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不少人没有什么动作。
“哎呀，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原来伊芙利特身上还有这么有趣的事，真是让人意外啊。”
眺望着天空中的莉莉丝，用折扇遮住下巴，绛紫色的眼眸一动。
似乎是同类，但又不像。
她边上，还有一些同样观望的人。
看着莉莉丝，凯尔希目光平静，似乎在思索什么。
一些实力不足，亦或者不适合这场战斗的干员们震撼地看着这疯狂的一幕。
脑海中其其浮现四个大字。
神仙打架！
......
“塞雷娅，快闪开！”
“小心！塞雷娅！”
耳边回荡着干员们的警告，塞雷娅凝视着朝自己飞来的炎龙，目光一沉。
不能硬接。
当她准备后撤时，天空中却响起莉莉丝的声音。
“塞雷娅，机会只有一次，要是错过了，我可不会再好心一次，怎么样？想看看我说的人是谁吗？”
莉莉丝大笑。
“那个让你为之流泪的男人是谁？”
胡言乱语。
塞雷娅冷笑。
她一个后撤，躲开了袭来的炎龙。
附着在手掌的珐琅质流转，再次硬化成拳套。
她冷哼一声。
“流泪？炎魔，你大概搞错了一件事，我这辈子都没流过泪，也不可能流泪。”
“你确定？”
莉莉丝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却说不出的哀伤。
翅膀扇动，躲开陈她们攻击的同时，让自己离塞雷娅更近了一点。
“原来你连这个也忘记了吗？”
刚刚的疯狂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令人为之动容和悲伤。
“当初在莱茵生命大楼的废墟中，狼狈绝望的人是谁呢？”
“是伊芙利特？是我？是白面和赫默？”
凝视着塞雷娅，莉莉丝轻声道。
“还是你？塞雷娅？”
莱茵生命大楼的废墟？
塞雷娅心中一震。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不知为何被她忽略的往事。
曾经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被火焰包围。
破败不堪，乱石堆叠的倾塌大楼中。
白发的瓦伊凡女性抱着金发女孩。
哀伤的脸上。
是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
想起这件事。
塞雷娅神色忽然变得恍惚，心中也多了一种沉甸甸的烦闷感。
还有些痛。
情不自禁地捂着突兀疼痛的胸口，塞雷娅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其它表情。
那是哀伤。
莉莉丝说的没错。
她真的流过一次眼泪。
但是为什么，她会忘记这件事？
还有，她为什么会流泪？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白面和赫默也想起了这件事。
就连抱着咪波的梅尔也露出了震撼表情。
她也想起了这件事。
“塞雷娅，你想起来了。”
看见塞雷娅的表情，莉莉丝笑了。
笑得很开心，甚至可以说得上疯狂。
“那就在体验一下当时的绝望吧！那深不见底，将你我都拉入深渊的绝望！”
金发被火焰染红，如蛇一般舞动。
鲜红的眸子里的尽是疯狂。
在莉莉丝的呼唤中。
地面焚烧的白色火焰化作一片片萤火，前后追赶的朝天空的莉莉丝飞去。
火焰汇聚在燃烧的双翼上。
当地面上燃烧的火焰消失时，天空中便多出了一双笼罩了数百米范围的翅膀。
仰望着天空中仿佛魔神降临的莉莉丝。
所有人眼中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震撼之色。
而后。
盘旋了许久的炎龙从羽翼中钻出，直直地朝神色恍惚的塞雷娅飞去。
“塞雷娅，躲开！”
“小心！”
注视着迎面扑来的炎龙，理智告诉塞雷娅要躲开。
但脚下却如同生了根一样，丝毫没有任何动作。
她为什么会流泪？
莉莉丝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身边真的会有那样的男人？
“塞雷娅！”
“快躲开啊！”
炎龙扑在身体的瞬间，带来不是痛苦，而是塞雷娅从未见过的画面。
......
被碎石填满。
犹如地狱一样的地方。
蓝发的天使。
白发的瓦伊凡。
还有浑身伤痕，却依然带笑的男人。
“不！”
瓦伊凡女子疯狂的呐喊中，湛蓝的法术杀死了男子。
这个瞬间，塞雷娅的心头忽然生出了她从没体验过的感情。
那是绝望。
...
紧接着。
无数不曾见过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最终停在这样一幕。
月色沉沦。
白发的瓦伊凡女子和男人陪着金发女孩坐在高楼之上。
沐浴着月光。
女孩欢呼雀跃。
白发女子侧首回眸，冷漠的脸上浅笑嫣然。
凝望着一旁微笑的男人，她轻声喊出了一个名字。
“陈羽。”
......
原来......她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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