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杀穿电影世界 第972章

  只见在茫茫雨幕和翻滚的浊流中,一截腐朽的、挂着破败帆索的木质桅杆,正违反常理地、缓缓地从河心升起!

  紧接着,是更加庞大的黑影破水而出,那是一艘通体由陈旧、饱经水蚀的深色木材建造的古老帆船。

  船身大约二十米长,风格古老,绝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船帆破烂不堪,如同吊死鬼的裹尸布般耷拉着,船体两侧的炮口黑黝黝的,仿佛巨兽空洞的眼窝。

  这是一艘幽灵船!

  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暴雨中的河面上,散发着一股阴冷与死寂。

  在看到它的瞬间,吴恒就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充满恶意的‘视线’从船上传来,牢牢锁定了他所在的车辆。

  那是一种针对生者的憎恨。

  而此时,一辆原本行驶在大桥最前方、即将驶离大桥的银色轿车,其司机显然也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吓得猛踩了一脚油门,打算逃离,他是本地人,听到过一些东西。

  就在车辆提速的瞬间,那个司机突然浑身打了个剧烈的冷颤,仿佛瞬间被浸入冰窟。

  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干燥的车厢内,竟然凭空开始渗出冰冷、浑浊的河水,水珠从车顶滴落,在地毯上迅速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河底淤泥的腥臭味。

  “怎么回事,漏雨了?”司机惊恐地嘟囔着,下意识地想回头查看。

  一只湿漉漉、肿胀发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毫无征兆地从空无一人的后座伸了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猛地抓在了他的脑袋上。

  “呜!呜呜!”司机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那冰冷巨力的钳制。

  更恐怖的是,他的肚子如同充气般急速鼓胀起来,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咕噜’声,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内部挤压。

  “噗--!”

  一股混合着水草和泥沙的浑浊河水,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水量又凶又急,甚至将他自己的嘴角逐渐撕裂,鲜血混着河水喷溅在方向盘和挡风玻璃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他的鼻孔、耳朵、甚至眼角都开始向外喷射冰冷的河水,仿佛他体内的所有液体都伴随着凭空的河水,被强行排出!

第1106章 雨中邪灵

  整个过程迅速而恐怖,短短几秒钟,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极度痛苦中彻底‘干瘪’下去,皮肤紧贴着骨骼,所有水份和血液都被排空,七窍犹如被撑爆的水管,软塌塌地趴在方向盘上,变成了一具裹着湿衣服的人皮。

  失控的车辆猛地向左偏转,狠狠撞上了大桥的护栏,然后又弹回来,引发了后方一连串的紧急刹车和躲避不及的碰撞。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撞击声和人们的惊叫声瞬间打破了雨天的沉闷。

  这一切,自然是那幽灵船上的邪灵所为。

  它故意制造恐慌和混乱,想要将整座桥上的人困住,成为它新的祭品。

  而处于车队最后方、刚刚上桥的吴恒,自然成为了下一个目标,想要困住众人,自然需要两头围堵。

  吴恒感受到那股阴冷的锁定感骤然增强,通过后视镜看到,车后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仿佛溺水已久的男性尸体形象。

  它全身湿透,破烂的水手服紧贴在肿胀发青的皮肤上,头发如同水草般黏在头皮和脸上,不断向下滴落着浑浊的河水。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缺失了右手,断腕处参差不齐,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断。

  它那双只有惨白的眼睛,空洞地注视着吴恒的后脑勺,那只完好的左手正缓缓地抬起来,想要摁住吴恒的脑袋,重复之前的虐杀过程。

  “找死!”

  吴恒没有回头,只是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就在那湿漉漉的鬼手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咔!咔咔!

  数条漆黑、覆盖着暗沉金属鳞片的邪灵触手,毫无征兆地从车座阴影、车门缝隙乃至空调出风口内猛地钻出,如同毒蛇,缠绕、捆缚、禁锢住了那只水手邪灵。

  邪灵肿胀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拟人化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它疯狂挣扎,散发出浓烈的阴冷怨气,车厢内的温度骤降到冰点,玻璃上瞬间凝结起冰霜。

  但那些触手上传来的力量层次远超它的理解,那是一种源自更邪恶的压制力,它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滋滋!

  触手表面亮起幽光,开始强行抽取、吞噬邪灵的本源力量,邪灵发出无声的凄厉尖啸,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虚弱。

  与此同时,吴恒感受到发动机运转的声音变得沉闷异常,仪表盘显示发动机故障灯亮起,那邪灵出现时带来的超自然潮湿和寒气,已经严重影响了车辆电路甚至让发动机进了水。

  吴恒看了一眼窗外河面上那艘仍在不断散发怨念、制造混乱的幽灵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毁了我的车…”他低声自语,“那就用你的船来赔。”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弃车而出。

  暴雨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外套,但他毫不在意。

  一条粗壮的邪灵触手如同灵活的桥梁般从他脚下延伸而出,托举着他,无视地心引力,直接将他从混乱的车祸现场送向了河心那艘诡异的幽灵船。

  稳稳落在湿滑冰冷的甲板上,吴恒环顾四周。

  这艘船仿佛一个被遗忘的棺材,死寂、冰冷。

  他径直走向船长室,里面一片狼藉,物品大多腐朽,但在一张被防水油布半包裹的桌子上,发现了一本残破的航海日志和一些泛黄的文件。

  快速翻阅后,吴恒了解了这艘船的来历。

  它名叫‘河爪号’,曾是一艘在内河运输的小型货船。

  而那个袭击他的邪灵,生前是这艘船的大副,名叫埃德加霍利斯,1876年,他因被指控叛国罪,与敌方走私物资,在这艘船上被就地正法,砍掉了右手后扔进了河里,死时年仅37岁。

  强烈的怨恨和对河流的执念,让他的灵魂与这艘船结合,化为了每37年便随机出现在某处水域、收割生命的幽灵船。

  “37年的诅咒....无聊的循环。”吴恒合上日志。

  他走到甲板边缘,那条被触手紧紧缠绕、已经变得半透明的霍利斯大副邪灵被拖到他面前。

  吴恒伸出手指,指尖亮起复杂的幽暗符文,直接点在了邪灵的额头核心处!

