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早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如今她和即墨花雪才真的算是成了姐妹。
白渊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笑了笑。
“这种体验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凝烟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嫣红。
她轻啐一声，然后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你去给她熬粥吧！我去看看她。”
白渊看着匆匆逃离的凝烟，有些失笑不已。
不过能看到两人关系这么和谐，白渊心里也感到很高兴。
房间中，即墨花雪看到凝烟到来，脸色微红。
“凝烟姐......”
“这下你算是得偿所愿了，感觉如何？”
凝烟美眸微微一眯，略带笑意地说道。
“其实昨晚他很温柔的......”
即墨花雪被她这么一问，小声糯糯地说道。
凝烟听到这话，凑上前来，有些好奇地询问起来。
“具体细节呢？”
虽然她和白渊也琴瑟和鸣了这么多次，对于其中细节应该是非常了解了，但依旧免不了想听即墨花雪会怎么描述。
听到她如此直接的问题，即墨花雪都惊呆了，瞪大了双眼，红唇微张。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哪有人会直接问细节的？
即墨花雪小脸涨地通红，害羞得不行，这具体细节，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看到她这幅模样，凝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刚刚是逗你的。”
即墨花雪顿时松了口气。
平常她开凝烟的玩笑都没有这么直接过，两个人也从未如此直白的讨论过这种事情。
如今光是稍微回想一下，即墨花雪都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显然是还没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之中完全恢复过来。
凝烟也清楚，虽然即墨花雪有时候表现得很大胆，但实际上这小妮子在昨晚之前也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理论知识点满，实际经验为零的嘴强王者。
她们聊了没多久，白渊也已经煮好的养生粥，推门而入。
凝烟见状美眸如同弯月一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早上已经吃过了，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说完她便直接离开了白渊的房间，留下他们两个人独自相处。
白渊看到即墨花雪红着脸，有些失笑。
也不知道刚刚两人又聊了什么内容。
他端起一碗粥坐到即墨花雪的身边，然后轻轻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感觉不烫了再喂给即墨花雪。
他没有去问刚刚两人谈了些什么内容，这两姐妹之间的聊天内容也就那么些，他都能猜个大概，所以他清楚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不然要是惹得两人羞恼起来，他岂不是要独守空房？
这一天即墨花雪也享受了一番公主一般的待遇，得到了白渊无微不至的照顾。
而就在白渊悉心照顾即墨花雪的时候，另一边造纸树那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清虚子作为这个月的当值长老，负责看守造纸树。
虽然白渊将其称之为造纸树，但实际上赤松子等人在私下里却是称呼其为玉叶树。
毕竟他们都不理解白渊说的纸张究竟是何奇物，更是从未见过其造纸之能。
可就在今天，清虚子突然发现这五颜六色的玉叶之中多了一些白色的叶子，他立刻想起了白渊的嘱咐。
这些白叶落地之时，就会变成他口中的纸张。
于是他立刻派鸟通知了掌门赤松子。
赤松子见到这奇异的白色树叶，也不禁感到神奇。
他们看到这白色的玉叶之上居然一点纹路都没有，徒有树叶的形状，玉质的表面之下是白色的荧光，而且这玉叶和其他颜色的玉叶不同，似乎非常脆弱。
这时，一片树叶居然自然脱落，飘到地上，随着风一吹，无数细小的玉屑被吹飞，露出一抹如同雪一样的白色。
赤松子等人眼疾手快伸手一捞，每个人都捞到了几张白纸。
柔软的白纸入手，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赤松子也不禁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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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作者好不容易获得了一天休假，明天调整一下作息和更新，今晚更新放到明天白天，三章连更，大伙儿见谅！
第147章 纸张问世，时代变革的中心
“这便是白渊师弟说的纸？果然很不一样，这柔软程度宛如布帛，其白如雪，真是神奇啊！”
天宗的长老们摩挲着手上精美无比的纸张，仿佛在看什么宝贝一样。
赤松子也点点头。
一片树叶大概能化作十到三十张厚度不一的纸张，每一张的大小都是一平方米。
看起来是不多，但是当他们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树叶，一棵百米高的巨树能有多少叶子？
反正他们是数不清。
这一刻，他们都有一种被宝库砸中了的感觉。
“清虚子，你先在这守着，我们先去试试这纸张好不好使。”
微微激动了一小会儿，赤松子很快就冷静下来。
虽然白渊把这纸张描述得远比竹简、布帛什么的方便好用，但是他们也没用过，白渊描述再多也不如他们使用一次。
赤松子等人每人拿着一张纸就匆匆离去。
清虚子叹了口气，随后将目光转向造纸树，他发现有不少树叶摇摇欲坠，眼睛是一刻都不敢移开。
另一边，赤松子等人回去拿笔试了试这白纸到底有多好用。
下笔之时，他们感觉有一种在用布帛写字的触觉，但又有一点不太一样。
墨水在纸上留下无比顺滑的痕迹。
赤松子将庄子的《逍遥游》写了一遍，他是越写越兴奋。
“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看着已经写满了字的白纸，赤松子连叹几声。
相比竹简，这东西不知轻便了多少，而论起成本，又远不及布帛。
毕竟这东西对道家来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几乎是零成本的，而且数量也有保证。
想到这，赤松子立刻带着这张白纸前去寻找白渊。
而正在给即墨花雪讲故事的白渊听到赤松子来了，不禁有些疑惑。
但是当他见到赤松子之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来意。
“师兄，看来你已经见识过纸张为何物了。”
“没错，这东西实在是太好用了，如此轻薄的一张白纸，却能写下这么多字，这可算是无价之宝啊！”
赤松子特意将自己写的《逍遥游》展示给白渊看。
白渊微微点头。
他主要是关注这纸张的质量如何。
看这质地，比起后世他用的那种机械制造的白纸都要好。
若是有人摸索出了造纸术，没个几百上千年也绝对没办法造出如此精美的纸张。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形成了对纸张的垄断。
接着白渊就开始询问起这纸张数量几何。
赤松子将他看到的场面说了出来。
若是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管够！
“师兄，既然白纸数量这么多，那我看我们完全能够让弟子们都替换掉竹简，以后直接用白纸就好了。”
白渊当即提议道。
他很清楚，这白纸和造纸树上的其他玉叶不同，每个月它都会长出许多白叶，也就是说他们有着源源不断的纸张可以使用。
在数量足够多的情况下，他们完全不需要扣扣搜搜的，说不定反而要担心堆积太多会不会堵满道家的仓库。
赤松子听后笑着抚了抚胡须。
“我也正有此意，既然师弟你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便可放心了。”
这棵树说到底是白渊的东西，因此赤松子想要用这些白纸做点什么，至少也要和白渊知会一声。
白渊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相比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更关注造纸树是不是只能造出这种书写用的白纸。
于是他和凝烟二人说了一声，然后就跟着赤松子跑去了造纸树所在之地。
此时天宗长老们都在这里讨论着白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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