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闻言说道:“这么小的缝隙,根本看不到啦。”
这个时候青木松和柯南都想起来,之前发现室桥先生的尸体的时候,当时明明能从门的缝隙中确实看到了尸体对面沙发上的弹痕。
是B室的大门和E室的规格不一样吗?
青木松想到这里立马去寻了列车员,得知八号包厢的尺寸都是一样的,就是内部装饰风格有都不一样。
而毛利小五郎和世良真纯这边,好话和坏话说尽,总算是把出波小姐哄出来拍摄了视频。
青木松见状后,让小百合等人在一旁分辨录像,这当然是无用功,但视频却记录下来了另外一个案件的证据!
“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呀!”小百合有些懊恼的说道。
另外几个小鬼头也是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
这个时候重新检查完B室的青木松走出来,自信的说道:“你们没有看出来,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是谁?!”众人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要等所有人聚集起来才能说呀!
在列车员的帮助下,很快所有人都聚集了起来。
“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呢?”能登先生有点不信的看向青木松“还有你是谁呀!”
“自我介绍道一下,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三系的警部青木松。密室杀人事件的真相,当我二次前往出波小姐的房间的时候就解开了,并且找到了证据。”青木松说道。
出波小姐闻言顿时有些紧张:“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凶手吗?”
青木松摇头“出波小姐你请冷静,你当然不是犯人。但当时只有你是透过防盗链和我们说话的,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了端倪,那条防盗链就是关键。
当隔着防盗链去看房间内的景象的时候,不管怎么样都是看不到靠右侧的沙发的。但是当时在B室发现室桥先生的尸体的时候,明明当时B室也挂着房门锁链,但我们几个人都能从防盗链外看到右侧沙发上的弹孔。”
“会不会是你们看错了啊?”出波小姐吐槽道。
青木松解释道:“一个人的确有可能看错,但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都看错了。我在发现这个情况后,重新去检查了B室,发现了原因。那是因为B室的防盗链要比其他房间长一节。这样一来,房门的空隙就会变宽,可以窥视的范围也就变广了。”
能登先生有些不解的问道:“链子比较长又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着了。”毛利小五郎这个时候也听懂了青木松的话“通常房门锁链的长度会设计成即使有人从外头试图把手伸进空隙里,也绝对没办法把锁链拿掉。
但如果链子多了一个,变得比较长的话。这样一来,凶手在行凶过后,是完全能在门外把防盗链挂上的,这就是密室形成的原理了。”
列车员在检查了B室的防盗链后,发现确实比其他房间的链子要长一节。
“这么一来,所谓的密室就不是密室了。”青木松说道。
“不过,如果有乘客偷偷对门动手脚,列车员先生应该会发现吧!”住友女士这个时候开口道。
小蓑女士这个时候也说道:“是啊,他不是一直都在走廊上吗?”
列车员连忙解释道:“我有看见有个奇怪的家伙,隔着门往我这里偷看。”
能登先生闻言下意识的看向列车员问道:“喂,那个奇怪的家伙是谁?”
“我没有清楚的看到对方,当时进了隧道,附近非常地昏暗。”列车员不好意思的说道。
“所以凶手就是那个人喏?”安东先生扶了扶眼镜说道:“那肯定早就逃到其他车厢了吧!”
“说不定凶手真的是其他车厢的人。”出波小姐也附和的说道:“这个车厢的列车员不仅认识我们,也一直在走廊,这个头等车厢应该不可能会有人有办法冒险犯案吧。”
青木松闻言摇头“你错了,你所说的可能性只要靠一个声音就可以完全排除。”
“什么?”出波小姐一愣,转头看向青木松。
青木松按下了按键。
叮!
叮!
车厢里突然发出了两声“叮”的声音来。
第950章 列车员一脸懵逼:我是犯人?!
“这,这是呼叫铃的声音!”列车员左右看了看说道。
能登先生也左右看了看问道:“可,可是到底是谁?”
