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是她永生永世也难以忘记的景色。
但是...
但是...
但是...
为什么要拒绝月儿的邀请呢。
是月儿做了什么,让黑袍哥哥讨厌了吗...
豆大的眼珠顺着洁白脸颊滑落,然后从下巴滴落在地面。
“呜呜呜,黑袍哥哥...”
细微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房间响起,随之而来的寂寥而悲伤的琴声。
屋外,听着那令人心碎的悲伤琴声,紫月忍不住握紧拳头。
那个男人!
若不是那个讨厌的男人,月儿殿下怎么会这样!
她发誓。
如果下次还能见面,即使安子月生气,她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给陈羽脸上来上一拳。
......
月如钩,星如海。
夜色说不出的撩人。
此刻,太白府的后花园中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试。
衣袍翻飞,长剑交错。
李太白和白璇分别持剑,在夜下进行比斗。
一个错身而过,两人同时停下动作。
犹如蝴蝶一般落在紫色优昙花上,李太白单手持剑,长发于夜风飘飞,姿态潇洒,宛如谪仙下凡。
而在她对面。
白璇脚尖轻点,以同样的姿态踩在一朵秋菊的花芯上,青丝乱舞,神情清冷,看起来宛如月宫仙子。
她轻点下巴,询问道。
“如何,还继续吗?”
李太白摆摆手。
“哎呀,免了免了,只是手痒罢了,要想打,下次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这里不过瘾。”
这种点到为止的比试太没意思了。
她一点都不喜欢。
不过也没办法,要是她和白璇放开手脚打,虽说不至于直接毁了皇都,但是把皇都拆了一半也不是不能。
一想到这种后果,李太白就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
花园里种满了来自各国的花朵,并且在特殊的法术下,无论是哪个季节的花都能随时绽放。
打消了继续比试的心思,李太白来到花园里用来赏花的亭子。
拿起桌面上的酒坛,她十分豪爽的大口喝起酒来。
忽然间,她皱了皱眉。
有点热了。
花园里除了她和白璇,四下无人。
虽说生性豪爽,但李太白还是比较守旧的。
即使炎国现在已经变得开放不少,她依然穿着数百年前流行的长袍服饰。
在觉得有些热了后,李太白干脆的扯开衣裳,露出了紫色的肚兜和雪白的锁骨。
说不出的妖娆。
微凉的夜风一吹,她顿时露出了惬意的表情。
“舒服!”
抬眸瞥了眼挚友如此豪放不羁的模样,白璇忍不住挑了挑眉。
她打趣道:“太白,你这样难道就不怕嫁不出去吗?”
“嫁?”
不屑地撇撇嘴,李太白拿起酒坛痛饮一口,才回答。
“白璇,你是不是搞错了,余可不像你,这世上能娶余的人还没出生呢。”
白璇失笑,只是耸耸肩,却也没有说话。
她拿起另一个酒坛,大口喝了几口后,才接着道。
“太白,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择什么样的伴侣?”
又来了。
李太白表情一僵,有种丢下酒坛,落荒而逃的冲动。
或许是单身太久了。
这段时间,白璇动不动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她头大不已。
拜托,余都单身了几百年了。
一看就知道是老直女了。
风花雪月,情情爱爱什么的就别问余好不好,这不是难为余吗。
余觉得你是在刁难余。
不过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
心里一边吐槽,李太白一边思索这个问题。
余想要的伴侣吗?
长得帅的?
李太白摇头。
免了,外强中干,只是好看她可不喜欢。
不是李太白自傲,她虽是女子,但是如果扮作男装,在炎国比她帅气俊俏的可没几个。
比她强的?
李太白又摇摇头。
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李太白英气的黛眉慢慢拧了起来,过了少许,她才缓缓松开紧皱的眉梢。
拿起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拿剑,随手挽了个剑花。
李太白一跃而起,落入花圃。
她扬起头颅,仰望夜空。
余的恋人吗?
遮蔽了夜空的黑云散去,月光轻洒落在她乌黑的双眸,一片清霜。
恰巧夜风呼啸,数不清的花瓣随风飘扬,星星点点,好似一场花瓣雨。
在花雨中,李太白持剑而立,然后的动了。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犹如凤凰一般在花中起舞,气质清冷孤傲。
剑止,舞罢。
她骤然回首,对着亭中的白璇大笑一声。
“余的恋人?”
嘴角上扬,露出了孤冷的幅度,剑光闪过,切开清幽的月光。
立于花雨,她如此道:“无论是谁,只要能让余手中的剑认可,那他就是余中意的人。”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余一生随他!”
......
时间如流水。
几日的时间只是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一晃神,就已经到了安子月和李太白地拜师大典。
这天一大早,阿米娅就跑到陈羽房间,拉着他准备一起出发。
然后,陈羽拒绝了。
“诶,博士,为什么不一起去啊?”
整个人都扑到了陈羽身上,阿米娅在床上滚来滚去,开始耍赖。
“一起去,一起去嘛~”
很可惜,陈羽不吃这一套。
趁着阿米娅打滚的功夫,他一把抓住阿米娅的兔耳朵,然后才从床榻上起来。
“哇,博士,不要抓我耳朵!会长不高的!”
无视了阿米娅控诉的眼神,他绝口不提请柬是能带人进去这件事,义正言辞地道:“阿米驴,你已经长大了,该要学会自己独当一面了,而且这次大典罗德岛只有你收到了邀请,所以你是时候证明自己了。”
松开抓着阿米娅耳朵的手,他随手一指,语气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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