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后的女反派们恢复了记忆 第870章

  它通万物之情,知鬼神之事,所以看的清楚,杨平生已经和她决裂了,等她杀死扶苏,估计两人都要成死仇了,叶布心居然还想着跟他一起。

  再精明的人,也有算错的地方啊。

  它懒得和叶布心继续交流,只送给她最后一句话。

  “永言配命,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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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护天宗也就是白泽的支持以后,除了那些难缠的各家家主,其他人再也没办法给叶布心带来阻碍了。

  她拥有命运局,可以肆意安排每一个进入此局人的命运,她拥有万千化身,可以轻易渗透任何势力。

  赵高掌控了话语权,李斯掌控了朝政权,而幕后黑手叶布心坐阵命运局,肆意玩弄每个人的命运。

  金色丝线肆意伸展,先是朝堂,紧接着王都,再者是整个秦国。

  它蔓延的越来越大,近乎要囊括天下。

  有反对者暴病而死,有闹事者失足跌落而亡,那些夸夸其谈的读书人,原本要迈入焚书坑儒的命运,叶布心轻轻一改,全部变成了歌功颂德。

  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不臣服秦国,不得不臣服秦国的朝堂,始皇赫赫威名,开始响彻神州大地。

  但谁也不知道,一切的推手,是那个绿色的怪物。

  她插足人族的历史,改变了人族走向,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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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刘季?”

  “.....你谁啊?”

  化身扮演的土匪拔刀,一刀杀了眼前的男人。

  “诛杀项家余孽!”

  一队队秦国官兵突然冲进来,项梁和他的侄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成了肉泥。

  这样的一幕幕都在各地上演,六国余孽以及一些未来会产生重大影响的人,都在遭到暗杀和追杀。

  秦国所向披靡,连带着稷下学宫都被连根拔除,没了南宫清扬的领导,这些人树倒猢狲散,只能狼狈逃亡。

  叛军也成了一盘散沙,有的原本说好要叛的,突然不叛了,有的已经反叛的,突然又搞起了内讧,总之叛军不稳,很快被秦军平定。

  命运局的金色丝线已经遍布天下,大部分人的命运都掌控在了叶布心手中。

  她终于不用再伪装了。

  她以始皇之口,开始打压李斯,自封自己为丞相,就这么不要脸的站在了朝堂的明面,把秦国的法律视之无物。

  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朝堂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官员们的心尖上,朝堂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似乎被刻意压抑着。那些曾经在朝堂上滔滔不绝、争论不休的官员们,此时都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御史大夫紧握着手中的笏板,额头微微冒汗;武将们也收起了往日的豪迈,站得笔直,眼睛盯着地面。整个朝堂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冻结,只有叶布心身上散发的气场在缓缓流动。

  金色丝线蔓延,犹如蛛网一般笼罩其上。

  叶布心给了赵高一个眼色,赵高心领神会,当即用尖细的嗓音道:“陛下有旨,扶苏公子德行有亏,令其自刎,立胡亥公子为太子。”

  群臣震恐,他们万万没想到叶布心能无耻到如此程度,别说这压根不是始皇下的,就算是他下的,你起码也得有诏书不是?最起码也得给扶苏安排一个罪名啊。

  她居然什么都不做,就靠太监一张嘴,就这么要了秦国公子的命。

  一位官员忍无可忍,直接站了出来。他身着朝服,身姿挺拔,一脸的正气,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双眼燃烧着怒火,刚要张口指责这等不公之事,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声的瞬间,一股神秘的命运之力突然发动。那股力量无形无色,却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他。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眼睛瞪大,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想要说话,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片刻之后,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便直直地倒了下去,竟是活活气死了。

  朝堂上的群臣更加惊恐,原本就因那荒谬的旨意而惶惶不安,现在又目睹了正直之人被神秘力量扼杀,众人更是不敢有丝毫异动。他们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叶布心微微抬眼,仿佛没看到一般问:“诸君有何意见?”

  没人说话。

  她点点头,给扶苏下了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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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赐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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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黑暗沉沉的压过来,风沙起了,遮住满天繁星,远处的山峦在黑暗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是沉睡的巨兽蜿蜒盘踞。偶尔有几声夜枭的叫声划破夜空,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让这黑夜更添几分阴森。

  一路上,风沙无数,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有两人骑着灵驹从龙脉关键地返回营地,他们身上还带着巡逻时沾染的风尘,灰尘在微弱的星光下隐隐可见。

  正是蒙恬和扶苏。

  来回跑这么久,两人都有些累了,龙脉镇压地离建造的营地很远,那里有特殊力量,除了扶苏和蒙恬其他人不敢轻易靠近,这么大规模的往来,被仙人点化的灵驹都有些承受不了,不断榨干体内的灵气。

  两人靠在一棵枯树上,把灵驹停在旁边。

  “这下就算解决了,那些来路不明的蟊贼,也算杀干净了。”蒙恬道:“就是可怜公子,和我一起在上郡这个地方受罪。”

  扶苏拍打着身上的风尘,他好似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来了一句:“若是有酒就好了。”

  “嗯?”