“就是我!”青木松直接公布答案。
“诶?”众人很是诧异的看向青木松。
青木松拿出手机来,展示给众人看“只要事先用录音录下呼叫铃的声音,然后在某个时候重播出来,就能让听到铃声的列车员在发现没有任何房间亮灯的情况下,误以为能登先生在呼叫他,于是他就前往A室敲门了。”
列车员闻言立马说道:“对,由于A室的灯泡坏掉了,我才会认为是A室的能登先生按铃找我。”
“当时A室的能登先生和列车员,因为这件事在A室的门口争执不止,所以B室的室桥先生才会开门往A室的方向查看情况,对吧。”青木松看向列车员问道。
列车员点头应道:“对,他当时还在和人通电话呢。”
“原来如此,那就是凶手进入B室的时间点吧。”世良真纯听到这里恍然大悟,笑了笑后说道:“因为这个车厢的走廊十分狭窄,只要打开B室的大门,人在A室的列车员先生是绝对不可能看到凶手从B室大门对侧往B室走进去的摸样。”
“没错。”青木松点头继续说道:“当时凶手八成在电话中告诉室桥先生,房间外头好像很吵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让室桥先生开门查看情况,然后以手机信号不好为由进入B室。
而且当时列车刚好进入了隧道,只要犯人在列车进入隧道前打电话给室桥先生,就算犯人突然亲自前往B室,也可以假装因为隧道内信号不良才只能进入B室面谈。”
“犯人在室桥先生的房里到底要谈什么?”能登先生好奇的问道。
“他们要谈的内容,八成就是在列车上举行的推理谜题的内容。”青木松回答道。
“什么!?”众人一惊。
那不是没开始嘛!
“犯人使用伪造的提示卡片,要室桥先生扮演被害人,犯人自己负责演凶手。再假装让小兰园子她们以为自己被选上担任共犯的角色,要她们配合完成尸体消失的谜题。
让室桥先生跟小兰园子她们自然而然的交换房间,当然原本这个头等车厢的B室,早就被室桥先生事先预约了,那张假的提示卡片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才准备的东西。
为求安全起见,犯人选择让小孩子们担任侦探,不管是哪个演侦探的小孩跑去七号车厢的B室探察情况,扮演共犯的小兰园子她们,因为和孩子们相熟,就非得全部都暂时留在七号车厢的B室,哪里也不能去。
而像我这样的大人,即便是猜到了谜语,因为是第一次乘坐这列车,也不会立马说出来打消孩子们的积极性,如此就达到了犯人拖延时间的预谋。
等这个诡计被破解后,自然而然的小兰他们就和小孩子们打算一起回去发生这起杀人事件的头等车厢B室。然后就发现了这起杀人案件。”
“然后呢?”能登先生问道。
安东先生也问道:“我知道犯人藉由推理游戏的诡计,顺利让室桥先生移动到八号车厢的B室,他又是怎么出去的?”
出波小姐闻言也说道:“如果说,犯人跟室桥先生一起进入B室后,直接杀害室桥先生就走,那人在A室门口的列车员应该会看到犯人吧!”
“可是列车员却没有看到。”安东先生接嘴道:“这么说来,应该就是列车员先生声称他有看到的那个隔着门偷看的怪人吧。”
出波小姐闻言看向列车员问道:“到底是隔着哪个门?”
列车员有点不确定的说道:“是,是走廊最末端的那道门。既然我是在E室的门前看到奇怪的人,我想是能登先生所在的A室吧。”
“喂喂!”能登先生闻言很是不悦的立刻反驳道:“都说了不是我,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过分了。”
青木松见状继续着他的推理:“我已经知道那个奇怪的人的身份了。”
众人闻言连忙看向青木松。
能登先生更是问道:“是谁?”
青木松看向列车员说道:“那个人就是你,列车员先生。”
“啊!?”列车员一脸懵逼:“我,我就是那个可疑人物,我是犯人?!”
这TMD是什么天大的玩笑呀!
“不是的。”青木松连忙解释道:“列车员你当时看到的是E室的大门,以及站在门前的你自己,也就是镜子里的倒影。”
“倒影?!”列车员闻言一愣。
“正是如此,犯人在自己房间的大门内侧全部都事先贴满了镜子,当列车员被出波小姐叫去E室门口的时候,犯人为了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从B室走出来的摸样,才把他贴满镜子的门打开。”
出波小姐闻言有疑惑,于是开口问道:“可是,犯人如果当时在B室的话,他要怎么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呢?”
