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多拉还以笑容。
“我给了你那么长时间,他居然还安然无恙?”
“万分抱歉,实在是对方足够机警,极少长时间待在地下城,吃饭休息都是去地上,而且流歌……”
“我不要听你说这些废话,告诉我,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联系了恶犬队那边的棋子,成功扇动了对面的情绪,等比赛开始就会有人去阻击他的!”
“哼,希望如此,如果比赛结束我看不到他的腿,我就要你的腿!”
“万分抱歉!”
“滚吧!”
“是!”
黑暗中,一道身影不断点头哈腰,像是对谁鞠躬行礼,直至嘟嘟声响后才低声咒骂起来。
“蠢秃子!你哪里明白我的艰辛!催催催!死命催!”
说什么打击苍志郎麾下势力,避免对方团队再度膨胀,说白了不就是脸上挂不住么?
搞小动作失败不说还被人传播得到处都是,眼看大事化小化不了就又弄阴谋诡计,跟他有关系吗?
谁犯蠢找谁啊!
连杀了别人都不敢,只敢打断人家的腿,呵呵呵,可笑,可笑至极!
要不是上了贼船下不去,他真不想跟这种没格局的大佬混了。
卧底太悲哀。
“猿渡!上个厕所上这么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说真的有可能是病噢!”
“来啦来啦!”
猿渡一个激灵,装作提裤子的模样走出阴暗的巷子,迎上柏木和大好奇的目光,“嘿嘿嘿,不好意思。”
“多喝水,有时候喝水能解决很多问题。”
柏木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猿渡的肩膀。
“我会的。”他嘿嘿一笑。
想要打败敌人就得了解敌人,猿渡深谙背刺美学之礼,很早便找到机会与柏木交流。
并凭借着对方遭到周围人冷落的时机,迅速与之亲近起来。
时至今日,柏木多半已经完全信任他了。猿渡偶尔开始畅想当对方遭到背刺时,究竟会露出怎样的精彩表情。
是不敢置信?还是痛心?亦或者绝望?
“嘿嘿嘿……”
猿渡忍不住笑出来,全然没有发现一旁柏木和大诡异的眼神。
‘这孩子怎么了?’
‘不清楚,老毛病了你知道的。’
两人互相交换眼神,却也没太在意,这人平时就喜欢边发呆边傻笑,一副不太正常的样子。
回到场地继续对战,直至训练家与宝可梦力竭。
自从有了吉利蛋,柏木的可可多拉续航性就强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打个几次体力便掉到底了。
他有问过可可多拉这样天天对战,会不会觉得很辛苦,需不需要适量降低强度。
后者却疯狂摇头表示一点都不辛苦,再多也没事。
柏木很难确定这个回答是否真情实意,可可多拉曾经被抛弃过,心中极可能产生如果不战斗,就无法继续待在他身边这种观念。
因此,他时常与可可多拉谈心,不希望它有这种心理负担。
如果真的是乐在其中就好了。
不过柏木觉得,每当他与可可多拉获胜后对方展露出的笑颜,应该是不掺虚假的。
可可多拉的努力也使它升到了三十三级,从二十八级出发用了三次等级奖励,自主对战提升两级,进度称得上飞快。
而吉利蛋进行了如此多天的治疗工作,各方面都已经变得相当娴熟了,时刻紧张的习惯大幅度改善。
只是经常需要他轻轻地推一把,就像给予鼓励那样,短时间内还好,长期肯定不行。
主动与被动差得太多,它应该独立,应该自己鼓起勇气。
“培养宝可梦还真是门大学问。”
他摩挲着手里的两枚精灵球。
随着比赛临近,场地内小姑娘、小伙子情绪明显紧迫了起来,传染到宝可梦身上,就导致对战打的十分急躁,呼喊声也变得急促。
“整得我也有点紧张了。”
柏木深呼吸调整情绪,训练家的状态会影响到宝可梦,为保证可可多拉它们拥有充足的战斗力,必须冷静。
“是生是死,全看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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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直播打赏
盼望着盼望着。
决定柏木未来命运的比赛,缓缓拉开了序幕。
尽管昨晚疑似领队身份的阿雅娜有来露过面,让他们早睡早起,但真正能安心睡着的没几个,场地集合后十五个人里十三个打瞌睡。
剩下两个里一个站着睡着了,另一个默默检查自己的装备,正是精神饱满的柏木。
“你这么有精神?”大很是惊讶。
他今天绑了个头带,上面画着歪七八扭的图形,似乎是某种决心的含义。
“活用了宝可梦的招式而已。”
柏木瞥了他一眼,继续整理着装。
吉利蛋的唱歌简直是失眠者的神技,只需要几个音符的时间,就能带你走入梦境,送你一夜美梦。
“啊?”大有些不明所以,可还不等他继续问,阿雅娜便拍了拍手。
“好了,都给我精神点!”
