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舔舔到病娇后,我插翅难逃 第65章

向晨沉默,双手握紧,脸色有一些阴沉,怨毒,逐渐在他的眼中浮现。

突然南宫向晚一个横踢扫了过来,向晨没反应及时,直接被踢飞了。

“不会隐藏,就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南宫向晚收敛了笑容,冰冷的眼神中不带有一丝感**彩。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你已经消失了。”

向晨咬了咬牙,怨毒的气息更重了,但又硬生生被他忍了下来。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向晨的神情已经恢复平常。

南宫向晚嗤笑一声,“废物就是废物。”

“喂。”陈源源突然出声了,南宫向晚看了过去。

“你们打扰到他了。”

“对不起,家兄不懂事,我在这里向你赔礼了。”南宫向晚微微一笑,转身上楼。

向晨在原地待了一阵后,跟了上去,只是从他握紧的拳头可以看得出,他并不甘心。

在消失在楼梯间前,向晨看了一眼陆竹和陈源源……

吵闹的人已经走了,陈源源松开了捂在陆竹耳朵上的手。

这都醒不了,难道真的和她的腿有关?

不过这样一样,他就离不开她了吧?

陈源源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逐渐迷离。

……

迷迷糊糊中,陆竹醒了,有点懊恼,他居然在值班的时候睡着了,不知道有没有错过午饭时间。

但随后,陆竹就发现不对劲了,他的脑袋有东西托着。

陆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陈源源的脸。

怎么说呢,已经不是很惊讶了,死都死那么多回了,只要不是修罗场,陆竹已经可以做到宠辱不惊了。

“你怎么来了?”陆竹懒洋洋地问了一句,脑袋还舒服地蹭了蹭。

陈源源没有排斥,只是陆竹蹭到了某些敏感的地方,陈源源拍了拍陆竹的脸让他注意点。

“你很像只小狗。”陈源源捏着陆竹的脸,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陆竹抽了抽嘴角,没有回答。

“起来吃饭去?”陈源源又问了一句,这陆竹可不能当听不到了。

陆竹摇了摇头,“不了,吃过了才来的,等向晨来了,我就回去睡觉。”

“哦,那你可以走了,他已经到了。”

“啊?”

陈源源指了指楼上,“他和一个樱白色短发的女孩儿上楼了。”

“……,!!!”

陆竹眼皮跳了两跳,“樱白色短发的女孩?”

“你很想看看她?”

“额,不是,只是好奇……”

“哼,这种好奇心最好少一点。”

“那必须的,谁能有我们家源源好看呢?”

然而陈源源并不吃这一套,“你看到她后最好还是这么想。”

陈源源的威胁被陆竹pass掉了,他又不是没见过,只不过陆竹想不明白,为什么南宫向晚会来这里?

兄妹情深来探望向晨的?

不对不对,站在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南宫向晚会不会把他和陈源源的事告诉江舒?

陆竹感觉一阵头疼,他真的不想再看到昨天的画面了。

一生难忘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好了,重复的话,就是折磨了。

难办了啊,刚出龙潭又再入了虎穴,这是变着法想让他死啊!

看来计划得提前了。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感慨你的腿好舒服。”

pia

“油嘴滑舌。”

陆竹挑了挑眉,“可是你的脸红了。”

“热的。”

“明明是害羞。”

“热的。”

“emmm对,热的。”

不能和她争辩,万一给她惹急了,她把腿抽走了,怎么办?

大厅中又沉默了一会后,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陆竹微微转头。

果然是她啊,陆竹叹了口气,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击碎了。

“两位真是恩爱啊。”南宫向晚主动过来打了招呼。

陆竹心里一沉,不想说话。

陈源源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女孩的打扰很是不满意,但迫于这是公共场所,她又不能把南宫向晚赶走。

“两位谈恋爱有多久了?”

“这与你无关吧?”涉及到私人问题了,陈源源可以放心开怼了。

但南宫向晚根本不在意,因为陆竹知道,她刚刚的话,是对他说的。

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南宫向晚微微鞠躬,但看不出什么歉意,反而趁机给了陆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打扰到两位了,抱歉,你们继续。”

南宫向晚走了,陆竹叹了口气。

这一天天的叫什么事啊!

“陆竹同学,时间到了,我来换班。”

“哦,行,辛苦……了。”

在看到向晨脖子处明显红肿的一块,以及有些脏的衣服后,陆竹愣了一下。

“那个,你不要紧吧?”

“没事的。”向晨微笑,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情况。

陆竹点了点头,记录下今天的值班时间后就和陈源源走了。

刚一出门,陈源源就给陆竹来了一记暴击伤害。

〔钻腰毒龙手〕

“嘶!”

(松)“吼吼哈”

陆竹揉着自己的腰,向陈源源投去疑惑的眼神,“为什么拧我啊?”

“提醒你,少跟那两个人接触,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不是你能掺和的。”

“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

“哦……可是我也没跟他们接触很多啊!”

陈源源冷哼一声,再次伸出罪恶的小手。

“嘶!”

废了,以后boki不了了,陈源源就是罪人!

陈源源剜了陆竹一眼,“接触的不多,她会主动过来和你打招呼?”

陆竹挠了挠头,表情很委屈。

他哪知道为什么啊?把他当合作伙伴了?签合同的时候明明说过他只是个临时员工而已,不至于见面还要寒暄吧?

还有那最后的一个眼神,几个意思?

“我真的和她不熟,就之前见过一面,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和我打招呼。”

陈源源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稍微加大,“你确定你不是背着我去当她的舔狗了?”

“怎么可能!”

还舔?陆竹咂舌,他又没疯,三个已经够要他命了,再说了,又没人给钱。

“我已经不当代舔很久了,而且以后再也不会接触这个行业了。”陆竹说的痛心疾首,陈源源松开了手。

“最好是这样,回去睡觉吧!”

“那你呢?”

“你想和我一起睡?我倒是不介意。”

“额……午安……”

陈源源走了,陆竹见看不到她身影后,脚步一转去了尤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