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竹抽了抽嘴角。
果然,下一刻,尤溪让陆竹把陈源源的眼罩摘了。
陆竹很无奈,但他只能照做。
恢复光明的那一刻,陈源源还是有点懵的,可当她看到尤溪坐在陆竹身上居高临下盯着她时,瞬间清醒了。
胜利者的王座,是陆竹的身体。
“醒了?”尤溪淡淡开口,无视陈源源眼神中的愤怒和怨恨。
“看到了吗?这就是败犬的姿态。”
话突然传到了陆竹这里,陆竹人麻了。
虾仁猪心的最高境界,由被牛头战士征服的当事者本人亲口承认。
“说话。”
陆竹默默叹气,“看到了。”
“再让她看一眼,让她好好明白一下,你,是我的。”
陆竹没有说话,仿佛是默认了尤溪的话。
这对陈源源来说无疑是重大打击,哪怕陆竹稍微反驳那么一句……一句就好。
陈源源的眼神已经没有光芒了,金色的长发似乎也有些黯淡。
场面有些让人于心不忍,陆竹只能默默移开视线。
“好了,给她解开吧。”
陆竹再一次唯命是从,还给了陈源源自由身。
尤溪翘起了腿,淡淡盯着陈源源,“既然明白了,那就按照约定,自己退出吧。”
陈源源咬了咬嘴唇,内心还有一丝不甘,抬眸看向陆竹,“你……真的做出了选择吗?”
因为知道他不能反抗尤溪,所以心里存有最后一丝侥幸吗?
陆竹深吸一口气,“抱歉。”
陈源源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好吧,我知道了。”
陈源源转身准备离开,陆竹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
她比了个手势,这个视角尤溪看不到。
没有彻底放弃吗?
也是演技啊。
陆竹默默呼出一口气,转身看向尤溪,“恭喜你,胜利者。”
尤溪淡淡一笑,“那么奖品先生,你不觉得你该表示表示吗?”
“人都是你的了,何必那么着急呢?”
第一卷#第一百章:那就,让她们消失!
“着急?我确实很急。”尤溪漫不经心地翘起了腿,双手抱胸审视着陆竹。
咯噔
不知道为什么,被尤溪这么盯着,陆竹有点慌。
“障碍,还没完全扫清呢。”
果然还是没有彻底放松警惕吗?
意料之中,陆竹反而松了口气,要是尤溪就此认为她赢了,那反而才有点不正常。
尤溪盯着陆竹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陆竹等了半天才换来了一句:“你在这里玩够了吗?”
“是说在三亚玩,还是……另一层意思?”
尤溪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字面意思。”
“说实话,那肯定没有。”陆竹撇了撇嘴,似乎在发泄幽怨,“除了来了之后好好玩了一天,剩下的都是陪你们瞎胡闹嘛!”
“你也知道是在瞎胡闹啊,那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跟着她们来了?”
有杀气!
陆竹移开视线,无奈地耸了耸肩,“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失忆了啊,这怪不得我吧?”
苍白的借口,但却也是事实,只是不是全部的事实。
尤溪沉思片刻,“回去之后,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你是在怀疑我的身体出现副作用了吗?”
尤溪没说话,默认了。
陆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无所谓,不是早就出现副作用了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副作用又消失了。”
“消失了?”
“你好奇怪啊,我现在不是身体很棒吗?”
“我说的不是你的身体。”
啧!还是没把话题绕出去啊。
陆竹默默叹了口气,“所以,你怀疑我的大脑受到了创伤?”
尤溪再一次默认了。
“嘛,大概会像身体一样,某一天突然就好了吧。”
“要是不可逆的呢?”
呼
陆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可逆又怎么样?那他也得拼这最后一把。
见陆竹不说话了,尤溪也不再浪费口舌,直接敲定,“回去之后,跟我去检查。”
陆竹耸了耸肩,“好好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尤溪淡淡瞥了他一眼,“再让你玩两天。”
意外之喜,陆竹挑了挑眉,“那秦兰呢?你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酒店?”
“我会通知雨瑶的。”
懂了,就是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
陆竹躺到了床上,开始闭目养神,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睁开了眼睛。
“那万一她们还会来打扰你,你会怎么样?”
尤溪缓缓转头,眼神中充斥着寒冷,“让她们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话被扼在了喉咙里,陆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走一步,看一步。
…………
尤溪兑现了她的承诺,下午就带着陆竹出去玩了。
虽然这是以放松为主要宗旨的外出,但陆竹并没有感觉到多舒心。
好多事就算不来三亚也能做到,唯一突出的,也就是海了。
“兴致不高?”尤溪淡淡开口。
陆竹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犹豫,这种时候没必要再隐藏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随便逛逛吧。”
也只能这样,陆竹叹了口气,任由尤溪拉着他到处走。
无聊但又安详,这就是所谓的〔岁月静好〕。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种感受。
酒店内,江舒和上官晴雨面对面地坐着,她们中间,就是那醒目的〔结婚证〕。
母女俩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江舒率先打破了沉默,“妈妈,这个结婚证……我们该怎么办?”
上官晴雨安慰似的摸了摸江舒的头,“放心吧,我问过了,这个是不具备法律效益的。”
话是这么说,但上官晴雨的心情确实很沉重。
打电话问朋友的时候,上官晴雨得知了这个〔结婚证〕是她要求办的,这一消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完全没有印象,而且为什么她不惜违背法律,也要给女儿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办结婚证?
说不通。
上官晴雨没有告诉江舒这一点,她不想让江舒牵扯的太深。
可这不代表江舒就什么都不知道。
江舒抿了抿嘴,“妈妈……你是……已经触碰到法律了吗?”
上官晴雨叹了口气,搂过江舒,“小舒不用担心哦。”
“可是……我不想……不想你离开。”
“没关系的。”
心情很是沉重,江舒咬住了嘴唇,拳头捏紧,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妈妈,只要我们把流程补全,那你就没有错了吧?”
坚定,江舒的眼神让上官晴雨愣了一下,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江舒,是想把这场闹剧变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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