  “以莫里克之名,你被永久拘禁为家族船夫!”

  强大的契约力量强行打入邪灵核心,并将其与幽灵船的本源连接在一起,邪灵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哀鸣,最终彻底屈服,化为了一个模糊的、被囚禁在船首像内的怨魂,它的力量则被傀儡邪灵绑定。

  吴恒心念一动,整艘幽灵船微微一颤,船体变得更加凝实,却又仿佛介于虚实之间。

  它不再随波逐流,而是调转船头,朝着下游方向,破开雨幕,无声地加速驶去。

  更奇特的是,行驶了没多久,整艘船连同站在甲板上的吴恒,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最后仿佛融入了暴雨之中,彻底消失。

  下一刻,在二十公里外的下游河段,幽灵船再次凭空浮现。

  这种利用怨念和水域进行短距离‘跳跃’的能力,远超汽车的速度,而且极其隐蔽。

  吴恒满意地感受到脚下船只的运作。

  正如他所料,这并非完全物理意义上的船只,它更像是一种现象、一个诅咒的聚合体。

  只要环境足够潮湿,甚至不需要完整的河流,它就能凭借怨念和水分移动,哪怕是在暴雨浸透的陆地之上,这确实是一件相当不错的家族代步工具。

  ....

  而此时,迪恩和山姆拖着伤体,驾驶着黑斑羚,利用EMF探测器来回在一片区域内巡查。

  终于在排查到第三处报告有异常能量波动的地点,在路过一间名为“午夜蓝调”的老旧酒吧门口时,探测器发出了刺耳的蜂鸣!

  “就是这里!”山姆盯着屏幕上爆表的读数,脸色凝重。

  他们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假装成FBI探员,以调查附近盗窃案为由,调取了酒吧对面一家便利店门口的监控录像。

  快速回放录像时,他们发现了问题:

  有几个时间段的监控画面会突然变得极其不稳定,布满雪花,或者画面内容出现诡异的跳跃和缺失,仿佛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

第1107章 恶魔的艺术

  “是恶魔!”迪恩压低声音,“它们的力量场会干扰电子设备,看这些时间段....频率很高,它们肯定经常在这里活动。”

  就在山姆仔细记录这些异常时间点,试图分析恶魔数量和活动规律时,监控画面的一个角落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绕到酒吧后巷,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然后竟然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溜了进去。

  是之前那对拒绝合作、并斥责他们是‘叛徒’的黑人猎魔人夫妻。

  “该死,他们怎么进去了?!”山姆失声道,“他们难道没看出这里的异常吗,还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这次的恶魔是一群,而非一个?”

  迪恩凑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妈的,这两个自以为是的白痴,里面最少藏着六个七宗罪恶魔,他们这是送货上门啊。”

  以那对夫妻表现出的实力,面对一个七宗罪恶魔或许还能周旋,但同时面对六个,绝对是十死无生。

  “不能再等了!”迪恩猛地站起身,尽管腿伤让他一个踉,“我们必须进去,不能让这两个蠢货死在里面,而且....这也是我们找到那些杂碎的最好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他们迅速检查了一下所剩不多的武器和圣水,深吸一口气,朝着那间散发着阴冷的‘午夜蓝调’酒吧后门,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

  酒吧内的空气凝滞的如同冰窖,寒冷刺骨。

  这里已变成了七宗罪恶魔及其爪牙们的乐园,昏暗的灯光摇曳,将扭曲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廉价酒精以及一种更深层腐化心灵的恶臭。

  那对黑人猎魔人夫妻,此刻正深陷于这绝望的中心。

  那个之前还态度强硬的黑人男人,此刻正被两个嬉笑着的低等恶魔粗暴地按跪在地上。

  他的嘴角破裂,脸颊红肿,眼神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妻子,其被另一个恶魔从身后紧紧箍住双臂,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她喉咙上,刀锋已经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喝掉它。”一个慵懒而充满恶毒趣味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其中一个为首的恶魔,它附身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身上,那双漆黑的眼睛和脸上戏谑残忍的笑容,暴露了它的本质,这很可能是‘傲慢’属性的恶魔。

  它用脚尖踢了踢放在跪地男人面前的一个红色金属汽油桶,里面晃荡着大半桶透明刺鼻的液体。

  “一滴不剩地喝下去,我们就放了你亲爱的妻子。否则....呵呵,她的血或许比汽油更易燃?”

  “不,瑞克,不要!”女人发出绝望的哭喊,拼命挣扎,却被身后的恶魔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名叫瑞克的男人看着妻子眼中的恐惧和泪水,又看向周围那一张张写满恶意与期待的恶魔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