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成为群资本家? 第581章

  “我的种族也一直是龙,只是和爱莉希雅有着近似变形者般的联系,所以才自称为可能是变形者。”

  魔王。

  真的就是真龙?!!!

  那猫儿少女神情呆滞。

  所谓魔王,在过去,算是泰拉最为高贵的存在。

  但,拜大凯老师所赐,萨卡兹人的荣耀已经成为历史了。

  偌大一个族群,连个移动城市都没有,而且四面皆敌,族群穷成那样,君主自然也是穷鬼。

  此外

  魔王只是名义上的最高领袖,而不是必然的领袖。

  萨卡兹的十王庭根本就不知道团结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要是萨卡兹团结一心,集体出场,真的没什么国家扛得住这群战争牲口的猪突猛进。

  但是,王庭们就是散成满天星,听宣不听调。

  非王庭籍的萨卡兹们又多追随着前代魔王的兄长特雷西斯。

  也就是说,自己身侧的魔王殿下,其实只是无权无势的弱国名义领袖。

  自己多带些嫁妆过去,或许也能算是门当户对?

  但如果他不是魔王,是真龙的话...

  猫儿少女的神情一瞬间变得艰难了起来。

  或者说,已经开始全身冒起了冷汗。

  这位其实是有未婚妻的。

  而且,未婚妻就是自己国家的皇储啊!!

  那么,自己至今为止的想法岂不是在给皇储殿下上绿化?!!

  这要是让殿下知道了,不得把自己全家给塞进王城下水道?!

  猫儿少女几乎脸色发白。

  那惨白的脸色,让边上的虎鲸似乎有点不明所以。

  她不是很理解。

  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猫儿,现在就一下子变得好像是见了直升机的牢大一样。

  “...你不怕的吗?”

  “和殿下走的这么近,皇储知道的话...”

  那猫儿神情艰难。

  为什么斯卡蒂一点恐惧感都没有?

  她和殿下的男人走的这么近...

  那可是红龙啊!!

  那虎鲸闻言眨了眨红色的眼睛。

  “...塔露拉吗?她是很温和的性格。”

  再温和的红龙,再知道自己脑壳绿了后,都会发飙的吧!!

  猫儿少女心中近乎发出了惨叫。

  那凄惨的模样。

  让边上的虎鲸更加困扰了起来。

  塔露拉,有那么可怕吗?

  她回忆着某只红龙的模样,然后摇了摇头。

  她感觉还是芽衣比较可怕。

  现在看到深紫色,就感到心脏好似要停滞了一样。

  自己...

  和她的男人走的太近了。

  这真的很不道德。

  可是,指尖相碰的朦胧感,确又是那么的美好...

  那虎鲸少女神情前所未有的纠结。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两个声音。

  “现在,马上开始卷铺盖跑路。”

  “已经占用了芽衣男人这么多时间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雪白的虎鲸在那里严厉呵斥着。

  “...可是,我今天真的很开心的,真的很...”

  漆黑的虎鲸弱弱的发声。

  然后,理不直气也壮地挥拳。

  一拳打在那白虎鲸鼻子上,就好像开了个油盐铺,酸甜苦辣都冒出来了。

  那白虎鲸倒地,胜负已分。

  所以

  就这一天,就一天。

  约会结束,自己就躲起来,绝对不做对不起芽衣的事情。

  那虎鲸小姐在心中赌咒。

  如果做不到...

  如果做不到,自己就去当厕所管理员。

  在下完咒后,她又看向了某只猫儿。

  “真的不用担心的。”

  那虎鲸小姐安抚着这只可能也在因为某些情况,纠结局促的猫儿。

  “她不会生气的。”

  或者说,她早就因为某个仪式,被冲击的三观崩毁了。

  “话说回来,你是大学在读吗?”

  那虎鲸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发问。

  那话语,让猫儿少女愣住了。

  问这个干什么?

  “是的...怎么了?”

  斯卡蒂回忆着某只兔子纠结反侧的模样。

  那兔子好像是塔露拉预定的祭品?

  她确实去了大炎,但,却纠结于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踌躇不前。

  如果能有人顶替,或许,会好些?

  情报有些老套的虎鲸陷入了思索。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算是被罗素包养,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不,不对,如果你是女子大学生的话,那塔露拉应该会很开心吧。”

  ?!!!

  自己被她的未婚夫包养,她会感到开心?!!!

  那猫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皇储殿下...

  这x癖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塔露拉:不是,我风评怎么崩了?

  喜欢自己的未婚夫和女子大学生搞在一起?

  这奇怪的信息,让那猫儿战栗着。

  她感觉天空似乎都已经正在朝下崩塌。

  “开玩笑的吧。”

  “殿下会喜欢自己丈夫和女子大学生混在一起什么的...”

  “因为一些原因...塔露拉确实不会反对,罗素与女子大学生走的很近。”

  虎鲸小姐努力组织语言,试图安抚天火的情绪。

  塔露拉。

  复活仪式的绝对知情者。

  她的好友阿丽娜就是复活仪式的第一个受益者。

  亲友逝世的苦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因而,对某些事情保持默许的态度。

  “真的不可怕的。”

  可能是害怕自己话语的说服力不足,佼她继续强调着。

  清冷(?)的容颜上带着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