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雷加带上海伦娜,相伴走出帐篷。
“呵呵,鼠目寸光。”
兰娜尔瞥了丈夫一眼,潇洒的大步离开。
独留戴蒙一个人守在帐篷里。
……
外面,荒芜山坡。
雷加留意到身后的兰娜尔,与海伦娜一块进入另一顶帐篷。
兰娜尔沉默无言,与瓦格哈尔亲密了一阵,回到另一顶帐篷。
四个人,三顶帐篷。
……
翌日。
悲痛海湾。
位于厄斯索斯东大陆的南岸,奴隶湾与其相接。
海湾的南面与夏日之海相连,其西岸是瓦雷利亚的废墟,东岸则是古代的吉斯帝国遗址。
从天上往下看,酷似一个外张的喇叭口。
吸纳世界各地的商船前来进行贸易。
中午,天气晴朗。
一支全部由奴隶组成的海上船队驶出悲痛海湾,沿途路过海域近乎黑色的雪松岛,朝着烟海方向挺近。
船队悬挂金色的鹰身女妖旗帜,数量超过三十艘,足以承载五千人。
为首一艘三桅大船。
一支黑色甲胄的无垢者腰板笔直,面无表情的站岗。
船舱深处。
阴暗狭窄的空间,手摸在任何地方都是潮湿腥臊。
十几名银金发色、皮肤白皙的瓦雷利亚人衣着褴褛,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妈妈,我想回家。”
小女孩儿轻轻抽噎,脏脏的脸蛋深埋丰腴妇人的怀里。
妇人眼神麻木,死板的抚摸女儿长发,扯下几根毛躁的发丝。
她们都是奴隶,被虚伪的善主以对待牲畜的手段塞进船舱。
目的,则是推入烟海送死。
“别哭了!”
舱门位置,一个邋遢大汉啃着邦邦硬的黑面包,令人害怕的呵斥。
他霸占唯一一块称得上干燥的区域,却把屎尿撒在其他人的地盘。
白发脏的发灰,瞪着一双靛蓝眼珠子。
毫无疑问,瓦雷利亚人的血统。
被他出言喝骂,小女孩儿顿时止住哭泣,收起手脚不敢动弹。
邋遢大汉呸了一声,接着骂:“哭个屁,要是能找到龙,咱们就能摆脱奴隶身份。”
“烟海很危险,去到哪儿的人都会被诅咒。”
角落里,瘦的像麻杆似的银发青年怯怯反驳。
“哼!”邋遢大汉撂下硌掉一颗后槽牙的黑面包,含糊不清道:“与其当奴隶,老子宁可死了。”
话锋一转,眼里露出邪光:“要是真能骑一条龙,怎么不比那个牧羊龙王高贵,以后也能住进大金字塔。”
一个不知道哪个旮旯胡同钻出来的狗屁龙王,也能受到善主的特殊招待。
早知道,他也扯一个龙王的姓氏,享受一把人上人的待遇。
嗯,好好想想。
维斯特洛有骑龙的人,叫什么坦格利安和瓦列利安。
那他就叫戴安.戴安利安!
想着想着,发出嘿嘿嘿的淫笑。
瘦弱青年一听动静,脸都吓青了。
急忙忙捂住生疼的屁股。
……
相同一幕,发生在每一艘船只的底舱内。
数以百计的瓦雷利亚后裔被抓捕贩卖,关在船底当做抓捕幼龙的耗材。
不管有没有用,先送到烟海再说。
仁慈的善主们,不在乎奴隶们的死活。
……
哗啦……哗啦……
太阳渐渐下坠,海浪愈发湍急。
船队驶出悲痛海湾,绕过烟雾笼罩的海域,进入夏日之海。
“打舵!把帆收起一支!”
瞭望手伸出舌头测试风向,冲着地下的水手颐气指使。
天快黑了,风浪越来越大。
在喜怒无常的大海上,象征着危险到来。
奴隶军队死气沉沉,加入操纵大船的队伍。
无垢者来回巡逻,监视群体庞大的奴隶军队,俨然一副高奴一等的姿态。
呼——
一阵腥臭的海风吹刮,收到一半的船帆剧烈晃动。
“刮风了!”
有人高喊,提醒船队小心航行。
然而,到来的不止狂风与海浪。
天空不知何时昏沉,乌云黑压压的挤成一片。
噼啪!
一道银白闪电劈下,犹如银瓶迸裂。
“嘶嘎——”
胜过闷雷的咆哮响彻天地,淅淅沥沥的雨水滴落,庞大身影搅动风云。
无数水手闻声抬头,眼底只剩惊惶。
“龙!”
“蝎子弩,赶快!”
“……”
无垢者指挥官放声大喊,杀死恐惧退缩的奴隶士兵,勉强稳住局面。
一阵忙里忙慌中,奴隶士兵认命似的行动。
愤愤扯掉甲板上的巨大幕布,显露全新打造的蝎子弩。
咔哒!咔哒!
绞盘嘎吱转动,精钢长矛填充,弓弩手操控对准雾茫茫的天空。
呼——
一道漆黑龙影一闪而过,两只翅膀宛若死神的镰刀,切割大雨滂沱的黑云。
下一刻,冷声响起。
“龙焰!”
奴隶士兵的视线中,漆黑龙影调头俯冲,黑色身躯与乌云融为一体,仅剩一双铜钟似的惨绿兽瞳。
“嘶嘎——”
绿油油的龙焰铺天盖地的洒落,均匀点燃每一艘战船。
贪食者竖瞳狡诈而暴虐,扇动双翼左突右闪,丝毫不像如此体型的灵活敏捷。
轰隆!
战船接连着火,惨叫此起彼伏。
“投射!快!”
“好疼……快跑……”
指挥官和奴隶士兵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整支船队乱糟糟一片,零星几只精钢长矛射向高空。
“嘶嘎!”
“嘶吼……”
反击得到了回报,一连数道龙吼咆哮。
梦火一头扎下云层,浅蓝色的龙焰梦幻绚烂,吞没打算逃跑的救生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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