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想了想,觉得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便打算带她回中调部。
而除她之外,秦老汉也得带上,还有村长村支书。
“你这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干嘛啊?”
秦淮茹幽怨的看着赵阳,说实话要不是还指望对方用心找棒梗,她指定埋怨上了,前几天就不该把棒梗丢出去。
“等下你就知道了。”
赵阳说完便出门打算看看秦老汉等人回来没有。
结果刚一出门,秦老汉两口子迎面走来。
“人找着没?”赵阳问道。
秦老汉摇摇头,听见动静出来的秦淮茹见此又给哭上了。
“其他人都回来了吗?村长村支书呢?”
“在后头呢。”
而等村长村支书一到。
赵阳把年轻的村支书撇下,带上年过半百的村长和秦老汉,以及秦家姐妹,在几人的一脸懵中,拉到了车上。
前边俩后边三,赵阳载着他们就走。
直到驶离秦家村,村长才回过神来,向前抻个脖子,“后生,我们这是去哪?”
“去配合调查一个重要案件,等到地你们就知道了。”
赵阳避免他们惊慌,又安抚了一句。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南锣鼓巷胡同口停下,赵阳让秦京茹先回去。
“京茹,你先回院里休息,另外跟于莉说一声我今晚很迟回来,让她别等我先睡。”
“不是,带上我吧,我也要跟着去,我这也有知情权的好吧!”
秦京茹不乐意了。
这正好奇呢,你居然不带我?
我晚上睡得着吗?
“不成,那地不能带你进去,,等你姐回来你再问她也一样。”
赵阳摇摇头,这事没得商量。
见他态度强硬,秦京茹没辙了,只好闷闷不乐的下车,然后苦着脸回院里。
而等车子启动又开了大约五分钟路程,赵阳跟变魔术一样拿出三条黑布,让三人把眼睛蒙上。
“不要好奇,有时候好奇会害死人的。”
赵阳怕三人不重视,又叮嘱了一句。
甚至等三人表示绑好后,赵阳还停下车来检查了一遍,然后这才继续上路。
这一出,自然也让秦老汉和村长的一颗心悬了起来,不过想到赵阳同志名声在外,倒也不担心自身安全。
秦淮茹就更别说了,她心里清楚此一去大概是跟赵阳刚说的身世有关。
月朗星稀,相比其它机关单位,都晚上十点多了,中调部这里依旧灯火通明。
谭原已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到现在都还斗志昂扬的工作中。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谭组长,赵处长来了,正让你过去呢。”
“哦,好,我这就去。”谭原抬头看是蓝天水,说着便起身跟了上去。
等来到特别行动处办公室,谭原进来后见赵阳正在看着文件,便没吭声。
赵阳是在看熊朝贵和他几个弟兄的审讯笔录。
倒是没出他所料,熊朝贵的确没跟张全胜有过接触,那黑皮箱子通过佛爷转手所得,压根没打过照面。
其次是占据张全胜院子的那户人家,今天被外勤人员带回来调查。
根据户主交代,获得了不少张全胜的信息情况,甚至还画了画像。
只是,当年张全胜一家突然失踪是真的。
户主也压根不知道一星半点的内因。
到现在时隔好几年,想要找的话,还是得慢慢来,外加拉点运气来凑。
“谭原。”
“在!”
“昨晚没睡吧?”
赵阳正想说事,却细心注意到了他眼里全是红血丝。
“不碍事处长,我身体扛得住。”
“我知道你抗的住,但不得超过两天不睡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老生常谈,不需要我再强调吧?”
“是,处长。”
赵阳正色道:“谭原,熊朝贵这边的事情你让林梧桐接手,对于这条线我就一个要求,在未能查获老鬼子的财宝前,不得将他们移交给其它单位,而哪怕找到了财宝,根据他们交代的这些罄竹难书的罪行,就按特殊情况对待,从严从快依法枪决。”
“是,处长。”
赵阳点点头,又道:“至于你,我有更加重要的担子交给你,是关于庆亲王宝藏的事。”
此言一处,谭原顿时心中一惊。
难道这条线也有进展了?
“跟我来。”
赵阳起身走在前头,而在路上把秦淮茹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等推开门,秦老汉、秦淮茹、村长三人见到赵阳顿时松了口气,未知总会让人不禁担忧。
“这是保密条例,你们看一遍,然后签字按手印,今天晚上知道的事情一概不许外说,否则后果自负。”
赵阳把手上的三份文件放在三人面前。
“我不识字啊!”
