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杀穿电影世界 第1011章

  一些邪灵、鬼物还好,但是恶魔实在太难缠了,普通猎魔人根本无法杀死,只能在恶魔肆虐一番后,千辛万苦将它们抓住,然后无奈将它们短暂的送回地狱。

  这对于很多猎魔人来说,是一种憋屈。

  一个优秀的猎魔人,不仅需要勇气、智慧和经验,更需要能够对抗超自然威胁的有效手段。

  一把镀银的匕首、一瓶圣水、一枚传承的护身符,往往就能在关键时刻决定生死。

  而更强大的力量,比如公告中提及的‘恶魔之力’,对于许多在生死线上挣扎的猎魔人来说,无疑是极具诱惑力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猎魔人公会”的模式,似乎并非强制性的组织。

  它更像一个平台,一个交易所。

第1173章 大卫

  而且公会内,成员来去自由,接取任务、上交材料、兑换奖励,全凭自愿。

  这种松散的结构,反而符合大多数猎魔人崇尚独立、厌恶束缚的天性,如果是什么要求忠诚、严格纪律的秘密结社,恐怕反而会引来他们的反感和警惕。

  一时间,各地的猎魔人据点都充满了议论。

  “莫里克家族?那个古老的术士家族?他们想干什么?”

  “附魔武器...如果能搞到一把真正的、能对高级恶魔造成伤害的武器...”

  “恶魔的力量?听起来很危险...但如果是真的,面对那些该死的剥皮行者时,也许我就不用每次都拼得混身是伤了。”

  “去看看总没错,至少能多一个获取资源和情报的渠道。”

  一家酒吧内,一名胡子邋遢的中年流浪神父,将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看着酒吧公告牌上的内种,眼神兴奋,对一旁的几个人道:“不管你们去不去,老子一定得去!”

  很明显,这是一个私密的猎魔人小聚集点。

  “老卡隆,你就不怀疑这是假的,恶魔的力量岂是人类能掌控的,尤其还没有任何后遗症。”一旁的络腮胡中年开口道。

  被称为老卡隆的神父,再次灌了一杯,他原本有老婆和女儿,因为女儿被恶魔杀死而半路出家成了猎魔人,后来发现祈祷没什么用,也就没有遵守那些教规了。

  此刻他愤怒道:“不管真的假的,总得试一下。”

  “你们是不知道,两天前我又驱逐了‘索伦诺斯’”

  “那个狗屎的恶魔,它又杀了三个年轻人,被我驱逐的时候,还在找我唠家常,说很快就会再见面,不要想念它....”

  嘭的一声,老卡隆将酒杯狠狠的摁在了柜台上:“法克,那个该死的恶魔,这六年来,老子一共驱逐了它二十五次。”

  “期间它杀死了上百人。”

  “特么这六年间,我跟我老婆同处一室的次数,都没跟它同处一室的次数多。”他脸上青筋鼓起。“但就是没法弄死它!”

  怀疑、好奇、渴望、谨慎,各种情绪在猎魔人群体中弥漫。

  但无论如何,一个由莫里克家族背书,提供明确上升渠道和力量获取途径的‘公会’,对于这些长期处于地下状态、缺乏组织和支持的孤独战士们来说,无疑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

  许多人已经开始动身,朝着公告中提及的、位于某个中立地带的初步联络点汇聚而去。

  奖励中,那足以炼制上百份“弱小”恶魔力量药剂的源泉,正是吴恒在地狱最终突围时,掠夺的那三百多只恶魔的灵魂精华。

  一场围绕着力量、资源和未知目的的交易,即将在这个猎魔人圈子悄然展开。

  吴恒站在莫里克庄园高处的书房窗前,俯瞰着下方逐渐忙碌起来的庭院,眼神平静无波。

  ......

  夜晚,莫里克庄园深处。

  一间常年不见阳光、只靠壁炉和几盏幽绿烛台照明的书房内,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羊皮纸、干涸墨汁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草药与金属气息的味道。

  吴恒坐在一张巨大的黑曜石书桌后,面前悬浮着一份光屏信息,上面如同瀑布般流淌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信息流--猎魔人的档案、超自然事件的报告、古老秘闻的碎片,以及...潜在管理者的筛选结果。

  组建猎魔人公会的公告已经发出,但具体的管理、任务分发、资源调配、人员审核...这些繁琐的庶务,吴恒丝毫没有兴趣沾染。

  他需要一双可靠的手,一个能镇得住场子、且懂得猎魔人规则的代理人。

  光屏上的信息最终定格在一个名字和一张布满沧桑痕迹的脸上:大卫泽维尔。

  档案记录着,这是一个战斗了整整五十年的老牌猎魔人。

  他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在一场与血族亲王的遭遇战中永久失去了。

  听力也因为常年暴露在枪声和爆炸中严重衰退,但真正让吴恒留意的是关于他的评价:

  “...泽维尔是个疯子,连恶魔都怕他。”

  “别人驱逐恶魔,恶魔会记仇,会卷土重来,但被泽维尔‘送’回地狱的恶魔,很少愿意再踏足人间。”

  “传闻他在执行驱逐仪式前,会动用一些....极端手段,不是简单的肉体折磨,而是针对恶魔意识,足以留下永久性精神创伤的‘惩戒’,他会让它们记住,人间有一个它们绝对不想再遇到的‘变态老头’。”

