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杀穿电影世界 第1167章

  “测试项目:力量。”考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用你最大的力气击打那个箱子,箱子上有传感器,会记录你的冲击力数值。”

  艾萨克走到箱子前,深吸一口气。

  他没学过什么格斗技巧,三天前他还是个普通的建筑工人,每天和水泥钢筋打交道,但三十年的体力活,让他有一双粗壮的胳膊和一副扛得住重压的肩膀。

  他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在箱子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场地里回荡,箱子纹丝不动,但他的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血溅在金属表面。

  “力量值:七百二十公斤。”考官的声音依然平稳,“下一个测试:速度。”

  艾萨克退回到起点线,线前方是一条两百米长的直道,尽头立着一个红色的计时牌。

  “跑。”

  他立刻迈步前奔。

  没跑多久双腿就像灌了铅,但他依旧在跑,三天没正经吃过东西,胃里只有半块过期能量棒,指关节的血顺着手指滴在跑道上,每一步都疼得钻心,但他一点也不愿意停下来。

  两百米,用时三十一秒。

  考官的笔在记录板上划了一道。

  “下一个测试:耐力。”

  艾萨克站在起跑线后,看着那条两百米长的跑道,这一次他需要跑十趟,往返跑,二十次折返。

  他跑第一趟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腿上的肌肉在发力;第二趟,呼吸开始变粗;第三趟,喉咙里涌上血腥味;第四趟,视野开始发黑;第五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完十趟的。

  停下来的时候,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他趴在地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指关节的血还在流,滴在防冲击橡胶上积成一小摊。

  考官的声音远远传来:“耐力值:中等偏上。最后一个测试:抗打击。”

  两个穿着护具的考官走到他面前。

  “站起来。”

  艾萨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站稳。”

  他刚站稳,第一个考官的拳头就砸在他腹部。

  “呕!”

  胃里仅剩的一点酸水喷了出来,他捂着肚子弯下腰,还没来得及喘气,第二个考官的腿扫在他小腿上。

  他摔倒在地。

  “起来。”考官冷漠道。

  他爬起来。

  又一拳。

  再摔倒。

  再爬起来。

  又一拳。

  再摔倒。

  再爬起来。

  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不知道挨了多少拳,他只知道每次倒下,耳边都会响起考官那句‘起来’。

  他就撑着地面,撑着自己那副被掏空的身体,一点一点爬起来。

  最后一次爬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站不稳了,眼前的东西在晃,耳朵里嗡嗡响,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巨石,但他依旧站着。

  考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测试完成,出去等结果。”

  艾萨克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出口。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考官。”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什么事?”

  “我……过了吗?”

  考官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三天后出结果,回去等通知。”

  艾萨克点点头,继续往外走。

  走出测试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基地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和他一样的人,混身是伤,一瘸一拐,但眼睛里都燃着同样的火。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靠着墙闭上眼睛。

第1419章 试炼2

  欧洲战区的主考场设在巴黎郊外的一片废墟里,这里曾经是工业园区,现在只剩残垣断壁和生锈的钢架。

  考场没有跑道,没有仪器,只有一个考官,和一条命令:从这里跑到三公里外的那棵枯树,再跑回来,重复五遍,最后跑回来的五百人淘汰。

  艾琳娜站在起跑线上,身边是一千多个报名者。

  老的年轻的,男的女的,高矮胖瘦,什么样的人都有,她左边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紧张得一直在抖腿,右边是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得笔直。

  “预备---跑!”

  没有发令枪,只有考官一声喊。一千多人同时冲了出去。

  艾琳娜没有冲,她知道自己六十二岁了,膝盖是人工的,拼爆发力拼不过年轻人,所以她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快不慢,一步一步向前跑。

  三公里,对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太太来说不算短。

  跑到一半的时候,她开始喘。

  跑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膝盖开始疼,跑到枯树的时候,她已经落在了队伍的后半段。

  但她没有停。

  接着掉头,往回跑。

  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喘不上气了,肺里像塞了一团火,每呼吸一次都像吞进一把碎玻璃。

  第二趟,膝盖更疼了,第三趟,眼前开始发黑。第四趟,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下来的,只知道两条腿还在机械地迈动。

  第五趟,跑过起点线的时候,她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周围已经有人躺下了,有人在吐,有人在哭,有人一动不动,被担架抬走。

  考官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跑完了?”

  艾琳娜喘着气,点了点头。

  考官看了一眼记录板。

  “第五十七名,过了。”

  他站起来,走向下一个跑完的人。

  艾琳娜跪在原地,大口喘气。

  人工膝盖像被人用锤子砸碎了一样疼,但她咧嘴笑了。

  亚洲战区的主考场设在喜马拉雅山南麓的一片河谷里,海拔三千米,氧气稀薄,气温零下五度。

  莉兹亲自担任考官。

  她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报名者,每个人脸上都是冻出的红晕,嘴里在喘着白气,但没有人退缩。

  “测试项目很简单。”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从这里跑到对面的山脊,再跑回来,海拔上升三百米,距离五公里,最后回来的五百人淘汰。”

  人群里有人咽了口唾沫。

  五公里,海拔上升三百米,在平地上不算什么,但在三千米海拔、零下五度、氧气稀薄的山区,这是要命的事。

  “没听清吗?”莉兹看着他们,“没听清的现在可以退出。”

  没有人退出。

  “那就跑。”

  人群涌了出去。

  凯尔在队伍中间,他跑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半个月的躲藏经历让他学会了保存体力,学会了在最恶劣的环境里活下去。

  跑出去一公里的时候,有人倒下了。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产生了高原反应,一头栽倒在山路上,两个医疗兵冲上去,把他抬上担架,往山下跑。

  凯尔没有停,他越过那个倒下的男人继续跑。

  两公里的时候,又有人倒下了,一个年轻的女孩,瘦得只剩骨架,跑着跑着就软了下去,她身边的同伴想扶她,被考官制止了。

  “继续跑。”考官道,“她自己会有人处理。”

  同伴咬着牙,丢下她,继续跑。

  三公里的时候,凯尔的腿开始发软,不是累,是缺氧。

  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吸稀薄的空气,每呼一口气都像在榨干肺里最后一丝氧气。

  但他仍继续跑着。

  四公里的时候,他已经看不见前面的队伍了,也看不见后面的队伍,只有他自己,和那条通往山脊的路。

  他想起那个救了他的家伙,想起那张没有名字的脸,想起他被带走时回头的那一眼。

  他咬着牙继续跑。

  跑到山脊的时候,他已经喘不上气了,眼前一片发黑,耳鸣声嗡嗡作响,但他没有停,掉头往山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