声音不算特别大,却足以让一众打瞌睡的人清醒,那个站着睡着的人也睁开了眼。
阿雅娜看着所有人道:“马上会有车来接你们,记住这次比赛只许赢不许输,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齐刷刷的回应声。
训完话她便不再言语,直至一辆悬浮大巴抵达,轻轻地按了两下喇叭。
柏木放眼看去,开车的竟是个膀大腰圆,胳膊上仿佛能跑马的强壮女性,若非胸口起伏明显,就这毛寸短发和颇为硬朗面部线条,实在让人分辨不清。
“嘿嘿嘿!小屁孩们!准备好出发前往地狱了吗?哈哈哈!”
她发出了狂笑。
阿雅娜踹开车门走了上去,“这次也拜托你了啊!”
“放心!我的开车技术就算十只宝可梦埋伏都拦不住!”女司机语气豪迈地按了按喇叭,“都愣着干嘛呢!”
柏木顺势上前,大见状紧随其后,其余人纷纷效仿。
大巴内空间说不上大,坐下他们这十五人绝对是绰绰有余了,等最后一人上车,女司机也不管他们找没找到位置,直接起步发车。
内部顿时剧烈摇晃起来。
“这次稳了。”
勉强坐稳的大低声道:“上次砂组出去搞比赛,带人的也是这位,我们肯定能安全抵达赛场。”
一旁的柏木:“???”
见他一头雾水,大连忙补充道:“你应该不清楚,以前有出现过攻参赛势力中途遭到袭击的情况,全出事了。
“搞得后来每次弄这种比赛,途中都有势力伏击。前些年老大出去弄了个和平同盟的口头约定,状况有所缓和。但恶犬队那群人渣很可能偷袭!”
“真假?能被你大称为人渣,那得是怎样的货色啊?”
柏木佯作震惊。
“……”
大像只被扼住喉咙的鹅,热烈的交谈欲望消散一空,面露沮丧和难堪之色,侧过头不说话了。
柏木则面色如常,甚至略带笑意地看着前者。
从认为欺凌弱小理所应当。到会对相关的嘲讽产生羞愧、难堪的情绪,进而潜意识上认为这种手段低级,哪怕只是面子上过不去的反应,他也觉得是一种极大的进步。
他不是第一个被大欺负的,但他希望自己能成为最后一个。
既要体谅、照顾被欺凌的人,也不能放任欺凌者不管,导致出现更多的受害者。
肉体磨灭和意识改造皆可,柏木目前正试探性地实验后者,就凭借着自己欠了大上百万,对方不敢随意翻脸这点。
嗯,欠钱的才是大爷。
另一方面,恶犬队的风评他素有耳闻,同为黄铁镇的二流势力,流沙队与其积怨已久,双方不知道用宝可梦火拼了多少次。
现在流沙队有座矿产还是抢过来的呢。
双方舆论战上也互不相让,流沙队将恶犬队的成员斥为泯灭人性的渣滓,连十岁小孩的劳动力都不放过,赶下矿洞去采矿。
恶犬队则认为流沙队都是一群金钱的走狗,只要给足了钱,就会像犬类宝可梦那样对他们摇尾乞怜,甚至咬同伴一口,毫无底线可言。
真不真实另说,什么恶毒骂什么就完了。
嗡
低鸣声中,悬浮大巴飞速驶入一条地下通道,又很快出现在地表,透过脏兮兮的玻璃浮现出一望无际的贫瘠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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