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后面老老实实排队,等到关门都不一定能轮上。
他家搞渔业,常年跟海打交道,身上或多或少沾有湿气。
在吃了火锅后浑身冒汗,比普通人感觉更加舒畅。
“啊,真爽啊!”
海公子想分享给家人,于是叫来店员。
“你们这个火锅底料,能卖吗?”
“抱歉,公子,这个是非卖品。”
鱼楠火锅店刚开张,售卖底料还太早了些。
陈多鱼早有谋划,他的野心可不至于!
吃完火锅,海公子回到轩辕赌坊。
与天斗毕竟是新游戏,热度很高。
十桌里,有九桌都在玩。
转眼间,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眼见天色渐黑,海公子依依不舍的离开赌坊。
前往春风楼,享受最新的服务。
亥时三刻,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西三街。
这里的姑娘,哦,不对,这里的高级技师也太会玩了。
啧啧啧,那丝滑的脚丫子,把他伺候的欲仙欲死。
回去以后,可得向哥们安利安利。
这里的服务体验,简直比百花楼高几个档次。
无论是火锅、与天斗还是高级技师,真是好的没话说。
……
反观马三爷这边,可就惨了。
从戌时忙到临近子时,一个富家子弟都拉不到。
只有些不知底细的散户,跑进来照顾生意。
可他们的消费能力实在有限,只点最低档次。
稍微报价高点儿,立马脚底抹油开溜。
百花楼一晚上的营收,加起来还不到50两银子。
跟以前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马三化坐在门口,任冷风胡乱地往脸上拍。
他深情沮丧,看起来十分颓废。
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决心放弃。
抛售掉手里的产业,先还上高利贷再说。
当时抵押的祖宅,其实不值800两银子。
加上百花楼这三间店铺,应该能把账还清。
他并非非要赢,只是不想输而已。
可面对残酷的现实,不得不妥协。
忽而,有姑娘来到身边,问道:
“马老板,姐妹们的工钱什么时候结啊?”
马三化掐手一算,脸色变得更差。
“该死的,怎么把这个给漏了。”
正如之前所说,当前世界的青楼,是正规合法的行业。
每位在这里工作的姑娘,都是靠工资和绩效维持生计。
如今马三化寡道失助,很难东山再起。
加上昨天打马老太爷的时候,不少姐妹都在场。
她们经过商议,决定及早离开。
继续待在百花楼,前途渺茫。
最近有小道消息称,春风楼正在四处挖人。
姑娘们自认为相貌不差,还会才艺表演。
想跳槽过去,寻一份新工作。
见马三化沉着脸不说话,姑娘派出的代表秀眉微蹙:
“马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给个痛快话呀?”
“……”
“我们可是签订画押,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按时发放工钱。你要是想拖欠,姐妹们明早就去衙门击鼓鸣怨,让他们封了你这间铺子。”
马三化扬起头,目光中稍微有了神色。
要是衙门把百花楼封掉,就没办法拿去抵消高利贷了。
“行,你们随我来。”
他十分不情愿的,把姑娘们叫到大厅。
为了对付春风楼,马三化倾其所有。
现如今,已经没有现银支付工钱。
经过协商,他拿出一家店铺房契当做抵押。
卖掉的估价,跟几十位姑娘的工钱差不多。
她们对于这个结果,整体还算满意。
回房间收拾东西后,迅速离开。
趁着春风楼还没招满人,要赶紧去吃一口热乎的。
要是多拖两天,可能连汤都不剩了。
不多时,姑娘收拾齐备,都走光了。
没有女人,自然不会有客户光顾。
一时间,百花楼灯火通明,却空空荡荡。
马三化坐在大厅的楼梯上,两眼无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活阎王来到身边,询问道:
“子时已过,你要现在还钱吗?”
马三化微微一怔,看向这个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建筑。
他的眼里,满是不舍的情绪。
可终究,不得不进行割舍。
“哎。”
马三化长叹一声,摆摆手:
“结算吧。”
活阎王抿嘴微笑,等得就是这句话。
身旁的手下摸出算盘,还是计算:
“你的祖宅地理位置一般,加上房屋有些老旧,估价400两。百花楼和旁边打通的店铺,估价700两,合计1100两。”
“等会儿!”
马三化对报价非常不满,开口打断:
“开什么玩笑,百花楼再怎么差也在西大街上。这么优秀的地段,卖1200两完全没问题,怎么可能才700两!”
活阎王皮笑肉不笑,解释道:
“马公子,百花楼和旁边的商铺加起来,确实不止这个价。但是你现在的名声都搞臭了,没有人愿意收购。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卖。反正每天我们都正常收利息,多拖一天就多收一天。”
马三化哑口无言,没法辩驳。
他知道,对方所言非虚。
就算腆着脸上门销售,也不会有人愿意购买。
想到这里,马三化闭上双眼,默默计算着。
最初用祖宅抵押,借了800两。
第一天欠880两,第二天欠960,第三天欠1040两,第四天欠1120两。
祖宅加上两家店铺,一共1100两。
再凑个20两,就能彻底还清债务。
马三化摸遍周身,实在凑不出这笔钱。
便把主意,打到心腹马力身上。
他凶神恶煞的上前,作势欲搜对方的身:
“让我看看!”
马力极力护住荷包,求饶道:
“老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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