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日向分家的人一贯都是比较谨慎,哪怕心里再恨他们也知道自己不能乱来。
想想家人、朋友,还是忍了吧.
日向日差这一次召集大家,还是这样开口说话,这让他们如何不朝着一个可怕的方向去想呢?
“日差先生,我希望你能冷静一些。”
一个日向的上忍皱了皱眉,不过考虑到日向日差的身份,他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道。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事情我们大家内心都想,也都存在着渴望,但你也知道。
我们不过是一群囚鸟,为了家人我们都需要有所克制才行。”
家人并非只是日向日差的软肋,更是在场所有人的软肋!
“我知道你们的担忧,但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日向日差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笼中鸟的威慑力真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不过他还是沉声道。
“如果有那么一天,有一个很有权力同时很有力量的人找到你,并且问了你一个问题。
你是想要继续这样浑浑噩噩、受人摆布,一辈子无法逃出囚笼当一只无法飞翔的飞鸟。
还是想要自己掌握钥匙,让囚笼成为你的保护色,让你可以尝试去自由飞翔的飞鸟呢?”
日向日差这番话说的极为隐晦,但是在场所有人听到后都愣住了。
他们都不是傻子,都可以听出其中的言外之意,而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让他们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极有权势和力量的人,这样的人在木叶可只有一个啊!
只是让他们多少有些疑惑的是,什么叫让‘囚笼变成自己的保护色’?
在场所有人内心都是既疑惑但又无比的热忱,他们真的太渴望自由了,他们也真的太想要自由了!
“能否解释一下吗,日差先生?”
好一会儿,一个日向分家的上忍才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那位大人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很简单。”
日向日差面无表情地开口,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他必须要说。
“他希望我们保留笼中鸟。”
“什么?”
“这什么意思?”
“真是混蛋,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出所料,当日向日差开口后,在场所有人都集体炸锅了!
他们渴望的是脱离笼中鸟,给自己掌握最终的自由,但现在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这让他们如何受得了?
而且他们都大概听得出说出这话的人可能是谁,让那个家伙彻底凌驾在他们的头上,这也和他们所接受的那么多年的教育相悖啊!
此时此刻绝大多数人都义愤填膺,他们脑海之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与其被另外一个家族掌控,还不如继续这样过!
至少宗家那些人,名义上还算是日向的族人,家族的荣耀和骄傲至少没有被彻底地践踏,他们不想去当别人的奴隶了。
不过也有一部日向忍者没有开口,他们只是皱着眉头在思索。
在他们看来,木叶应该没有那么愚蠢,会提出这样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条件!
而且他们也注意到了,虽然大家都在宣泄,但日向日差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众人。
这让他们意识到,这件事恐怕还有一些选择!
“都发泄完了吗?”
果然,等到这群人安静下来后日向日差才继续开口。
“既然都安静了,那么我想也应该听我把话说完了。”
“日差先生,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些隐情对吧?”
这是,之前没有参与到怒骂的一个日向上忍低声问道。
“这一次还希望先生能把话全部说完,这样才好让我们有一个更好的考量。”
“这是应该的。”
日向日差点了点头,他看着众人的或疑惑或愤怒的目光,平静的开口。
“我们都知道笼中鸟带给我们的困苦,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一件事,那就是笼中鸟对日向的保护!
就是因为笼中鸟,我们才避免了传承出现问题,也就是因为笼中鸟,我们的血脉才没有被人掠夺。
那位大人物的意思很简单,笼中鸟依旧有存在的必要,毕竟我们日向不是宇智波。
宇智波的写轮眼想要开启难度极大,整个宇智波拥有写轮眼的忍者都不多。
但是我们日向只要到一定的年龄,经过一定的锻炼,就可以运用白眼的力量!
