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舔舔到病娇后,我插翅难逃 第69章

和南宫向晚对视后,陆竹再次一愣。

“你好,我……”南宫向晚刚伸出手,结果被陆竹一抬手,一句“你等会儿”打断了。

南宫向晚的火气蹭蹭上涨,这陆竹还真是喜欢在她的雷点上蹦迪啊!

然而陆竹只是想给陈源源发消息。

〔陆竹:南宫向晚又来找我了,速来。〕

陈源源第一眼看到南宫向晚后疑惑了一下她是谁,后来想到了那个樱白色的短发。

可是陈源源不想动,在床上还没起,昨天没睡好。

〔陈源源:我不过去,你自己跑,兼职可以不做,我可以养你。〕

〔陆竹:收到!〕

陆竹现在是个好孩子,那是相当听话,转身就走,值班都不值了,独留南宫向晚一个人在大厅中凌乱。

好,很好!

南宫向晚反而不急了,收回手,淡淡开口,“陆先生应该不想让你女朋友知道你有外遇吧?”

陆竹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思考。

“无所谓,你说吧。”

开玩笑,江舒昨天都把他逼到那份上了,还会在乎他之前舔过别的人?

“那么,即使是你女朋友现在很绝望的情况下,也要说吗?”

这回陆竹不能再无所谓了,慢慢地转过头来,带着些许疑惑,“你什么意思?”

南宫向晚笑了,笑得很恐怖,“字面意思,她现在,应该和她的妈妈一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吧?”

陆竹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直接给江舒打电话,没人接。

给上官晴雨打电话,也没人接。

事情诡异起来了,陆竹看向南宫向晚,“你知道些什么?”

南宫向晚一步一步走到陆竹身前,开始帮陆竹整理起了衣服。

但陆竹不敢动,那种气场,压得他喘不过起来。

心已经乱了,联系不上江舒母女,让陆竹不得不重视并思考南宫向晚的话。

“你动了手脚,对吗?”陆竹冷静开口,平静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丝波澜。

南宫向晚鼓了鼓掌,“很聪明,也比我那废物哥哥强的多,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江舒不惜代价也要得到你了。”

话还没说完,南宫向晚在陆竹身边转了转,全方位地打量,“不过你还不值那些代价,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呢?”

越听陆竹的心情就越沉重,代价?江舒到底怎么了?

“我有什么本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下一刻,南宫向晚拿出了一份简历,陆竹看到后都懵了。

这是什么时候做的?

但很快,陆竹就看到了最后学校盖章和班导签字,南宫集团的实习招标啊……

但那又怎样?“这份简历能代表什么?我又不去你们公司实习。”

“不不不,你会来的,而且用不了几天”

“哈?莫名其妙,我离实习还早着呢。”

南宫向晚停住了脚步,为陆竹最后调整了一下内衫的衣领,然后退后几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会来的,如果你不想知道一切的话。”

南宫向晚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陆竹的眼神逐渐深邃。

想知道一切,为什么要去找她?

很快陆竹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不管怎么样,他都联系不上江舒。

陆竹的心像这漫天的乌云一样,阴沉且凝重。

怎么会这样?

陆竹不敢停下,一遍又一遍疯狂地给江舒和上官晴雨打电话。

然而除了一次只有两秒的接通,剩下的都没有回应。

两秒是个好消息?不,反而相当糟糕,陆竹听到了江舒恐惧地喘息。

该不会被绑架了吧?!

不不不,南宫向晚好歹也是个上市集团的代理执行总裁,应该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吧?

可是这两秒让陆竹已经没办法认真思考了。

坏了呀!出事了啊!

陆竹兼职也不上了,工资也不要了,给尤溪请个假准备去找江舒。

〔尤溪:不行。〕

〔亲爱的:亲爱的行行好,这次真的挺急的。〕

〔尤溪:到底是什么事?〕

〔亲爱的:我朋友出了点事,可能有生命危险!〕

半晌,尤溪才回复。

〔尤溪:仅此一次。〕

然而陆竹早就已经坐上车了,根本没考虑过尤溪不给假的后果。

直接来到江舒家的小区,按照记忆当中的门牌号,陆竹找到了江舒的家。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敲了三次门,都没有反应,不在家吗?

陆竹有点烦躁,抓了抓头发不爽地咂舌。

疼,有几根头发被拽下来了,可见陆竹是真的急眼了。

陆竹随手把头发一扔,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江舒还可能在哪里。

夹杂着几根白色的发丝落地,陆竹也想到了一个可能,上官晴雨的公司。

对,既然南宫向晚也知道内情的话,那么上官晴雨大概率肯定是在公司。

问题来了,上官晴雨的公司在哪?

不知道,听江舒说过,上官晴雨经常不在家,想来她的公司在外地。

那就麻烦了,这还真得去找南宫向晚了!

陆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头疼,需要暂时休……

嗡嗡嗡

电话?

陆竹立马拿了出来,但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后多了几分失望。

但是还不能完全放弃,万一是她们母女俩当中的谁换了个号码打过来的呢?

“喂?”

“陆先生,考虑好了吗?”

怎么是南宫向晚?陆竹眼光一沉,“你在哪里?”

“楼下,小区门口,你出来就能看到。”

“等着。”

陆竹挂断了电话,直接坐电梯下楼。

南宫向晚确实很显眼,樱白色的头发一眼就能看到,陆竹径直走了过去。

“说说看,你的条件。”

南宫向晚挑了挑眉,没想到陆竹到现在还能这么冷静,“很简单,来我公司实习。”

“为什么非得是这个条件?”

“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陆竹扯了扯嘴角,“对一个男人感兴趣,小心你会爱上我。”

“呵,都什么年代,清醒点不好?”

南宫向晚转身坐上车,挑着下巴示意了一下陆竹,“上车。”

这种时候就不能再含糊了,陆竹直接坐了上去,一点也不担心南宫向晚会对他做些什么。

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反正他能复活,来呀(极度嚣张)!

一路上,车里的氛围都格外的沉默,但陆竹的心却平静地出奇。

“午餐想吃点什么?”南宫向晚开始像说家常一样的聊天了,丝毫不在乎什么叫尴尬。

“随便,最好是龙虾鲍鱼、鱼翅海参,怎么贵怎么来,想必南宫小姐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呵,当然。”

南宫向晚怎么会看不出来陆竹拿她当冤大头,但她不在乎,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而且,知道了一些坏消息后,还敢冷静地恶心她一下,陆竹真的很特别。

特别的无耻。

商务车缓缓停到一个商务餐厅前,陆竹也不跟南宫向晚废话,直接走,进去就报南宫向晚的名字,然后让服务员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