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方秋这本书里，每次这种描写，都能让我感觉浑身不适。”
“我的膝盖有些隐隐作痛。”
“呃，你的膝盖不是因为你之前出任务，被丘丘人射了一箭吗？”
众人议论纷纷，他们继续往下看着。
这时候，那个黑帮老大这才收起了嚣张的态度，他告诉蝙蝠侠，没有人会告诉他小丑的下落。
因为，蝙蝠侠做事有底线，不会杀人，而小丑没有，没有人愿意为了蝙蝠侠得罪小丑。
想要找到小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摘下面具，让小丑来找他。
而另一边。
哈维丹特也开始了自己的审讯。
他有些失去了理智。
他决定用硬币的正反来决定犯人的生死，已达到拷问的效果。
动用私刑。
这段剧情，方秋写得很详细。
甚至连灯光打在哈维丹特脸上，将他的脸分成了光暗两面都写出来了。
将哈维丹特的情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于是，硬币起飞了。
只是，落到掌中时，却是正面。
正当罪犯
松了一口气时，哈维丹特却说这次不算，还要再来一次。
无视了罪犯说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后，哈维丹特再一次抛起了代表命运的硬币。
只是，这一次，硬币并没有给出答复。
因为，硬币被赶来的蝙蝠侠抓住了。
而蝙蝠侠的出现，让哈维丹特脸上的灯光，重新变成了光明。
蝙蝠侠告诉哈维丹特，如果你动用私刑的样子被人看见，之前一切的努力都会白费。
罪犯将会得到释放，吉姆戈登也就白死了。
蝙蝠侠告诉哈维丹特，明天，他就会像所有人曝光自己的身份。
第五百七十七章 他低着头沉默着
在记者会上，哈维丹特自爆自己就是蝙蝠侠。
他要以自己做诱饵，引出小丑。
他让人帮忙将瑞秋送走，自己坐上了囚车。
一路警力严密。
还有蝙蝠侠暗中时机而动。
终于，在戈登假死的计划下，他们成功抓到了小丑。
这段剧情无论是打戏还是飙车戏，方秋都写得张力十足，阅读着文字，就好像身历其境，亲身参与一般，看得读者直呼过瘾。
特别是小丑用自己的命去赌蝙蝠侠不会杀人那段，更是让人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这段剧情，简直是太爽了！”
“小丑差一点就赢了啊，还好戈登技高一筹。”
“蝙蝠侠如果杀了小丑，小丑的目的就达到了，规则和底线一旦被打破，蝙蝠侠以后再遇到其他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会想着杀死对方从而堕落。”
“如果只是蝙蝠侠一个人，恪守底线的蝙蝠侠，在这儿应该就交代了。”
众人议论道。
对于众人的议论，优也很认可。
毕竟，一个人的底线只有被打破零次和无数次。
她抬头看向方秋。
方秋正一边看书，一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喝完，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果汁。
优有些诧异。
这剧情，这人设，这立意，还有这恐怖的笔力，很难想象，这部《蝙蝠侠》是出自眼前一边喝果汁一边看书的纯真女人笔下。
而且……还是在她来蒙德的路上完成的作品……
这是个什么绝顶天才？
想到这儿，她对方秋的好奇又多了几分，得想个办法，跟她多深入交流一下。
她一边思索，一边往下看着，而迪奥娜则是看得脑子已经有些宕机了。
书中，哈维丹特坐车离开了。
小丑被关进了监狱，只是，在所有人为戈登立下大功，即将晋升局长互相时，小丑也跟着鼓起了掌。
于是，哈维丹特失踪了，与哈维丹特一起失踪的，还有瑞秋。
为了得知二人下落，蝙蝠侠亲自来到牢房审问小丑。
然而，小丑却所答非所问，小丑告诉蝙蝠侠，自己并不想杀他，是他让自己变得更完整了。
对于那些普通人而言，他们都是怪胎。
“他们的道德观，他们的原则，全都是个烂笑话，麻烦一来就什么都不管了，盛世太平的时候当然相安无事，我解释给你听，当到了危急关头，这些文明人，他们会互相残杀。”
