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拎着雨伞,无奈的看向一旁的珠宝店,走进去躲雨。
拥有着丰富经验的她知道,像是这种时候,乖乖等着藤野拽着被暴揍的歹徒回来就好了。
…………
藤野直接就用鹰眼标注了抢劫犯,快步追上。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抢劫犯,他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要说的话,那就不愧是米花。
又是平平常常的没好一天!
抢劫犯的动作很快,瞄准了一胡同就直接拐了进去,顺着楼梯跑上楼。
藤野看了看前面的大道,又看了看对方拐进的死胡同,对于这个叼毛抢劫犯的逃跑路线有些疑惑。
正常来说,抢劫犯不应该是提前踩点,然后计划路线,之后才抢劫的吗?
这家伙不开车就算了,怎么还往死胡同跑?
藤野没有多想,直接顺着楼梯跟了上去。
一路顺着楼梯来到楼顶。
藤野刚刚上楼,就看到那位抢劫犯先生站在楼顶天台的旁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或者做些什么。
藤野见此更加疑惑了。
这抢劫犯,还有时间站在天台思考人生?
没等他回过神,眼前的抢劫犯便迈步走上了天台旁边围栏的矮墙,伸出手,作势就要跳下去。
藤野则是对于这位的这番操作一脸懵逼。
好家伙,抢劫犯他是见过不少……
抢劫以后,在天台思考一会人生,直接就跳下去的抢劫犯他还真头一次见!
属于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哈!
藤野的反应速度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及,更何况是普普通通的抢劫犯。
在眼前的抢劫犯抓住铁丝围栏,打算翻越的时候。
藤野直接就掏出了自己刚刚抽到的物品:
“决斗!”
涂鸦着决斗字样的卡牌肉眼可见变得暗淡。
刚刚翻墙到一半的抢劫犯的动作一僵,转身,就不受控制的掏出枪朝着藤野冲去。
只是,还没有冲出几步,就直接一头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拿在手里的枪直接就脱手掉到了一旁。
“哈?”
这原地摔跤,给自己摔成了狗啃泥的操作。
藤野也是被整不会了。
仔细一看,才发现……
这个抢劫犯的腰上居然绑着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则是连接到了对面一栋楼的楼顶上。
这哥们不会是打算荡秋千到对面吧……
藤野心里吐槽着。
决斗卡牌的效果还在持续。
摔倒在地的抢劫犯站起身,就继续朝着藤野冲去,不断挥舞着拳头。
只是……被绳子束缚的他完全无法更进一步。
藤野缓步走上前去,直接朝着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被踹飞的他一个翻滚,砸在了身后的天台上。
然后再次站冲过来。
然后再次被藤野给踢回去。
……怎么有种遛狗的既视感?
最终,藤野以一脚鞭腿,踹碎摩托车头盔,连同歹徒先生一起踹飞,草草结束了这一场遛狗局。
“所以说,其他……该不会绳子也算其他吧?”
藤野双手环胸,看着被自己一脚踹的失去了意识的歹徒,双手环胸呢喃。
看来决斗卡这东西,还有诸多神奇妙用有待开发……
不愧是规则类物品。
在心中感慨了一句,藤野低眸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这位歹徒先生。
这位歹徒先生,是一位不威自怒的中年男人。
“猫田……猫田食品会社社长?”
藤野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摸索到了一张名片。
念叨着这个名字,他的脑海里忽然回想起了一段记忆……
好吧,这案子在他的记忆里面有印象。
主要是猫田这个姓氏实在是太罕见了。
这位猫田的杀人动机呢,大概就是面临危机公司的社长打算开除即将退休的老员工,老员工用公司食品参数造假的事情威胁对方,让自己正常退休……
至于那位老员工……
藤野转身,走向天台旁,朝着下面看去。
然后,就看到一具被摔的不成人样的尸体,静静的躺在停在楼下的一辆白色的搬家公司车上。
好吧,这回不用退休了。
直接找阎王爷报道了。
藤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心中默默吐槽。
仔细想想,这位和早上那位还真是一对卧龙凤雏。
充分贯彻了资本主义黑心吸血鬼的思想,不能开除你,或者留住你,那就直接杀了你。
这逻辑,绝了。
合着不合你们的想法就得死是吧?
这样想想柯学世界的这帮子资本家也挺狠的哈!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达到了目的?
第1024章 你女儿真可爱!(震耳欲聋)
藤野默默拨通报警电话,叫警察过来收尸。
顺带着,还将被抢劫的珠宝顺走了两条。
咱都帮你抓抢劫犯了,拿两条珠宝不过分吧?
至于到时候为什么会少……
让猫田背锅就完事了。
咱就是抓了个抢劫犯,谁知道珠宝是不是被抢劫犯给藏起来或者弄丢了啊?
至于笔录什么的……
他跟警视厅那帮警察都是老熟人了。
还做什么笔录。
直接给人拉去医院就完事了。
…………
藤野给灰原哀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一下她现在的位置。
“都处理完了?”
灰原哀看着回来的藤野,平淡地问道。
“都处理完了。”
藤野有些无奈道:“又是个黑心资本家杀了自己的员工,然后打算着嫁祸给对方,现在人被我揍晕了,被警方给带走了。”
“嫁祸给自己员工?”
“对,把人从楼上推下去,之后又假装成对方,然后抢劫珠宝店,利用机关什么玩意的跳楼,伪装成自杀的假象。”
“只要稍微调查一下死亡时间就能确定不是自杀吧?”
“就是说,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仔细想想他这脑回路咱也想不明白,人家身为老员工不愿意自己离职放弃退休金这不是很正常嘛,非得杀了人家。”
“对于资本家来说,一切符合他们利益的事情都是对的,而导致他们利益受损的事情,则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估计他们就是欠绳子跟路灯杆了。”
“话说法国大革命吊的都是旧官僚跟贵族,和资本家好像无关。”
“资本跟官僚贵族不是一个东西吗?”
“哼嗯……这么说也是。”
两人说着刚刚的案子,慢悠悠的离开了珠宝店。
虽说是遇到了杀人案,不过两个人却莫名在杀人的这件事上,聊的蛮开心的?
天空的乌云渐渐散开,雨也渐渐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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