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的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大哥,我不是很明白,天道和人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大哥,你杀了冷凌善,这是真的吗?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当宋起豪走出密室时,浑身上下带着血。
他身后的密室中,自己那些追随者毫无例外,尽数死亡。
天色阴沉,他坐在冷嫣然墓前,久久无言。
“想不到,最后除了你冷家,居然无一人愿意配合我。”
那些都是宋起豪最忠心的追随者,从他起家的时候就跟着他了。
可在天道,在神庙,在那无上的权威面前,他们退缩了。
“我杀了他们,我必须这么做,涉及的事太大了,我不能让他们泄露出去。”
当宋起豪邀请他们的时候,他们的下场便已经注定了。
宋起豪平静的对着墓碑诉说,好似在说某件日常中的小事一样。
“马上就要迁移了,等到封印青天的时候,神教会来看着我的。”
他忽地笑了,眼眸中却没有任何笑意:“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我。”
阵法围绕在宋起豪身边,静静的运转。
“我真是失败啊。”
都说人活一辈子,不求功名利禄,但求平安顺遂,家庭美满。
功名利禄倒是有了,其他的,呵......
“我连自己的同伴都保不住,连你,连冷凌善都死了,现在更是亲手杀死了所有亲信,你说......”
“......我是不是疯了?”
若不疯,怎会如此冷血,如此冷酷。
他低垂着头,闭眼。
【起豪,这世上,不会所有事都顺心如意的】
年轻时老师说的话,仍然在耳边回荡。
他咳嗽着,弓着腰,仿佛在极力忍受着悲痛。
当他站起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是啊,不会所有事都顺心如意的。”
“但我怎能放弃,怎甘心放弃?”
“青天我要救,我那反派后人也要保。”
“我不后悔,哪怕是牺牲夫人你,哪怕是牺牲冷凌善,哪怕是杀了我所有亲信,我也不后悔。”
那双被泪水侵染的眼眸,透露着恨意,决意。
“我宋起豪,可以甘为人下,可以忍受屈辱。”
“但,我绝不放弃!”
“就是灭我身,挫我魂,只要我一息尚存,我便绝不放弃!”
“因为,老子就是他娘的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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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爆发。
沸腾的妖气就像火焰,绿衣宛若妖火,诡异而疯狂。
青天面无表情,强忍着灵气的反噬,疯狂攻击酒神。
她身上的伤比酒神重多了,宋盼宁阵法效果根本没有酒神的真相好,因此她浑身上下都是伤,有些伤口更是裸露出白骨。
酒神狼狈不堪,但因身后酒坛虚影在,并无大碍。
“你疯了!?”酒神怒骂一声,气息上升的瞬间,一拳砸向青天的脸。
青天半边脸被毁,不为所动,仍然疯狂击打酒神。
宋盼宁不停布阵,但效果到底跟不上来,青天脸上刚长出肉芽,便又遭重创。
她心里暗道不妙。
从刚才到现在,她一边布阵一边计算酒神杀招威力。
别看青天打退酒神一时,但酒神杀招威力却一直在增长。
青天爆发除了受剑魂心影响,也得到阵法加持,但这些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身处云梦大阵又开真相的酒神。
“不好,青天快退!”
“晚了,去死!”
酒神也打出真火,杀招凝聚双手,加持大道之痕,真相,对准青天脑袋砸下去。
这是他的全力一击。
轰!
地动山摇,下方被云梦大阵覆盖的群山一座座崩塌,威势惊人。
一条藤曼缠住青天,帮她躲过了这一击。
“对小女孩出手算什么本事。”
花颜树站在升起的大树上,冷眼看着酒神。
那九条尾巴又恢复成了原来的彩色,刚刚那一招酒神冢打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当然不是,宋盼宁不仅给洛本墨布阵,她同样也给花颜树布阵。
不单单是他们,徐安露,兽人联军,战场上的每一处,她都在布阵。
真正的一心多用。
“宋盼宁,果然,不杀了你没办法结束这一切!”
酒神撕裂洛本墨的雷霆,整个人俯冲下来,对着宋盼宁。
一层层阵法破裂,诛天阵法和诛仙阵法齐上,也阻挡不了酒神。
洛本墨再度挥鞭而来,被酒神漫天拳影淹没。
一架机甲挡来,被酒神暴力拆毁。
“宋盼宁,我一定要杀了你!”
酒神暴动,全力之下,无人能拦。
一道道藤曼,无数升起的树巨人。
花颜树放下青天,挡在了酒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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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
成为族长的花颜树坐在主位,听着自己心腹们争吵。
“卿雪兰逃跑,按照族规,必须把她抓回来处刑!”
“我早就说此女魔性极深,现在好了,跑了!”
“她跑不了多远,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她抓回来。”
手下吵吵嚷嚷,都要对卿雪兰执行族规。
花颜树静静看着,好似看见了火光,看见了祠堂。
有人拿着刀,擦着上面的血,说:“母亲,我不该有此结局。”
幻影破碎,花颜树轻咳了一下嗓音。
所有人安静,看向他们的族长。
花颜树沉思片刻,便道:“我亲自去把她抓回来。”
“什么?”
“族长大人,您乃七彩九尾,何其尊贵,怎么能让您去找一个逃犯呢?”
“就是,此女哪里用得着族长大人出马,还是那句话,我只要三天!”
花颜树微微抬手,众狐人又安静下来。
“我去。”
简短两个字,敲定了卿雪兰的命运。
月色如水,卿雪兰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来人。
哪怕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把族长引来。
花颜树看着她,问道:“你姐姐,你母亲,都不管了是吗?”
卿雪兰露出厌恶之色:“哼,我母亲向着我姐,我姐又打定主意跟着男人,都是蠢货,我能怎么管?”
“那你为何要逃?”
“逃便逃了,哪有为什么。”
卿雪兰深知自己跑不掉,于是主动对花颜树动手。
埋藏机关齐出,花颜树挥手便破。
血脉上的压制让卿雪兰毫无方法,三个回合就被打倒在地。
“你杀了我吧。”
花颜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又问出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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