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在平安京当贵族 第257章

高坂京介告辞后径直往前方不足百步的新宅走去。

旧宅邸暂时交给看重的手下来照料也很好。

对比起那些照料起来明显是有点懈怠的侍女仆妇。

高坂京介更放心这个手下。

旧宅到底是自己和雪之下、千反田、静子与三姐妹等人的回忆。

高坂京介不希望因为无人居住而荒废。

其实,千反田和静子倒偶尔有返回旧宅,雪之下也返回过两趟。

遗憾的是,几人都更青睐新宅。

一群少女倒不是喜新厌旧,而是不方便往返。

加上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兴趣。

像静子和千反田,两人经常待在一个房间讨论农作物的事情。

雪之下就不必说了。

她总是能够找到自己的工作,不会闲着。

去到旧宅反而是无事可做了。

藤原香子、桐须真冬、三姐妹等人的想法高坂京介并不清楚。

仅是提了一句让性格比较纯良的手下暂住就得到了赞同。

大约在一群人看来,房子还是拿来居住是比较合适的。

“……”

藤原知行目送着高坂京介离开。

之后就开始安排仆人搬运家具、生活用品等。

忙碌到了很晚,搬迁才完成。

“真是很不错的人呢。”

“……京介大人大约很快就会成为别当了,四位的官阶,已经是公卿之下的大贵族了。”

“试一试。”

千栉眉头微蹙,还是对丈夫藤原知行说道。

她也是有认真读过书的。

学过历史,自然就知道藤原道长是谁。

而如今的京介。

可是赫赫有名的平安时代关白道长的手下心腹。

几乎可以说是未来不会有什么政治危机的优秀贵族。

加上性格平易近人,做事上也不缺乏手段。

以及喜欢将妻子都接入宅邸居住的事实来看……

这位未来会成为检非违使厅「长官」的人委实是女儿们很好的丈夫人选。

“尝试的话,我肯定会去的,就是后续很难就再有第三次机会了……”

藤原知行沉着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事不过三。

倘若接连两次被拒绝,他再继续下去就是不知分寸,不知进退了!

作为下属,献媚也要合适,不能够让上司不痛快。

再说了,藤原知行是很清楚上司高坂京介能够说是帮助他许多的。

说是救了他好几次也不过分。

假设还硬要因自己的关系而让他不舒服,那还是算了。

女儿或许还是有机会找到其他好一些的丈夫。

藤原知行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然而。

千栉还是认为丈夫的决心不足够。

她都在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要亲自出马了。

就比如,态度卑微地恳求高坂京介将女儿收下?

嗯,比起丈夫丢下尊严。

她这个女性丢下尊严会更合适些。

只是那难免会让丈夫的上司感到被胁迫,心头肯定会不舒服。

所以还需要一些合理的前置条件。

倏忽间,千栉脑海中灵光一闪。

“要不让宏美和惠去京介大人家做侍女如何?”

“……侍女?”

藤原知行直接懵了。

辛辛苦苦让女儿提高地位,结果就变成了侍女?

千栉翻了翻白眼。

“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就好比历史中最出名的紫式部和清少纳言一样。”

贵族之女进入大内仕宫,成为女房。

这并不算是太羞耻的事情。

同理,出身低的贵族之女是同样能够进入大贵族的宅邸进行服侍的。

这并不丢人。

“为什么连惠也要……”藤原知行呐呐道,面露苦涩。

“诚意啊。”

“也要稍微和她们商量一下……”

“我来就可以了。”

千栉没给藤原知行继续搪塞的机会,转身就走。

原是想让宏美嫁过去。

以后再通过宏美关系帮惠再找到一个更好的丈夫。

可这次通过更近距离的观察。

在马车内与两个女儿静静倾听丈夫与高坂京介的交流……

她是认为找到一个像高坂京介这么好的男人确实很难!

纵然知道他有多个妻妾,千栉也没有丝毫犹豫。

她是很明白的。

在这个时代就别想着找个一心一意对妻子的男人了!

光是各种观察,千栉就知道了本人就有无数个女的是准备「踩」着她上位。

自己都这么多所谓的竞争对手了。

更别提其他比丈夫地位更高地位、同等地位的男人。

以客观的角度来看。

男人有着权力就容易变得放纵。

没权力,还受到威慑的话,应该是安安分分的。

因此千栉是干脆找个靠谱的!

像高坂京介这样拥有权力而不肆无忌惮的男人,很适合两个女儿!

拥有权力却一点都不放纵,这很好。

穿越第188天

这一天,高坂京介是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任命。

刚担当了关白的道长气势如虹,当天就任命他替任了兼隆的职位。

职位检非违使厅「长官」,最高上官,别当。

为此,高坂京介决定开趴。

于是将一天的事情快速简单布置后,他就回去将好消息通知给了伴侣们。

当天宴会后,再泡过澡,高坂京介如愿以偿地开趴。

这次一群伴侣也很开心。

所以在香子、素裳、千花的起哄下就开始了狂欢。

穿越第189天

一大早,高坂京介先给五月和文乃喂了些食物,才出门去找小町。

每当开趴后,他都必须得安慰一下小町。

“京介大人,如果我长得和藤式部姐姐一样大,是不是就可以和您在一块了?”

小町瘪着嘴说了一句。

高坂京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这话不要给文乃和雪乃听到,不然她们会很伤心的。”

小町不好意思地干笑,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