  “疯狂,但有原则,经验丰富,且深知力量的代价。”吴恒低声自语,指尖在光屏上轻轻一点,“就是他了。”

  根据线索,吴恒在城郊一个鱼龙混杂、充斥着劣质酒精和绝望气息的破旧酒吧里找到了大卫泽维尔。

  他蜷缩在酒吧最阴暗的角落,面前摆着好几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

  花白的头发油腻地纠缠在一起,那仅存的独眼浑浊无光,布满血丝,深陷在眼窝里,仿佛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所有兴趣。

  厚重的棉服掩盖不住他佝偻的身形和因为常年伤痛而不自觉的颤抖。

  他看起来不像是个令恶魔闻风丧胆的猎魔人,更像是个被生活彻底榨干、等待最终时刻到来的流浪汉。

  吴恒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在意那扑面而来的酒气。

  “大卫泽维尔。”吴恒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把锥子,刺破了酒吧的喧嚣,直接扎入老人的耳膜。

  “你认错人了。”他的头埋在了胳膊上,似乎想要睡去。

  “我已经来了,就没必要说这种话了。”

  大卫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独眼聚焦在吴恒身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滚开。”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接活了,也不想认识新人。”

  “不,我不是来给你活干的。”吴恒看着他,“而是给你一个选择。”

  “选择?”

  大卫嗤笑一声,拿起还剩小半瓶的威士忌,灌了一口:“我的人生早就没选择了,小子,你看不见吗?我老了,废了,连听到恶魔的脚步声都费劲,只剩下一只快瞎了的眼睛,和一身一到阴雨天就疼得想死的旧伤。”

第1174章 礼物‘网瘾’

  “我现在惟一的选择,就是等着哪一天醉死在这里,或者被哪个记仇的小鬼摸上门来干掉。”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自嘲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吴恒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上,一点翠绿欲滴、蕴含着磅礴生命能量的光晕悄然浮现,周围腐朽的空气仿佛都为之清新了一瞬。

  同时,另一只手的掌心,一丝精纯、黑暗却无比强大的恶魔能量如同活物般缠绕游动。

  “完整的视觉,敏锐的听觉,”吴恒的目光扫过大那那只瞎眼和有些耳背的耳朵,“以及一具摆脱旧伤困扰、甚至比巅峰时期更强大的身躯,用恶魔的力量,来武装猎魔人。”

  大卫泽维尔那死水般的独眼,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死死地盯着吴恒指尖的生命能量和掌心的恶魔之力,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渴望,一种他以为自己早已埋葬的、对力量和健康的渴望,如同地狱之火般重新点燃。

  这只年迈、腐朽,甚至被沦落到被鬃狗戏耍的老狮子,看到了重活一世的希望。

  “代价....是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紧绷的警惕。

  他与超自然力量打了一辈子交道,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越是诱人的条件,背后的代价往往越是可怕。

  “你如今能够留下的,除了邪物的仇恨,也就只有对付它们的经验了。”

  “所以....猎魔人公会,副会长。”吴恒收回能量,语气不变,“负责日常运营,管理那些和你一样桀骜不驯的猎魔人,确保公会的秩序和效率,你只需要对我负责。”

  大卫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和伤疤、因为酒精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又感受着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虚弱和痛苦。

  五十年的猎魔生涯,他见过太多死亡,也背负了太多无法言说的黑暗。

  他平日里老说自己累了,真的累了。

  内心也一直这么认为。

  但....真的是这样么?

  不,他的猎魔之心从来就没有累,只是肉体老了,力不从心了。

  如果能够重获力量,如果能够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继续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甚至可能做得更多....

  “我讨厌文书工作。”良久,大卫才闷声说道。

  “具体事务会由下面的人处理,你需要的是威望、经验和....必要时镇压一切的决心。”吴恒回答。

  “.....成交。”大卫泽维尔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中重新燃起了猎鹰般锐利的光芒,“把那份该死的合同拿来。”

  一份闪烁着幽光的邪灵契约在两人之间浮现,条款清晰。

  大卫仔细阅读了一遍,确认没有隐藏的陷阱后,用指甲划破拇指,将一滴鲜血按在了契约的签名处。

  契约成立的光芒一闪而逝。

  吴恒履行了他的承诺。

  他动用莫里克家族储备的珍贵材料,结合自身对生命能量的精妙掌控,为大卫重塑了那只失明的眼睛,修复了他受损的听觉神经。

  接着,一丝经过高度提纯、剔除了大部分混乱意志、只保留纯粹力量本源的恶魔精华,被粗鲁地注入大卫衰老的躯体内。

  过程并不舒适,甚至可以说是痛苦。

  这使得大卫严重怀疑,吴恒是因为见面时他的那句‘滚开’而在这个过程中,偷偷加了料。

  那打针的手法,简直就像是在给水牛打针。

  不过大卫没有吱声,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老猎魔人的硬汉风格让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他能感觉到,枯萎的肌肉在重新变得饱满有力,骨骼中的隐痛在迅速消退,一股他年轻时才拥有过的、爆炸性的力量感正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当一切结束时,站在吴恒面前的,不再是之前那个佝偻酗酒的老人,而是一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刀、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壮年男子,尽管头发仍旧花白。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以及那只重新看到清晰世界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