这是我们的优势,但也是我们的劣势,我们需要保护我们的眼睛,保护我们的血脉,而笼中鸟自然就孕育而生。”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白眼的‘运用成本’确实比写轮眼要低太多了。
这就造成几乎每一个族人都具备白眼的力量,这样的力量如果不加以防范,真的很容易出现巨大的问题。
所有人都会把你当做香馍馍,所有人都会对你进行无情的掠夺,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他们中在场的人几乎都参加过战争,而且他们中也有不少人做过一件事。
在交战的时候故意把笼中鸟的咒印露出来,而他们一旦这样做就会立刻打消不少人对他们白眼的窥觊。
“那笼中鸟以后的掌控,由谁来负责?”
好一会儿,另一个日向上忍才开口道。
“是我们,还是木叶,还是说.”
“没有人会掌控。”
日向日差明白这个上忍的意思,他直接给出了答案。
“从此以后日向一族没有宗家和分家之分,所有人都必须要打上笼中鸟!
掌控方式就此销毁,只会保留它的基础能力,既‘眼睛被强行挖去后自毁’,其他都不会存在。
我刚才所说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确,我们是要将‘囚笼’变成我们的‘保护色’。
虽然这个囚笼沉重,但如果能换一个方式,那么我们依旧不是在自由飞翔吗?”
日向日差的话让在场众人都不由再次沉默,虽然这个结果和他们所渴望的有不小的出入。
但是仔细想想,这何尝不是一种自由呢?
诚然,笼中鸟被保留,他们依旧会承受着来自笼中鸟的封印。
但是没有人能够再次激活笼中鸟,没有人能够利用笼中鸟对我们做些什么,没有人在凌驾于他们的头上。
那么,这何尝不是一种自由呢?
想清楚了这一点,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对于自由的渴望,以及宗家对分家的压迫,以及快他们逼疯了。
即便是妥协出来的自由,他们也无比的渴望!
“而且各位,还有人和我承诺,如果我答应了那么他们还会提供意想不到的东西给我们。”
日向日差自然知道在场所有人的想法,他暗暗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
“虽然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想绝对是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而且各位,我想大家也不要难过,笼中鸟运转千年无人破解,我们还有我们朋友、亲人以及孩子都已经被打上。
这也注定我们和他们都无法逃脱,那么换一种方式的自由,又有什么不可接受呢?”
“确实,换一种方式,也是一种自由。”
这时,一个日向上忍苦笑的摇了摇头,而另一个警务部的忍者则忽然笑了起来。
“我们已经接受了笼中鸟,我现在更加渴望那些宗家的人被打上笼中鸟后,会是什么样呢!”
“对,既然是所有人都要,那么他们也逃不了!”
“这样看来,这似乎更有意思了,我早就受够了他们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一想到宗家也要被打上笼中鸟,一时间这些日向分家的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们已经没有希望逃脱了,那么让宗家的人一起,这也足够让他们高兴了。
“日差先生,现在你可以直说那个人是谁了吧?”
不过就在这时,另一个日向忍者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问道。
“这个人,是不是五代目火影大人?”
这个问题立刻让在场所有人看向了日向日差,如果是五代目亲自承诺,这绝对会让他们更有自信和把握。
“抱歉,不是。”
然而日向日差摇了摇头,只是很快他就有些鄙夷和无奈的开口道。
“因为我们的五代目火影决定,他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生啊.”
清晨,当阳光缓缓从窗台照进房间,再从地面不断延伸直到被单上,光有些迷茫的睁开了双眼。
在苏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她的身体就僵住了。
因为她感觉自己浑身发酸,并且还略带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
光现在感觉脑子有些有些发胀,这样的感觉她还真没有体验过。
最关键的是,她似乎一下子想不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怎么搞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光一脸莫名其妙,只是待她稍微清醒了些许,她的身体再一次僵住了。
虽然早就发现有人从身后正拦腰环抱着自己,但是那种熟悉的滋味她自然清楚那个家伙是羽织。
而且那么年,这家伙就喜欢睡觉时抱着自己,这没有引起她什么太大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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