闻言猛烈的点头。

  甜品也好,油炸也好,都是美味。

  她是真的不挑食。

  “那么,就等我一会吧,我去买些原材料。”

  那大和抚子点头,面色如常,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个菜篮子,小步地挪开,直到门口。

  “罗素,琪亚娜,还有安娜,我先走了。”

  好似真的就是在日常采购一样。

  那女孩挥手。

  “你们先坐一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只是

  在保护伞这种等级的公司里,购买食材,真的需要专门跑一趟吗?

  斯卡蒂看着那几乎有些古板味道的女孩离去。

  不出意外的。

  芽衣...

  完全没有宣誓主权的意味。

  甚至可以说,简直就是如窃贼被发现般,逃跑了。

  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萦绕。

  斯卡蒂想起来了。

  雷电芽衣在最初的时候,提及过自己和罗素签下过婚约。

  但,随后有段时候也提及,那婚约被取消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未婚夫妇。

  只是,他们走的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让人怀疑,后续又被续上了。

  现在看来...

  完全没续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罗素在另外一个世界,好像也是混成了大家族的子弟。

  而大家族显然不大可能放着一个适龄的男人就在那里单身...

  所以

  罗素真正的未婚妻,其实是琪亚娜吧,与自己并不熟络的琪亚娜。

  芽衣,只是偷腥的猫。

  答案浮出水面,让那虎鲸少女近乎失神。

  原来,端庄如她,居然也会贪图挚友未婚夫的温度的吗?

  她觉得心中,好像有着一个漆黑的蛋壳,正在破裂。

  虎鲸小姐摸了摸自己马尾上的蝴蝶结。

  那是罗素在艾蕾帮他挑选衣服时,顺手帮自己买下的礼物。

  她很喜欢这个,但,不打算经常戴那会让她心生某种罪恶感。

  但,此刻。

  她却感觉,这个蝴蝶结很适合作为打游戏时候的配饰。

  或许以后,可以经常戴着这个打游戏?

  她心绪逐渐平静。

  同时,有莫名的灼热悸动,在胸腔中升起。

  琪亚娜与芽衣,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并非是自己的挚友。

  原本被友情与道德压制的某种欲望,正在催促着自己,去回味那指尖的温暖。

  她大抵明白,自己心火躁动的缘由。

  以普遍理性来讲,这依旧是不道德的。

  只是没有偷挚友男人那么的不道德。

  可那热切的感受,让她确是已经不想忍受那只能看着别人谈笑的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