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没了?!!
近乎一瞬,符玄的脸色便已经是变得惨白了起来。
将军没了。
难不成要把景元从大牢里拽出来主持罗浮?
可是牢景和别的将军不同,一身功力全在威灵上,他现在没有威灵,岂不是要被直接打穿了?
倒是那突然跟来的花火,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意。
“原来如此。”
“因为察觉到仙舟现阶段不适合作为正义阵营出现,所以干脆就不出现了吗?”
她似乎理解了一切。
然后,脸上便是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自己的前任兼老爹确实就不是什么喜欢打硬仗的性格。
若是说,他真的得罪了谁。
想必定然是会在第一时间卷好家当,直接溜得无影无踪,在外边狠狠地练到满级,再回来找人算账的。
“真不愧是我亲爱的,太识时了。”
花火发出了不知是赞叹还是戏谑的声音,拍着手,然后,目光也是在周围转动了一圈。
仙舟被混沌之潮包围的场面,落入了她的眼前,像是一副未能完成的画卷。
“算了,时间不多了,也不能再折腾下去了,得赶紧离开了。”
“毕竟,等到时间到了,爹爹肯定会来收拾我的,在均衡的意志加持下,说不得乐子神的加护就要被‘意外’击穿了。”
“这场游戏,我没法继续玩了,各位拜拜。”
她也不再犹豫,抬起了手,无边的潮汐在她手抬起的瞬间开始分裂,化为了漆黑的风暴。
“你给我住手!!!”
符玄哪里还看不出来眼前的家伙是要做什么?
她也是猛然的抬手,智识的命途之力,宛如星河显现,暗紫的星光直接覆盖了全场。
可还未等到这一击来得及显现出攻击的姿态,金色的枝条已经是直接缠绕住了她所有的关节,扎入了身体中。
就如水流开闸般,力量开始流逝,虚弱感猛然的袭上心头。
“你!!!”
“不用担心的啦,很快就会疼晕过去的,晕过去就不用担心疼痛了。”
这位假面愚者笑盈盈地回答着问题,她也没有说谎。
混沌之潮已经是侵染了整个罗浮的水域,当水份蒸发上天空,化为骤雨后,所有人都会直接感受到蛋碎之苦。
这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但,假面愚者从来也就不是什么值得称颂道德的职业。
“再见了,粉毛小兔子,若是有机会下次见到我,记得要用力狠踹我的脸哦。”
在符玄愤怒的目光中,那女孩笑盈盈地说着,甚至还眨了一下眼睛。
她彻底升上了天空,天幕也是化为了一片黑云密闭,骤雨将袭的场面。
丰饶令使的视角真的很强大。
可以见得整个空间中,每一个脸上的神色。
或是恐惧,或是愤怒,或是绝望,或是杀意满溢...
不过,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啦。
只要自己给予飞霄足够重整旗鼓的生命力,以及跑得够快,接下来就是自己的胜利了。
她愉快的将目光投向了飞霄的方向。
然后
脸色便是凝固了。
不知何时,一把阴影的长枪已经是炸穿了飞霄的腰部...
据说,在遥远的型月,存在着一个相当之血腥的武装名为极刑王。
是人们对罗马尼亚君主.弗拉德三世的恐惧中,诞生的结晶。
能力效果为让大量桩子从空间内出现,穿刺敌人。
虽然一支桩子的威力很低,但只要挨了一击就会暂时附加「贯穿」造成的持续伤害,加上只要枪头刺中一次,甚至会从敌人体内产生桩子加以贯穿。
一旦变成这样就无力回天,对手只能痛苦挣扎直到断气为止。
而如今。
展现在她面前的,便是类似的场面。
数以百计的桩子贯穿了那本该在短暂休息后,就恢复生机的年轻将军。
转瞬间,那将军的呼吸已经是趋近于无,若非是身上有着强烈的巡猎之力庇护,或许,她现在其实已经断了气了?
飞霄将军...
彻底出局了?!!!
就如恐怖片上映般,花火的大脑近乎冻结。
再然后
就像是发生什么连锁反应般,无数的阴影箭矢直接划破了空间。
就如传说中的故事那般。
致命的桩贯穿了每一个人的胸膛,然后,自五脏六腑中,自内而外的生出新的桩。
像是死神不知何时悄然地经过。
所有的云骑军以及所有的云吟师,甚至都没能发出任何的声音,都是忽地倒在了地上,再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是的。
每一个都倒下了。
罗浮最初只是一颗流浪的行星,但是,在得到药师的垂帘后,这颗流浪星球上便盛行起了名为洞天的空间折叠技术。
在一代代的增添下,这个原本只有行星体积的建筑,全面展开面积,已经是匹敌恒星巨构建筑了。
具备着与整个太阳系相近的表面积。
可就是这么庞大的土地上,已经是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立着的云骑军了。
好似某种诡异的怪谈来过,在此制定了必死的规则一样。
在这个黑白轮转的游戏里,继仙舟将军出局后,仙舟的军队也全数出局了?
一抹勉强而又僵硬的笑容,缓缓在花火那略显紧张的脸上绽放开来,像是被人强制戴上了一具小丑假面。
那么。
接下来等待的自己会是什么?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背后有女孩的抽泣声音。
第七百五十八章 我,花火,本能寺耐烧王
天空是灰的,像是水彩画师洗涮笔刷的桶般浑浊。
地上则是红褐的,无数的桩组合成了一片一眼看不到边的红褐森林。
周围是寂静的,像是时间在不知不觉来到了监狱的午夜,只有钟声发出水滴落地般的滴答...
为什么会这样?
在死亡的硝烟中,娇小的狐人少女,站立着。
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痛苦。
若要问为什么没有悲伤,也没有痛苦,原因大概是因为现在还在一场梦中吧。
毕竟,除了在梦中,云骑军怎么可能会一次性覆灭呢?
是的。
这是梦。
荒诞的画面,便是被映照在了眼中。
少女印着可爱肉垫的眸子转动着,想要微笑,她在卡兹戴尔的摊贩生意一开始不是很好,因为“希儿”总是摆着一张想要杀人的脸,自己又胆小的很,不是很敢在前台卖东西。
因此,生意很差。
只有一个很好心,而且块头很大的看门老大爷好像格外的爱吃红薯,而且也不怕脸色很凶的希儿,会定时来从自己这边买点烤红薯,还会帮他的孩子带点麻辣兔头。
那位老人家和自己说过,没事多笑笑,大家都会更喜欢光顾的。
...自己胆子还是不够,没听。
所以一直小摊上的生意一直不是很好。
但,现在或许确实该笑一笑。
毕竟
现在的场面是那么的荒唐,像是闹剧一样。
自己占到了不小的便宜唉。
毕竟
现在这么逼真的电影,恐怕是不好找的,而且,门票价格估计也不便宜?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可视野中的褐色森林的色彩却是越来越红,像是生锈的铁一样,空气中传来的味道,也是生锈的铁混合着一些好似是油脂被燃烧的气味...
少女一个哆嗦,不慎咬伤了舌头,与空气中相似度极高的血腥味,便是刺激起了她的感官。
笑容,已然如枯井般难以汲取。这只小狐人的眼角,悄然滑落下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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