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后的女反派们恢复了记忆 第523章

  没有铭牌,没有收徒仪式,没有师生信物,有的,只有那一句师父。

  于是所有声音都听不到了,那紧缩的瞳孔,被黑色的火焰吞噬殆尽。

  李初漠什么都听不到。

  那个崩坏的心脏,也安安静静的,停下了动作。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她赌输了吗?

  那些过往,那些感情,都是......

  “吸附。”

  小时候的李初漠,在那个瀑布后面的山洞中喊着。

  那个倔强的人,一遍又一遍的跟她耗着,只为让她喊出师父那两个字,为此,他抛弃了她,又寻回了她,带她离开山林,走进人世。

  他赋予了一切,但最后,他又要收回去。

  哈哈......这算什么?

  一个无聊的笑话吗?

  “师......”

  她还想说什么,便见那道身影走入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似乎是拿东西,只一会儿功夫,门便打开了,李初漠再次投来希冀的目光,以为杨平生想和她说些什么,但......

  他什么也没说。

  甚至,连个睁眼都没有。

  一去一回,反差如此明显。

  他御剑飞行而去,留下的,只有背影。

  离去.......

  李初漠又想起了那句话,人啊,总是要离去的。

  她抬起手,最终,又颤抖着放下。

  “大师兄,我知道你在看着。”

  “你说得对,师父对我的态度的确变了。”

  “但,我不会放弃,我们的赌注,我还没有输。”

  旁边的光影略微扭曲,萧齐天的声音传来,轻轻的,像是一阵风。

  他说:

  “那我们拭目以待。”

第四百二十九章 魔头本性

  天高气爽,清风如旧,杨平生御剑而起,往前飞着,感受着风从两边划过。

  流水潺潺,多亏了有这十年的通信,现在要找到真的李初漠,还是挺容易的。

  昨晚飞来的千纸鹤,少女强调自己要回部落去祭奠外婆,既然这样,那么去狐人部落应该就可以找到她。

  太阳高照,杨平生再次找到了那个村庄,十年的发展,村庄明显繁荣了点,多出了集市和许多的阁楼,连带着向外延伸的通道都多出了许多条。

  “平生,我都把那家伙的位置标出来了,咱们不直接去找她吗?”

  系统漂浮现身,看杨平生立于山头。

  “不着急,先让她跟自己外婆独处一会儿吧,我要是去了,她怕是待不成了。”

  “行吧。”

  一人一统一如往常的交流,系统很好的掩饰了自身的情绪,它其实还是有些头疼,真假李初漠的命运之战这件事它没告诉杨平生,到时候怎么解释还是个问题。

  它偏向于让杨平生不要保留这段记忆,但又担心频繁的删除记忆会带来副作用,因此纠结。

  正想着,忽然间,有某道声音响起。

  “滋滋滋......警告,警告........”

  “差错......更改.......计划.......”

  “.......警告.......”

  一人一统同时愣住,还是杨平生最先反应:“什么?”

  系统也问:“什么?”

  “系统,刚刚是你的声音吗?”

  “没有啊,我没说话啊。”

  一人一统互相对视。

  那断断续续的电流机械音仿佛错觉,远处,风吹过绿叶,好似盖住了所有。

  林间小路,变为凡人模样的杨平生走在通往狐人部落的石道上,系统变成的金丝猴挂在杨平生背上,跟着杨平生一起往前走。

  “刚刚那个声音虽然跟我很像,但真的不是我。”系统反复强调,“我还以为是平生你跟我恶作剧呢。”

  “这么长时间了,你看我会恶作剧吗?”

  “也是,你就不是那种人.....”

  系统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包括对杨平生了解,印象等等,一直说到小道的尽头,杨平生猛地停住,问了一句话,系统才止住了嘴。

  他问:“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几个世界的相处里,不断了解的不单只有系统,还有杨平生,那些过往的时光长流中,系统的表现都被杨平生暗暗的看在眼里。

  平静时没有波澜,投入石子则起波涛。

  那些年的时光,不断地变化石子投入,引起阵阵波涛。

  系统尴尬的笑。

  “怎么会,我能瞒着你什么呢?”

  命运啊,说不清,道不明。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当两者打完以后,真正的反派才会出现。

  杨平生之前怀疑天道计划,他怀疑的有道理,因为那不是真正的计划。

  人棋的束缚,是束缚不了一个没有心的人的。

  但当那场战斗结束,继承了命格和记忆的至高造物,将会拥有人心。

  有人心,自然就会被束缚。

  杨平生不再说话,默默往前走去。

  快到部落,森林的寒意已经轻微的盘旋在杨平生身上,树林沙沙作响,光阴斑驳,如撕碎的岁月时光,照在他身上。

  有了系统的指引,杨平生很轻松的跨过狐人部落的防守,来到了墓地。

  最偏僻的角落,孤零零的墓碑摆在那里,少女一个人坐在那,呆呆的,没有语言。

  杨平生看着,没有急着上前。

  有树叶随风而动,落于他的掌心。

  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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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的确没有过几天好日子,少女想到。

  她出生时母亲便死了,父亲也不见踪影,那时的外婆还没有老年痴呆,总会抱着她,给她唱着陌生的歌谣。

  歌谣晦涩难懂,小小的她根本听不懂歌词的涵义,只觉得旋律好听,因此记了很久。

  外婆也不会取名,因为她小小一只,所以外婆一直管她叫小小。

  “小小,我们今天吃鱼好不好?”

  “好~”

  矮旧的竹屋,简陋的木桌,那一盆香香的鱼汤,成了她孩童时最好的礼物。

  “吃吧,小小。”

  外婆把鱼肉夹给她,她看着外婆慈祥的笑,也会学着把鱼肉夹回去。

  那个时候,外婆会笑着说:“外婆不饿,小小吃。”

  她信了,点点头,吧唧吧唧大口喝着鱼汤。

  那个汤真香啊,鱼也很大。

  只是后来长大了她才知道,当时的她太小了,所以才会觉得鱼大。

  那不过是个巴掌大的小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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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落里的孩子们给她取名叫小狗。

  因为她又瘦又小,灰色的尾巴,总是低头的模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狗。

  一开始只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展开了联想,结果到后来,大家都这么叫她。

  她扑进外婆怀里,嚎啕大哭:“外婆,我是不是真的很像狗啊?”

  “像狗有什么不好?”外婆笑着摸她的头:“人类的认知中,狗是忠臣,是可爱,忠贞的生物。”

  “可是,狗很难看。”她泪眼汪汪的抬头:“我不想难看。”

  “小小一点都不难看,小小很可爱。”

  说着,外婆再次唱起了那个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