看到方秋笔下，小丑和蝙蝠侠的对话，小丑那些癫狂却又仿佛又看透了人性本质，厌恶一切的话语，让众人不由瞪大了瞳孔，他们感觉自己都快被小丑说服了。
在小丑和蝙蝠侠的世界观里，一个在黑暗中行走，化身恐惧的人，或许的确是一个和小丑一样的怪胎。
因为，虽说蝙蝠侠一直维护正义，但是，那些民众和他们处于神明视角看书的人不同，基于蝙蝠侠个人的正义，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控，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刀，不知道何时会落下。
这把刀不落下还好。
但如果蝙蝠侠一旦失控，那时候的蝙蝠侠，可要比现在的小丑还要恐怖得多。
一时间，所有看书的人，也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小丑呢观点。
而书中，蝙蝠侠怒了，他暴打着小丑，想要得到瑞秋和丹特的消息。
于是。
小丑抛给了蝙蝠侠一个选择题。
要么去救瑞秋，要么去救哈维丹特。
蝙蝠侠没有丝毫犹豫，至今冲向了瑞秋所在的地方，只是，当他打开门，却发现门后是哈维丹特。
他被小丑骗了。
蝙蝠侠只能把哈维丹特救出来。
只是，爆炸过程中，哈维丹特被烧毁了半张脸。
而瑞秋死了。
警察局那边，小丑也通过在小弟肚子里埋炸弹，成功带走了刘。
一切，回到了原点，甚至更加糟糕。
“小丑被抓，居然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这智谋……太可怕了，诸葛亮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小丑如果是个正常人，在三国的世界里，高低也是个王牌军师。”
“小丑对
于人性的丑恶看得是真的透彻，蝙蝠侠和戈登还有哈维丹特他们，根本就不只是在跟小丑战斗，而是在和整个哥谭战斗。”
“就让人很难想象，写出小丑的人和写出《月色真美》的是同一个人……这种撕裂感太严重了。”
“也不知道小丑后面还有什么布局……我有些期待。”
“唉……你们都在惊叹小丑的智谋，只有我在心疼蝙蝠侠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瑞秋死了……”
说到这儿，酒馆内，本来热烈的气氛，顿时冷清了下来。
是啊……
瑞秋死了……
小丑逃逸后，管家拿起了瑞秋给蝙蝠侠的信。
信封没有封，瑞秋的意思便是，管家也可以看。
管家拿出信。
是瑞秋拒绝了布鲁斯韦恩的回信，因为，布鲁斯韦恩永远不可能离开蝙蝠侠。
布鲁斯韦恩站在瑞秋出事的废墟之上，风吹动了他的披风。
他低下头，沉默着。
一言不发。
面具遮挡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夜色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寂寥……
“嘶……这一刀……感觉有点难受……看蝙蝠侠这样，我鼻子有些发酸。”
“瑞秋对于布鲁斯韦恩来说，就是家人一样的存在……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犹豫，选择救瑞秋，他已经失去了双亲了，现在又失去了瑞秋……这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方秋小姐，这一刀有点狠的……我本来以为是一个正义与邪恶碰撞的小说，结果没想到……又有刀子……”
“虽说瑞秋并不打算和布鲁斯韦恩在一起，可是，真的心疼布鲁斯韦恩……他真的失去了太多了……把一切都奉献给了哥谭了……”
“可恶……我想喝酒……当初我的队长也没来得及救自己的妻子……我当时就看他跪在自己妻子的尸体前哭了好久，我现在都记得他在大雨里撕心裂肺的样子……”
“唉……喝一杯吧，但是别喝多了，小说还没看完呢……说起来，你那个队长看方秋的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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