然而,秦淮茹拿起来扫了一眼,茫然的看向赵阳。
不仅是她,秦老汉也不识字。
唯独村长勉强认识一部分。
“那你们签字,算了,按个手印吧。”
赵阳也没办法,摆摆手说道。
等三人都按了手印,他这才说道:“1907年,庆亲王载振奉旨赶吉林督办学务,途经天津时,遭段芝贵行贿谋黑龙江巡抚之职...期间,他花巨金买下歌妓杨翠喜,而除了杨翠喜,他还有个女人,这个女人跟载振发生关系后生下一女,名叫苏颖蓉...”
秦老汉和秦淮茹以及村长起先还听得迷糊,可当听到后面,前因后果一对上,霎时面色骇然。
“那苏颖蓉现在还活着吗?”等赵阳说完,秦淮茹不禁问了一句。
赵阳摇摇头,“死了。”
秦淮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庆亲王的宝藏数额不少,上头对此非常重视,现在我问你们答,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见三人点头,赵阳接着又道:“根据苏颖蓉留下的四句诗,特别是其最后一句貌似意有所指的样子,所以我怀疑庆亲王的财产很可能就藏在你们秦家村,所以你们俩位年纪最大的仔细想想,在过往的二三十年当中,有没有规模较大的工程在你们村展开,例如开山、挖矿、修河、挖道等等。”
话音落下,房间陷入了安静,秦老汉和村长皆陷入了沉思中。
只有秦淮茹一脸不知所措,不过赵阳带她过来,本就只是让她知道一下情况而已。
第四百六十一章 确认确认,被逼急了!加更
“领导,我想起来了,还真有这么一出。”
是村长率先打破了沉默,手指比划道。
赵阳示意他继续说。
“我记得在1930年那会,有一队人马过来我们秦家村,说是要给晚清的王公贵族修建陵墓,让我们都搬走,把这地留给他们。”
“我们自然不肯,我们秦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再说那清朝已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下,于是我们就去找民国政府说理,谁知那民国官员说对晚清皇族有什么优待政策,不予理会。”
“我们没办法只好家家户户拿起锄头铁锹打算去跟他们拼命,反正就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秦家村修建陵墓,那时候一度闹得很凶,打了不少架,可谁成想过了半拉月,那群人竟主动走了,招呼都没个一声,第二天我们去看就剩个空营地空帐篷。”
等村长说完,赵阳和谭原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那抹激动,没跑了,就在秦家村。
紧接着便听谭原说道:“1924年溥仪被驱赶出宫,载振担心自己被殃及,所以就跑去了天津庆王府,从事工商投资活动,远离政治。”
“也是在去了天津后,载振由于声名在外,被不少人盯上,损失了很多钱。”
他说到这,赵阳站了起来,“所以载振为保住家产,就派人到秦家村,把财产藏在了那里,而到了1947年他病逝在天津,都未能有机会拿出来,其原因估摸是担心这钱财拿出来传给子女,是祸不是福。”
好吧,是不是真如赵阳想的这样,已经不得而知,但这不重要了。
哪怕不止是苏颖蓉一人知道,或许载振和杨翠喜的子女以及其他子女也知道,也都不重要了。
“谭原,你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由你全面负责这个事情,走访实地调查,并协调政府部门各单位全力配合,需要我出面的话跟我汇报。”
“至于大张旗鼓的去找,怕是消息走漏闹得沸沸扬扬,容易被敌特分子搞破坏,这样吧,对外就以考古挖掘的名义来进行遮掩。”
赵阳想的很周到了,谭原应了一声,跟打了鸡血一样。
“好好干,要是有拿捏不住的地方要及时请示,甚至可以来我院里找我,要我不在就给小李和小季留话。”
“是,处长。”
赵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头看向秦家父女和村长,“淮茹跟我走,你们俩就在这住一晚,明天早上有人会送你们回秦家村,对了,嘴上把个门,不该说的别说。”
秦老汉和村长欲言又止,想着自然是晚上能回去住更好,但又没胆子喊出口,也就算了。
赵阳带着秦淮茹出门,她忍不住说道:“你是这里的领导?”
“小官,不值一提。”赵阳带她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秦淮茹拉住他的胳膊:“你能不能给使使劲,帮忙找找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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