  “龙脉安稳建立,算是了了我的心事,若是现在有酒,我当和蒙卿畅饮。”

  蒙恬笑了几声,说道:“公子想喝,营地有的是,等回去了,我就叫上大家,为公子摆宴庆贺。”

  扶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我是现在想喝,等回了营地,说不定就不想了。”

  蒙恬没说话,他看见扶苏手里摸着什么,若是他没看错,那是蒙英送给他的信物。

  他不由得干笑一声:“委屈公子了。”

  这声委屈,也不知道是说酒还是说蒙英。

  “哪有什么委不委屈,人嘛,总是会有遗憾的。”他一边说一边抬头看着天,这位秦国的公子,在上郡待了这么久,脸都被风沙磨出了沧桑,他看着天空,看着天空蔓延到远方,蔓延至一片黑暗。

  “你知道吗,蒙卿,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人族的命运到底怎么走比较好?是让人族自己决定,还是说由一位最强的人贯彻自己意志来决定?周易说,群龙无首,吉,但它又写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人族先贤们留下的路,有说这个,有说那个,话都被他们说完了,但我还是不知道人族应该走一条怎样的路。”

  他看向蒙恬,看着他有些错愣的面孔,笑道:“别在意,蒙卿,就是我的一些感想,顺便和你聊聊。”

  蒙恬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公子,这种问题你就算问我,我也......”

  “蒙家以体修,炼器为主,我明白,问你这个有点难为你了。”他笑了笑,“那你当我胡言乱语吧。”

  蒙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闭嘴。

  扶苏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最近父皇的名声,我也有所耳闻,大家明着不敢说什么,但暗地里都觉得他是暴君,是啊,他一个人,把自己的意志贯彻给全天下的人,他能领着天下人走向那条正确的路吗?我很担心,但现在,我大势已去,也做不了什么了。”

  “公子......”

  “其实我一开始就做不了什么,看得太多,顾虑便太多了,就算都杀了又怎么样?都杀了,我又去走哪条路呢?或许我一开始是瞎子最好,是傻子也行,这样看的不多,想的不多,浑浑噩噩的过一生,倒也不错。”

  蒙恬听着,不再说话了。

  他和扶苏认识的久,知道上郡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他不像以前那样开怀,那样开心,他沉默很久,一直在解决龙脉稳定这件事,像今日和他说这么多话,那还是以前在王都的时候了。

  公子身怀命运之力,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蒙恬心想。

  他正想着,便见扶苏起身:“走吧蒙卿,时间差不多了。”

  马蹄声再次在黑暗的帷幕下响起,风沙越来越大,灵驹气喘吁吁,也感到了某种压力。

  又是走了许久,蒙恬开口:“公子,再坚持一下,越过前面的土坡,便是回营地了。”

  扶苏没说话,他脸色平静,所有的情绪藏在风沙里。

  他们越过土坡,蒙恬突然叫住扶苏,拉住灵驹,立在坡上。

  蒙恬感觉到了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营地应该是灯火通明,士兵们的谈笑声、训练声此起彼伏,可现在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营地中只有几处微弱的火光在闪烁,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那些营帐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影影绰绰,原本整齐排列的营帐此刻仿佛歪歪斜斜,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扭曲了形状。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传来,没有士兵的呼喊,没有兵器的碰撞声,甚至连马的嘶鸣声都听不到。这种寂静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捂住了营地,让所有的生机都被压抑。蒙恬皱起眉头,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营地的各个角落,试图找出一丝异样的源头。

  突然,一道无形的力量降下,十几人凭空降临,把他们包围。

  蒙恬瞬间灵气护体,一声咆哮:“什么人!?”

  包围的十几人,其中一人站出来,高声道:“请公子扶苏接旨。”

  是王都来的人,蒙恬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扶苏已经翻身下马,大声道:“臣接旨!”

  那人高声念道:“朕以眇眇之身,君临天下,赖宗庙之灵,四海咸宁。朕之长子扶苏,本寄予厚望,委以监军上郡之重任,期其历练成才,承朕之大业。

  然扶苏性乖张,数违朕意,与朕之法政多有忤逆之处。朕之法令,国之根本,不容轻慢。扶苏于北地,竟与朕之忠臣蒙恬交结,图谋不轨,欲乱朕之朝纲,其心可诛。

  朕念父子之情,不忍加诸极刑。今赐扶苏剑一柄,令其自裁,以全其名节,亦免累及宗族。朕令一至,扶苏不得有违,速行朕意。朕另立胡亥为太子,以继朕之位,保朕大秦之社稷永固。钦此。”

  那人掏出宝剑,扔给扶苏:“公子,请吧。”

  “什么,赐死扶苏?立胡亥为太子?”

  蒙恬脸色冷的可怕,看着那人:“没有诏书,这算什么旨意,全凭你空口一张嘴是吗?”

  扶苏拍了拍蒙恬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上前一步,看着那人:“谁派你来的?”

  “陛下让我来。”

  “父皇可还安好?”

  “在下不知。”

  “王都什么情况?”

  “在下不知。”

  “如果我今天不自尽呢?”

  那人缓缓抬头,那双眼睛闪过绿色,盯着扶苏:“公子今天若是不死,那便是营地三千人死,边防军三十万人死。”

  蒙恬大怒:“好胆!!”

  他拔出法器大刀,当即挥砍过去,那人躲闪不及,被劈成两半。

  包围他们的人直接动手,只见一根金色丝线缠绕而来,蒙恬再度动用法器,但不知为何,那法器突然损坏,直接反噬了他。

  蒙恬灵海直接遭到重创,一口血喷出,摔倒在地。

  扶苏猛地出手,当即斩断那根金色丝线,扶起蒙恬。

  “蒙将军,不用费力了。”他拍了拍蒙恬的手:“不过是一条命而已。”

  蒙恬一把抓住扶苏的手,红着眼睛怒吼:“我带公子冲出去。”

  扶苏摇头:“父亲要赐死儿子,当儿子的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