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位圣女呢?
左右看了看,眼见没有找到云璃的身影,萧初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虽然来了,但你这不就是来自取其辱了吗?
之前是有那位圣女在,我打不过她,也没办法对你怎么办。
但现在那位碧池圣女不在,你就孤身一人。
拿捏你可太简单了啊。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这指定得给你上一点阶级强度啊。
原本的计划虽然不是现在就发动,但这么好的机会,索性计划提前!
来参加天骄宴还能看个乐子,这可真不错啊。
于是,不到片刻时间,苏澈面前,就出现了一道身影。
正是之前萧初然见到的那位青年。
青年名叫古茗,出身上四宗的浮屠道宗,身份不可谓不显赫。
尤其是对方主修剑道,身负特殊剑体。
哪怕是在天骄强者如云,特殊体质数不胜数的上四宗当中,地位都非同一般,不容小觑。
此刻,他主动找上了苏澈。
刚刚来到苏澈面前,还未说话,便直接将剑压释放了出来。
瞬间,苏澈剑压临身,仿佛有无数柄利剑悬在身周,那冰冷锋锐的感觉划过皮肤。
让人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在下古茗。”
古茗抱了抱拳,但随即却面色一沉,
“我古茗多少也算是宗门内为数不多的天骄弟子,故此能站在场中,参加这场天骄宴。”
“但你,我却从未见过,你又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能坐在这里?”
被剑压针对,苏澈却面不改色,仍旧平静淡定,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要查验你的身份了。”
轻哼一声,古茗沉着脸,看起来很是严谨刚正,
“这是天骄宴,真正天骄才能参加的宴会,可不是谁拿个邀请函都能来的。”
“我可不想让某些来历不明的弱者玷污了天骄的名号,拉低了我们这场宴会的档次。”
听听,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有道理,让人根本就无法反驳。
我就是要查验你的身份,但我只是为了不让宵小之辈混入天骄宴,可没有别的意思。
你要是想多了,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此刻的古茗,完全就是一副我为了大家好的样子,确实是很严谨刚正。
但谁又看不出来,他这就是故意的,就是在为难苏澈!
既然人家都进来了,那就证明人家有这个资格。
但你竟然公开要查验身份,这不是摆明了在质疑人家的身份天赋吗?
要不然,为何你不查别人的身份,单单只是要查验他的?
什么查验身份,什么混进来,这都是借口。
古茗就是在为难苏澈。
毕竟能够进入这里的,就是能拿出邀请函,能拿到邀请函,这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认证。
如此严苛的条件之下,这怎么可能有混进来的!
苏澈也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但随即,苏澈心里却多了几分疑问。
我知道他是在针对我,但他针对我的理由是什么?
我不认识他啊,也根本就没见过。
眉头微皱,苏澈陷入思忖当中。
然后,苏澈就发现了萧初然的踪迹。
行了,不用找了,就是她了。
整个天骄宴认识苏澈的也就是林妙妙和萧初然。
倒不是说林妙妙不会为难苏澈,只能说对方还找不来这样等级的人。
也只有萧初然,有动力有手段。
苏澈心下了然,忍不住摇头失笑。
又一位受害者出现喽。
之前的那个惊澜道宗的道子可是还没凉透呢,这就又来一个。
该说不说,自己这位未婚妻…前未婚妻,对感情玩弄的还真是花。
一个比一个厉害,还一个比一个快,完全就是把人玩弄于自己的鼓掌当中。
只等到对方没了作用,就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开,甚至直接下杀手都有可能。
苏澈觉得自家那个师妹就已经够渣了。
但与萧初然比起来,林妙妙都不如萧初然渣。
至少林妙妙没这么强的利用的心思,也不会如此的绝情,如此的过分。
苏澈不是夸林妙妙,只是凡事都怕比较。
“是她让你来的?萧初然?”
苏澈也没有掩饰,直接问出了口。
听闻此言,古茗愣了一下,随即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初然让自己来找他的麻烦,这必然就代表着他和初然是认识的。
甚至还有仇。
但自己也没表现出什么吧,完全就是一副自己来找麻烦的样子,从未暴露出初然来。
这都能猜到?
但这肯定是不能承认的,要是承认了的话,初然怕是会跟自己生气。
“萧初然是谁,我,我不认识,我就是自己来的。”
古茗梗着脖子还在掩饰着,但已然没了底气,说出的话都慌乱了许多,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就是出于公心才要来找你,跟她没关系。”
这一下,两人之间的氛围反倒是奇怪了起来。
第112章 圣女啪的一巴掌,打得未婚妻脸都肿了(9k)
来找茬的古茗底气弱了许多,好像是被抓到了把柄的样子。
反倒是被找麻烦的苏澈平静淡定,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两人的气场直接来了一个对调,古茗被反客为主了。
对此,苏澈倒是并不意外。
萧初然的手段他又不是不知道。
冰山嘛,本来就是个很大的优势,撩舔狗还不是易如反掌。
对你稍微释放一下温柔,你就会觉得她对我有好感。
你看,她对别人都那么冰冷,就对我这么温柔,她肯定是喜欢我!
这样的人生错觉简直太致命了!
苏澈倒是真的不恨面前挑衅自己的这位青年。
他只是觉得对方有点可怜。
被玩弄于鼓掌还不自知,被各种利用却浑然不觉,最后的下场注定很是凄惨。
这也是个可怜人。
“当狗当的这么卑微,值得吗?”
沉默了一下,苏澈发出了灵魂质问。
面对着古茗那陡然色变的面容,苏澈却摇头叹息一声。
随即,苏澈很是直白,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古茗面临的窘迫,
“孩子醒醒吧,当狗是没有出路的,最后必定是家破人亡,人财两失。”
“你胡说,初然她对我那么温柔,怎么可能是…”
“温柔?这就叫温柔了?”
苏澈嗤笑一声,摇摇头,
“一直利用你就叫温柔了?”
“让你在前面冲锋陷阵,她自己在后面看戏就叫温柔了?”
什么温柔,这分明就是只把你当成了工具,你在她眼里,连人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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