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现在他的心情不比死了妈好多少。
自己这些人好不容易把越过那位的视线樱井小哥给偷了出来,如果说樱井小哥想起来过去的话,不回去还好。
一旦不由分说的跑回去的话。
别的不说...
他至少得被剥掉几层皮,然后吊在吉备穴海海口那里一百年当做吊大鱼恶楼的饲料的。
那家伙咬人可是痛死了。
一想到这里,酒保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个什么的事,这他妈的叫做什么个事。
这不是要命了吗。
“樱井小哥,你可以答应小的一件事情吗?”
觉得自己还有办法抢救一下的酒保试探性的提问道。
“说。”
“就是那什么...”
“如果有别问你的话,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就行。”
没错,只要樱井小哥帮他隐瞒一下,他再死皮赖脸的不承认的话,就算是被追究起来,大概还能剩下个囫囵。
可恶...
为什么我看见有赚头绕不开道啊,为什么我要答应樱井小哥这个条件啊,这不是害苦了自己嘛。
酒保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对...
死还是算了,很疼的。
而且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去见老妈。
不然吃她老人家一顿饭的话,死了都能疼活过来。
老姐当初就是不想吃老妈的菜才离家出走来着。
“如果你把该说的都交代清楚的话。”
不可置否的把空了的杯子推倒酒保的面前,樱井笑眯眯的表示只要价钱到位都可以商量。
一副奸商的模样。
“总感觉樱井小哥你现在一点都不好说话。”
哭丧着脸的酒保最后还是认命了。
死就死了,长痛不如短痛。
大不了被那个死活都是大龄剩女的老姐打断腿,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样想着的酒保又吐出了一口白烟。
默默地推了一杯牛奶摆在樱井面前,成功的戴上了痛苦面具的酒保又钻进了柜子里。
请开始你的表演。
今天姑且喝够牛奶的樱井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杯西瓜汁,美美的喝上一口,示意又换完衣服的酒保可以开始了。
“樱井小哥,你知道吗?”
“人类这一存在,相较于其他的生物来说,存在着太多太多的不足。”
“我想,在和灵异的战斗中,你应该也有着这样的体会吧。”
对于酒保说的这件事情,樱井深有体会的点了点头。
他确实感觉到了,相比于人类来说,灵异的先天素质有些太不讲道理了。
可以说是难杀的不得了。
“是啊,人类和异类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啊。”
“所以数百年前的过去,有一个赫赫有名的家族,其家主有了一个相当异想天开的谋划。”
“肝脏不好就吃掉肝脏强健的生物的肝。”
“眼睛不好就吃视觉敏锐的生物的眼睛。”
“这样的话,如果说吃掉了超凡生物是肉的话,是不是能够得到...”
“超凡生物的力量呢?”
“这样想着的他,第一时间就将目标放在了能够预知未来的妖怪,件的身上。”
“为了获得自由预言未来的力量,以此来得到无穷无尽的财富和权利,然后...”
“进一步的获得更多更多的超凡的力量。”
“最终让他们的家族,让樱之名得以立足于世界之巅。”
看着若有所思的樱井,酒保带着诡异的笑容。
“件吗?人头牛身的妖怪,会说人类的语言以及...”
“预言了未来之后就会死去。”
“有时预言丰收和家族繁荣,然而更多的时候预言的是凶兆,而且...”
“言之必中。”
“所以醒来的我,没有记忆什么都不记得的我却能够很自然的说出,人类的语言。”
“但是应该不止吧,我吃到的肉应该不止【件】这么简单的吧。”
“这个身体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件】而已。”
喝了一口西瓜汁补充了一下水分,樱井面无表情的对自己的现状做出了评测。
就好像完全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的
虽然这个身体无法感受到痛苦,但是他却依稀感觉到了...
记忆中那被称之为挫骨扬灰都不为过的痛楚。
他的过去,这个身体的过去,连名字都不允许被留下的他的过去...
毫无疑问是【地狱】啊。
53.癫狂的妄想,流传下来的血脉
听着奸商讲述的过去,樱井总感觉太阳穴的位置有些发胀。
好像...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面要出来一样。
难道说是要长脑子了吗?
开玩笑的。
当然...
樱井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
他只是...
因为奸商的话要【想起来】了什么而已。
摇了摇头,暂且无视了自己的错觉,樱井继续听着酒保讲述着这个来自...几百年之前的故事。
“当然了,毕竟...”
“区区的人类而已,先天上就在各方面都逊色于其他物种的他,又怎么可能能够随随便便就能够窃取预知未来的能力呢。”
酒保看着樱井,他的笑容带着嘲讽,却又充满了追忆。
这家伙...
就好像亲眼见证了那...
将一族之人都当做耗材的,步入疯狂的那个家族一步步的走向了灭亡一样。
这时候的酒保,终于有了一丝丝长生者该有的,由时间积累和堆积而来的经验和...
智慧。
名为阅历的知识积累。
“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件的肉之后,家主迫不及待的让族人吞服了【肉】。”
“有的人因为体质不合,在吃下去之后就失去了生命。”
“有的人卧病一个月之后也死了。”
“而有的人,在预言了未来之后痛苦的死去了。”
“不出所料的,那些人死前的预言完全说中了。”
“然而,哪怕家主不断的让人尝试,哪怕吃了肉之后得到了预言之力。”
“参与实验的那些人很快就都死去了。”
“就和【件】一样。”
酒保的语气不像是听闻了这传说的路人,更像是旁观了全程的旁观者向后来人讲述着那时候发生的故事。
【只差一点了,明明只差一点了】
酒保的声音变得苍老而充满了上位者的味道,他眼中中带着漠然静静地看着樱井,一如平时樱井看着其他人一样的漠然。
那漠然之下的是人类最为根本的名为贪婪的疯狂。
不甘心,不愿意放弃,以及距离成功只差一步却无从抵达的歇斯底里。
“他愤怒的踢翻了存放件之身躯的容器,任由那费劲心血才得到的存放着件之血肉的容器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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