青木松回答道:“那是因为他用了钓鱼线绑住大门的把手,再穿过走廊窗户的栏杆来控制房门的开闭,他只要在进入B室的时候顺便把钓鱼线拉到B室,算准时机后拉钓鱼线门就会打开了。”
说到这里,青木松看向了安东先生“要使用这个诡计的话,镜子的位置离得太远或太近都就会被揭穿,所以列车上ABCDE着五间房间,只有位于正中间的C室房间的乘客安东先生,只有你做得到这个方法,你就是杀害室桥先生的凶手。”
众人闻言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安东先生。
安东先生此时此刻整个人僵硬住了,冷汗直冒,瞳孔微缩,试图给自己辩解:“镜子是吗?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样能把足以覆盖整面房门的巨大镜子给搬到车上来呢?”
“就是你被客人委托要鉴定的那幅画。”青木松看着安东先生说道:“你知道吗?我从一位画家朋友那里听说过,不少人都喜欢在画作的帆布后藏一些东西,比如遗嘱、重要文件之类的。
只要在那幅画做的帆布跟帆布之间塞下三面左右的镜子,不就刚刚好可以覆盖整面房门了吗?而且那幅画不是很有重量吗?”
“那是因为画框是纯金打造的。”安东先生还想挣扎一下。
“安东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真上手拎过整包黄金,你那个画框的重量可不对哟。”说着青木松走进C室把画作搬了过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卸掉了帆布。
“这幅画的画框是镀金的木制品,真正重的是镜子,其中一面还刻意涂上了和房门颜色接近的涂料来让人难以看出破绽。”
说到这里,青木松站起来看向安东先生问道:“那么,安东先生,你可以解释一下吗?可不要说这些机关是客户拜托你鉴定前就弄好的了,又或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客户呢?”
安东先生冷汗直冒,没有回答。
“等等!”这个时候能登先生看向青木松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位警官,你的推理会不会太牵强了一点?想要在房门的防盗链上动手脚,增加一个链子的话可不容易,不是短时间能搞定的。而且如果我房间的呼叫灯的灯泡没有坏掉的话,列车员也不会跑来敲我的门吧。”
出波小姐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之所以会找列车员过来,也只是因为房间里有只不知道是谁忘记拿走的手表突然响了。”
“听上去都是巧合对吧!”青木松闻言笑着说道:“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巧合,只有必然。列车员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一套列车员的制服好像少了一件。”
列车员闻言连忙应道:“嗯。”
“我猜那件制服,应该是被安东先生偷走了吧。只要穿上那身制服,混入发车前的检查工作话,他就能在这节车厢动手脚,事先加工房门锁链,更换能登先生房门外呼叫灯的灯泡,也有办法将手表偷偷放在出波小姐的房间里。”青木松说道。
“随后只要看见列车进入隧道后,播放呼叫铃声,把列车员吸引到A室,顺便找借口让室桥先生打开B室大门,在他进入B室之后,又遥控出波小姐房间里的手表响起,就能把列车员引到E室的门口。
分散出波小姐他们的注意力,他再用钓鱼线偷偷打开自己已经贴好镜子的C室的大门,也不会被列车员发现,贴好镜子的门能够遮掩自己的身影,当他挂上B室的房门锁链之后在。
再假装他是从自己房间出来,并且把C室门关上之后,再找机会靠近出波小姐等人,这样就能顺利制造出,即使列车员人在走廊,也无法目击到有什么可疑人物出入犯案现场的完美抽身计划。
不过,运气不好的是,当他准备打开自己贴着镜子的房门,进入C室的时候,D室的小蓑女士和住友女士开门出来了。要经过走廊,当时钓鱼线机关很有可能被她们发现。
不过由于当时列车刚好过隧道,车厢内很昏暗,她们二人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应该不会是她们二人完全不想和事件扯上关系,才故意假装自己根本没有看见。”
这下安东先生的作案手法就很清晰了,其他乘客都对他的杀人动机感到疑惑。
出波小姐看向安东先生问道:“不过,为什么安东先生你要把室桥先生给……”
能登先生也不解的问道:“五年前的火灾,你们不是被一起救出来的同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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