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开局沙海,直抵神座 第13章

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养子介入权力之争,不是因为芭别尔知道权力的争斗肮脏而又残酷。

她只是不希望罗摩来和她争夺权力而已。

一旦长老们认定了这件事情,罗摩想要做任何事情,最后都不得不依靠芭别尔。

试探长老们的立场、排除罗摩上位的隐患、让罗摩不得不依靠自己,成为自己趁手的工具

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应该有你自己的理由,能够为你带来更多的利益。

如果什么都得不到,那尽量保持沉默。

但罗摩直接表态不满意,这就是另外的情况了。

他抗拒长老们的判断,就是在抗拒长老们的威严和权力。

权力是不容许被冒犯的,无论他是多大的英雄。

只要一个人触犯了但不受惩罚,那么规则就会遍布裂纹,埋下隐患。

芭别尔眉头微皱他不会打算在会议上发难,直接把这些长老都给杀了吧?

“我的养子罗摩已经做的很好了。”芭别尔强调罗摩的身份,“作为学者,他已经给部落带来了足够的利益。”

“但他本可以做的更多。”一位长老的话语冷漠,“不如来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对我们遮掩神之眼的存在?”

芭别尔一说话他们就忽视了罗摩。

因为相比较棋子,显然是背后的棋手更加值得认真对待。

芭别尔咬着嘴唇。

唯独这个,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神之眼确实可以降低部落的损失,罗摩从未提起,除了他对部落不忠诚以外,不会有别的理由了。

起码得说一声吧?

你拿着神之眼几年了都没个消息,这还能怎么解释?

“当然当然,你们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的。”罗摩微笑道。

长老眉头微皱,忍不住怀疑芭别尔是否还有后手?

下一刻,一只燃烧着火焰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头颅。

炽烈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血肉,五根手指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深深地嵌入了颅骨之内。

罗摩随手一甩,火焰砰然炸开,人影在半空之中被烈焰燃烧成了灰烬。

他坐在了长老的席位上,笑容真诚。

“诸位,我先诚恳地认个错。”

“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温和,俊美的面容上带着歉意:“我不该把你们当成人来考虑的。”

“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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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啦诸位

第17章 16暴力是最后的武器

“你!?”

长老们发出了惊喝。

没等他们做出更多的反应,芭别尔起身一脚踹倒了身前的桌子。

猎鹰出身的她后来虽然拿着法器干活,但其实法爷并不是她的本职工作。

更准确地说,除了七神以外,任何驱动元素力的人都很难说算得上法爷。

他们根本就不会接触到元素,完全依靠神之眼来周转。

而沙漠之地这些驱使蕴藏着厄灵的武器来战斗的镀金旅团成员,自然也是如此。

芭别尔的身体素质远远强于强于这些养尊处优的长老。

这个体型丰韵的女人飞身而起,提膝撞在了某位倒霉长老的脖子上,这一击力量感十足,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长老的头颅以诡异的角度垂落,双眼凸出,死状凄惨。

料理了一个人之后,起身的芭别尔顺手抽出腰间的小刀控制住了另外一名长老。

“快,罗摩,去控制住那两个”

方才的争执之中,她已经找到了谁是必须死的,而谁是可以争取的。

严格来说,对于芭别尔而言,他们都是必须死的。

九长老太多了,一个长老就足够操持部落的命运和未来。

但现在情况有变,她允许一些人活着。

但罗摩没有动手。

他和所有的长老一样,看着芭别尔的突然暴起。

未来的主母大人丝毫不觉得尴尬,她顺手抹掉了一个长老的脖子,结束了他的生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来吧,主母大人。”罗摩伸出手,“把刀刃交给我。”

“你想要替我承担罪责,还是说,你想要我的权力。”

芭别尔眼睛微眯。

这把刀杀死了一个长老,现在谁拿着它,谁就是杀人凶手。

什么?这是芭别尔杀的人?

你看错了。

通常来说,杀人的凶器我们应当远离,因为它意味着罪孽和责任。

但现在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杀人是最糟糕的选择。”罗摩站起身,“我们用道德和律法驱使大众,而暴力是我们最后的遮羞布。”

“长老教育我们应该尊重他们,长老制定了部落的律法,以严格的惩戒来维系规则的尊严。”

“你想说什么?”芭别尔眉头微皱,“是你先动手的,罗摩。”

“是的,是的,你不要着急,我的主母大人。”

罗摩神色平静地说道,“你、我、我们都知道的,律法一定是偏向于制定他的那群人的利益,其次才是最为广大的一群人的利益。”

后者必须是群体而非个例,几个人的倒霉遭遇并不会影响规则的整体稳定。

“所以长老宣扬人们应当遵循他们制定的规矩。”

“我是部落之中的一个普罗大众,我为什么要遵循他们的规矩呢?”

名为忒雅的长老给出了答案:“并不是因为你把自己当作了大众的一环,而是因为你想要成为长老。”

“你维系的并不是长老们的利益,而是未来会成为长老的你的利益。”

她和芭别尔是朋友也是敌人。

主母制度和母系社会决定了如果一定要一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诸如马塞拉之类的长老都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不可能,所以忒雅和芭别尔这些有机会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

有共同的敌人,于是她们成为了朋友。

因为最后的利益不能共享,于是她们又变成了敌人。

“正是如此。”罗摩鼓掌,微笑道,“我会有成为长老的一天。”

“但假如我用暴力获得了这个权力,当我年老失去力量的时候我就会担心,是不是有人也会在我实力变得弱小的一天,复刻我做过的事情。”

“我惊惶、我恐惧,但我毕竟衰老了,我失去了力量,变成一个朽木一般枯瘦的老人。”

“除了资历,哦,我们称它为【经验】或者【阅历】,我已经没有更多的价值了。”

“我很害怕啊。”

他站起身,夺过芭别尔手中的短刀。

这是暴权的象征,罗摩不会让任何人掌握它。

罗摩半蹲下身子,伸手合上了两个暴死的长老的眼睛。

他的动作温柔,面上带着悲悯的神色。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

“已行之事,后必再行。”

“我用暴力夺取了权力,未来也会有人在我衰弱的时候用同样的手段夺取我的一切。”

“他会杀死我,坐在我的位置上,享受我应该享受的一切。”

“这样的未来让我恐惧。”

他站起身,面色恢复了平静,“于是我该怎么做呢?”

“于是我教导后来者荣辱和道理,用律法和道德束缚所有的年轻人。”

“我告诉他们,他们应当尊重长老,因为他们的生活都是长老的英明决策带来的。”

“我告诉他们,衰老是必然会到来的,你们今日照顾老人,来日年轻人也会如此照顾你们。”

“如此一来,部落传承有序,大家和谐欢乐的结束了这一切,而不必担心有人窥视权位而采取不合理的手段。”

因为这是不正义的,不合礼法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可以做,但做起来往往十分困难。

“不过今天,芭别尔长老还是这么做了。”

罗摩的话语带着惋惜:“你以暴力的手段杀死了长老,为了夺取他们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