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成为群资本家? 第1009章

  因为见不得悲伤的世界,所以奋力挥剑,要斩尽不平事。

  ...

  不知道。

  自己完全不知道,他为何会在这个时代大展拳脚。

  是的。

  自己对这个助自己化人,改变世界的男人,为何会来到本地,一无所知。

  哪怕他出现的时候,就被羽蛇博士提及与“爱莉希雅”已经谈及了子嗣。

  但,自己依旧没有主动去追寻这一切的真相。

  甚至隐隐在抗拒承认某种事实,只以老师与姐夫,称呼那个男人。

  何等的荒谬。

  何等的可笑。

  那少女半跪在地上,强烈的呕吐欲望,压迫着喉管,也让泪腺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液体。

  是的。

  自己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认真了解过他。

  对他的认知仅仅是很坏心眼的姐夫,强大的君王,来自未来的救世主这种标签化的名词。

  迟钝无比地看着他远行,在最后的关头才发觉异常的变化,慌忙可笑地亲吻了他。

  像是文化受限的老人,试图用镯子又或者玉,将自己的孙儿,孙女拴在自己的身旁...

  她的胃部又一次疼痛了起来。

  那疼痛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让她满头大汗。

  可她却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老师的死讯。

  是的,老师的死讯还需要自己前去传达。

  她摇摇晃晃地走向了某副画卷,迈过长长的原野,以往走起时刻,格外的顺畅的小路,此刻是那么的泥泞。

  “琪亚娜大人,在吗?”

  她敲门,问着和自己关系最好者的名。

  “在...”

  相当之虚弱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门户张开,所见的是脸色苍白的女孩。

  那惨白之色,让爱莉希雅的心近乎要直接停滞。

  她已经知道了?

  那自己该怎么安慰她?

  少女的心无限地慌乱了起来。

  自己要怎么和她说,她所爱的男人与未来的自己,一同坠入了黄泉?

  “抱歉,冰箱里的东西太好吃了,好像吃的太多了,吐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似乎是察觉了那女孩的惊恐,名为琪亚娜的女孩,解释着自己的状况。

  不知道吗?

  爱莉希雅的心,全然没有哪怕一丝放下。

  她愣愣地看着那女孩。

  她的脸色是那么的苍白,以她的说法,是因为零食食入过量所导致的呕吐。

  真的有人会因为零食好吃,把自己吃到无法消化,直接吐出来吗?

  考虑老师色色的频率的话,真正意义上会导致吐出来的事情是...

  她沉默了一会。

  最后,对着那女孩说着。

  “大概是...我有些学业问题,需要解答?”

  “穆大陆高考的有些题目,我不会的。”

  “师娘你一定会的吧。”

  她的眼睛似乎满是憧憬。

  闻言,那白发的少女刷的一下退后,神情惊悚。

  可能是因为和德莉莎有亲缘关系,名为琪亚娜的少女很喜欢名为长辈威严的东西,自然是乐于教导晚辈的。

  只是

  穆大陆的高考题这未免也太超纲了吧!!

  穆大陆母大陆。

  这b地方是传说中的文明与智慧起源之地,亚欧大陆的各国状元在这都得一步一磕头。

  不是,自己看着像是能解决这种地方高考题的人吗?

  她全身冒汗,但,还是佯装镇定。

  “咳咳...当然是没问题的。”

  “不过,我待会还得去教导阿米娅弹钢琴,晚上,我再辅导你读书如何?”

  说完这些。

  那女孩便逃之夭夭。

  只余下满脸憧憬的爱莉希雅留在原地。

  数十秒后。

  她脸上的憧憬便全数散去,余下的仅仅是艰涩。

  师娘,显然不是被吃撑到吐的。

  而是怀孕了。

  父亲是谁不言而喻。

  在这个时间,真的要将一切告之吗?

  她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压制心脏的抽搐,思索着如何将噩耗平淡些表达的方法...

  不,绝对不能!!!

  老师已经走了。

  自己,不能再让他的孩子受伤。

  不能的。

  自己要强大起来,聪明起来,把这一切伪装起来。

  直到,她度过这最需要宁静的岁月。

  她大口的呼着气,蹒跚地走在某处画卷,像是寻觅着什么般,走入某处阵地。

  那是魔药种植园的核心。

  “你要取回自己的身体?”

  那美艳的魔女,看着她的到来,神情似乎有些意外。

  “很抱歉...非常抱歉,我接下来,很需要力量的。”

  她如此说着,魔女也不多问,为她置换了身躯。

  “谢谢。”

  重回神形的少女,温柔地道谢,并悄无声息地划开了空间。

  她钻入洗衣房中,不断地翻找着属于自己老师的衣物。

  老师的死讯需要隐瞒。

  但

  老师的葬礼,是要操办的。

  衣冠冢。

  衣冠冢...

  她带着一身还未凉晒干的大衣,像是个变态般离去。

  又迅速地脱离了这个画中世界,奔往遥远的西方。

  她的速度是那么的快,时不时的还会撕裂空间穿梭,几乎直接离开了穆大陆,踏上了极东列岛。

  可这依旧不是她行程的尽头,她依旧在不断地前行着。

  直到

  看见一颗好似少了些什么的电线杆,方才停滞下脚步。

  这里,是她曾经惨叫哭泣的地方。

  也是那男人哈哈大笑的地方。

  无论是作为邂逅之地,还是作为生命的终点,似乎都过于草率了些。

  可这里。

  似乎已经是自己知晓的,他留下的痕迹最为浓烈的地方。

  “请问,最近的公墓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