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糟糕的事情,按照智库如今的资料来看,这是观测到终末令使的表现。”
“那群逆流而上的逆时者,从来就是不可定义的,他们一旦出场就会把将即定的命运打的稀巴烂。”
那话语,听得青雀眸色也是一凝,但,随后还是露出了好似是无忧无虑的神色。
“所以,终末令使中也有为自己身材而苦恼的个体吗?”:
“终末的令使在为身材苦恼,我也在为身材苦恼,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讲,我是终末令使!”
青雀昂首挺胸的宣布着,像是相声社团负责开头的新成员。
“你可真敢想。”
看着青雀那无忧无虑的神色,符玄一时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是仙舟人,飞霄也是仙舟人,按照这个公式,那岂不是说她也是身高一七五,只要朝衣服上泼点水就能立刻看到腹肌的大飞将军?
真是羡慕啊..
可恶,为什么狐人普遍长得偏高?
她一时间居然有些发酸。
“毕竟,现在想太多也没用的嘛。”
“说不得,我们现在所有人都在被一个终末令使算计着,要被夺走所有的乳量,身高也会被掠夺,以至于所有女人的身高都被限制在一米三。”
她舒展着腰肢,依照自己的认知说着。
“您老人家身上还装着信号,这里还是石心十人之翡翠的地盘,要是出了问题,仙舟和公司可都是会来人的。”
“我想,就算是终末令使来了,也得掂量以下的吧。”
“我们这边高个子的人,可多着了呢。”
“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顶着。”
“歪理。”
面对这个成绩斐然却满肚子歪理的家伙,符玄呵斥了一句。
不过这种程度的呵斥,对于青雀而言,就像是微风拂过湖面,或者说浇在死猪身上的开水,显然是不痛不痒。
因此
这个女孩,活脱脱像只机灵的小猴儿,一边在前边挠着头,一边眨巴着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对她的长官提出了个突发奇想的建议。
“哎,我说啊...外边儿好像正热闹着呢,您听那喧嚣声!”
“咱们这占卜也占不出个所以然来,要不,咱们干脆出去瞅瞅?说不定还能碰上什么有趣的事儿呢!”
“就当是散心还有逛街了。”
外出看看...
好像可以。
大概是因为今天占卜确实不太顺利的缘故,这位向来严肃的太卜大人,脸上难得地不再紧绷,而是露出了一丝松动。
“那就出去看看吧。”
终于,她也迈开了步伐,似乎被女孩那充满活力的提议所打动,决定一同出去探寻那未知的热闹。
“好耶。”
青雀一下子便是露出了愉快的神色。
再然后,猛然地跃起,哼哧哼哧地把自己的包包背上,一马当先的朝着
“慢点。”
“你这家伙只有在玩闹的时候才是活跃着的吗?”
符玄不由得抱怨着,然后,也是跟着青雀的方向走动了起来。
但还未走出几步,却是撞在了青雀的背上。
什么情况?
怎么不走了?
符玄蹙眉,然后,不由得朝前探头。
再然后,便是见得两个人已经是等候许久。
一男一女,男人生有长角与尖锐的尾,女人则是有着相当之柔软的尾巴。
对于天人来说,这无疑是相当之亲切的组合。
不管是龙还是狐,在宇宙间都是很稀有的民族,只有仙舟同时产有两个民族。
若是一同出现的话,那大概率就是仙舟的人。
在异地他乡,能遇到这样的组合,无疑是值得感到亲切的。
但
眼前的组合,却是着实让人亲近不起来他们头上戴着黑色的丝袜。
“二位还请借一步说话。”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其中明显更接近于持明族的男人朝前迈出了一步,对着己方翁声说道。
“若是不从,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乡遇故知,劫匪啊...”
青雀喃喃着,似乎整个人都斯巴达住了。不过,她看起来并不紧张。
而这一切的缘由自然是
“居然跑到化外民的世界干这种勾当,真是丢光了仙舟的脸。”
“本座倒是要听听,你们是个什么不客气法。”
符玄吐出冷冽之音,犹如寒冰初裂,清越而凛冽。
瞬息之间,无数玄妙符号涌现,密布于视野之中,交织成一幅仙法奥秘的网,将周遭一切悉数封锁。
紫与深粉的丝线,宛若星辰交织,自天穹悠然垂下,犹如苍天睁开。
“立刻,马上给我回仙舟自首。”
她发出通牒。
“我建议你先朝后看看再说。”
但,意外的是,面对这样的通牒,对面的龙人却是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方向。
这种拙劣的转移注意力的技巧,着实是要把符玄气笑了。
她自己就是刚出门。
难不成,还能就是在自己走向门口的时候,还能敌人混进来了?
“我在让你去自首,不要转移话题!”
她对着前方喝着,然后,一阵强烈的痛感袭上了后脑勺
就像是天塌了般,符玄的视野变得一片昏黑。
第718章第七百二十章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黑暗,噪音,坠落。
人类最初的三种恐惧。
曾有一位来自流光忆庭的客人,在太卜司担任客座讲师的时候,这么说过,而如今,这三者中的两者都已经是降临。
无形的重力牵引,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将感知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为何会被这股黑暗与下坠的感觉紧紧包围?
这个问题在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如同午夜钟声,沉重而深远。
两个迷茫的灵魂试图寻找答案,却仿佛被无数细密的蜘蛛丝缠绕住了灵魂,挣扎无果,像是深陷于一个无底的漩涡。
若是无人前来打断的话,这种束缚定然会持续许久的吧。
或许,甚至可能会如深渊一般,将意识彻底拖拽至海底,就此绝灭。
但...
“我说了吧,这种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家伙,在很多时候就是傻狗。”
“只要我们表现的很寒酸,再故意试图用点蹩脚的手段让她分神,就会被视为是傻狗,然后,就可以从背后偷袭,一棍撂倒。”
一种明显带着炫耀意味的声音,如同暗夜中的灯火,在沉寂的黑暗中意传播,显得格外刺耳而鲜明。
再然后,一道夹杂着几分亏欠感的声音,也悄然渗透进了那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在那声音的提示下,徘徊的意识...
一点点的回归。
“这样...这样真的好吗?我们这样做,是否真的妥当无误呢?”
那声音似乎在黑暗中回响,带着一丝犹豫与不安,搁在电视剧里,至少是个让人想要争取一下的单位。
“都说了,除非我愿意主动欠人情,不然的话,仙舟太卜和仙舟第一懒狗是根本不可能为私人做事情的,只能使用非常手段。”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先前那带着傲然感的声音,与另一人那一听就知道有洗白余地的声音不同,他的声音中满是一种属于该被斩草除根者的阴森感。
“非常...难不成是暴力胁迫?”
而那阴森感,似乎也是把边上与之同行的人吓了一跳。
对此
那原本就带着一种傲然感的声音,变得更加傲然了起来。
“不,我打算把她们的身高再减十厘米,胸部脂肪抽走一个杯罩级。”
“答应帮忙就帮忙奉还,不答应就永久扣下,再把她们的手机浏览记录做成传单,在仙舟各部流传。”
恐怖至极的话语,像是墨水滴入清水中,在坠落感与黑暗中,让她原本空白的心神,瞬间染上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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