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卡西米尔的传说来看,陈羽至少几百岁了?
几百岁??
想到这,塔露拉忍不住低骂一声。
“臭扑街!”
看着陈羽的身影,马恩纳眼中流出一丝激动。
陈羽大人终于要出手了。
......
不提其他人的心思。
陈羽带着狐狸面具,一步一步地走在雨中。
既使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依然有种他仿佛不是在这个被血腥占据的赛场上,而是在家中闲庭信步的错觉。
“吼!”
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黑发和衣袍,迈着悠然步伐,陈羽看了眼因为他的举动,而呲牙低吼扑上来的撕裂兽。
“小心!”
在临光她们的惊呼中,陈羽像是没有看见这些撕裂兽一般,神态依然悠然。
嗡!
在撕裂兽即将撕咬在陈羽身上时,一声剑鸣猛地响起。
剑鸣声响彻云霄。
通天彻地。
与此同时,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几只扑向陈羽的撕裂兽瞬间被耀眼的剑光切成碎片。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目睹了这一幕的人全都陷入死寂。
发生了什么?
嗡嗡嗡!
在所有人困惑中。
那一声声剑鸣声越发冰冷,也越发清晰。
一声声冷冽的剑鸣就如同大锤击打在他们胸口,沉闷的难以呼吸。
这种犹如快要溺死的压抑感,哪怕多年以后,在场的观众们也永生难忘。
紧接着,越发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在竞技场没有灯光,被黑暗笼罩,犹如深海中一般死寂的的黑暗中,一道流光忽然出现了。
深邃,幽暗,却又无比的明亮刺眼。
是的。
种种不可思议的表现此刻却汇聚在了一起。
那道流光。
仅仅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刀切割,仿佛要瞎了一般生疼无比。
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睛流出,然后被雨水带走。
即使如此,也没有人愿意收回目光,他们死死盯着那道流光。
伴随着越发冷冽地嗡鸣声,流光冲天而起,撕开了厚重的灰色雨幕。
霎时间。
雨水忽然消失不见,直到数秒后,倾盆大雨才再次落下。
而借着这短短数秒,观众们都看见了那柄屹立在竞技场中央的黑色长剑。
沉寂数百年,它终于再一次绽放出新的光芒。
繁杂暗晦的幽光在它周围流淌。
通彻清冽的剑光撕开雨幕。
剑身每一次颤抖,每一次低鸣,就有无数剑气纵横四溅。
刹那间。
密密麻麻的剑痕布满了整个石台,泯灭化作尘埃消失。
按理说,剑是死物,是不会拥有任何感情的。
但倾听着那一声声剑鸣,所有人却都能感受到那自心底产生,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喜悦。
他们忽然明白。
那是这柄剑的心情。
它在欢呼,在雀跃,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诉说着它的心情。
石台在剑光中泯灭,这柄剑便不可思议的竖立在半空中。
嗡!
满含喜悦与期待,清冽的剑鸣在雨中回荡。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直到
一声低语像是雷鸣电闪,划破天穹,传入每个人耳中。
“剑来!”
雨声杂乱,兽吼长嘶。
但这一声“剑来”却清晰无比的响在每个人耳边。
平淡的语气。
平静的声音。
本该被雨声掩盖的平淡声音在这一刻却比天空的狂雷还要让人震撼。
因为…
低语之后,天亮了。
不,不是天亮,而是那厚厚的云层被切开了。
......
随着低语,半空中的黑色长剑骤然安静下来。
然后
嗡!
惊天动地的剑鸣带起让天地也为之失色的璀璨剑光。
剑光撕破雨幕和乌云。
一缕阳光探出云层,驱散了黑暗,撒在了竞技场之中。
笼罩着卡瓦莱利亚基的暴雨还在下着,但在那厚厚的黑云中,却突兀的多出了一道被切开的间隙。
云开日出。
点点阳光从间隙洒落,投射在陈羽身上。
阳光拉长他的身影,也将他脸上的面具映照的熠熠生辉。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为之失神。
紧接着,陈羽抬起手。
这时,人们才发现。
在陈羽本该空无一物的手中,此刻却突然多出了一柄朴实无华的黑色长剑。
灰袍黑发,三尺青锋。
就像是炎国古代的侠客一般,说不出的潇洒。
他随手一挥。
剑光闪过。
那些咆哮的撕裂兽和钳兽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剑光中化作尘埃泯灭,就此死去。
怎么做到的?
无法用任何词语来描绘、形容这一道剑光的华丽与给每个人带来的震撼。
随后。
陈羽又看了眼陷入疯狂的罗宾森等人,挑挑眉,又是一挥。
又是一道剑光闪过。
“不要!”
还以为陈羽要杀死罗宾森他们的临光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但马上就发觉不对。
在万众瞩目下,被剑光笼罩罗宾森等人完全来不及惨叫,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然而,从那破裂的甲胄创口中,临光却能看见那起伏不定的胸膛。
甚至,在被剑光笼罩之后,那些狰狞蠕动的血管和肌肉都恢复了平静。
无名大人救了罗宾森?
临光愕然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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