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一刻,陆竹的手贴上了她的额头。
怦然心动。
“没发烧,不是生病了吗?”
江舒呆住了,就连一旁准备帮忙说好话的上官晴雨也陷入了沉默。
陆竹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她们,心里愈发觉得奇怪,“你们……到底怎么了?”
江舒抿了抿嘴,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宝宝……”
“嗯?”
“你……不怪我吗?”
陆竹挠了挠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要怪你?你做了什么?”
“我……掐住了你的脖子,让你进了医院,还……”
〔还把你亲手交给了尤溪〕
然而让江舒没想到的是,陆竹只是稍微移开了视线,小声凑近,“这种事不是经常发生吗?况且阿姨在这里,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
陆竹还在继续说,“所以学姐你到底怎么了啊?能不能和我讲讲最近发生了什么?刚从医院醒,脑子有点不好使。”
刚从医院醒……吗?
是刚醒,还是说……
失忆了呢?
江舒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和副驾驶的上官晴雨对视了一眼。
从上官晴雨的眼中,江舒读到了一个信息。
〔什么也别说,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剩下的,交给妈妈。〕
心中潜藏的恶魔开始重新活跃,江舒呼出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笑容,“什么都没有发生。”
骗人。
陆竹有些无奈,“这话恐怕三岁小孩子都不信吧?”
“哼,还不是你惹我生气了,我一个没控制住,所以才……”
“啊……这样吗?”他是在医院里躺了这么多天吗?
江舒盯着陷入思考的陆竹,缓缓伸出了手,触碰到陆竹手臂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
还是有些怯懦,江舒又想退缩了,可在这时候,她看到了上官晴雨的鼓励。
没错,她要勇敢一些。
江舒做了个深呼吸,缓缓抱住陆竹,见他没有抗拒的表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学姐,咱能不能稍微小点力?勒的我有点疼。”
“啊,抱……抱歉。”
松快些了,陆竹呼出一口气,转头盯着江舒看。
“你……你看什么啊?”江舒脸有点红,把头埋了下去。
看似羞涩,实则更多的是担忧。
陆竹稍稍瞥了一眼上官晴雨,发现她没往这边看,又开始了悄悄话,“学姐啊。”
“嗯?”
“你现在……是不是主人格啊?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江舒心里咯噔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渐坚定。
江舒抬起了头,换了一个姿势,把陆竹抱在了怀里,让他静静感受她的心跳。
“我一直都是那个我,今后也会一直这样,永远对你好,不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陆竹早就愣住了,听完这句话后更是不知所措。
江舒捧起了他的脸,深情对视,“所以,宝宝,我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哦……”陆竹呆呆地回应,又被江舒抱在了怀里。
在陆竹还在处理刚刚的信息的时候,江舒的眼神变得深沉。
〔所以啊宝宝,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今后,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吧!〕
江舒再次和上官晴雨对视,上官晴雨明白了她的意思,悄悄把车调转了方向。
陆竹被埋久了,大脑总算一点一点地动起来了,轻轻拍了拍江舒的手,“学姐!快放开!这个姿势很羞耻啊!”
江舒才不在意,既然上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那她就不可能再错过。
江舒抱得更紧了,陆竹的脸都快要陷进胸里去了。
已经不能呼吸了,陆竹突然联想到了被尤溪闷死的画面。
这不行啊!
“学姐!我不能呼吸了!”
这句话还是有用的,江舒立马松开了他,一脸紧张,“宝宝?你怎么样?没事吧!”
陆竹喘了几口后,逐渐放松下来,“没事。”
只是他更好奇了,江舒为什么突然变得比以往还要关心他?
好奇怪啊。
第一卷#第五十七章:扑朔迷离,愈发看不懂的局面
仿佛一切都回来了,他不曾离去过。
只是,事情似乎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江舒知道陆竹的身体状况,可现在他身上哪还有那些老化的迹象,喘气都有力了几分。
是尤溪做的吗?她是用什么方法让陆竹恢复的?最重要的是,陆竹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能……
不能再退缩了,这样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的。
江舒靠在了陆竹的肩膀上,细细地感受着陆竹的温度,眼睛却一直在看上官晴雨。
〔妈妈,请帮帮我。〕
陆竹缓过劲来了,对于江舒的贴近也没有拒绝。
车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氛围,陆竹感觉有些压抑,想要稍微打开一下窗户透透气。
然而在这时,陆竹看到了一个人影,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又消失了。
错觉吗?
怎么……看到了他自己呢?
“对了,我们这是要去哪啊?”陆竹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问了一句。
上官晴雨看了眼后视镜,缓缓开口,“去机场。”
“哈?机场?”
就连江舒也有点吃惊,但她没有表现出来,选择相信自己的妈妈。
上官晴雨笑了笑,“是啊,小舒的心情最近不是不太好吗,所以阿姨替你们请了个假,带你们好好去玩一玩。”
陆竹懵了,这是打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呢?
陆竹微微皱眉,转头看向江舒,“那学姐,我们的节目……怎么办?不排练了吗?”
江舒默默低下了头,“我们的节目,被pass掉了。”
谎言,连选拔表演都没有参加,怎么可能会这么草率pass。
但陆竹并没有怀疑,反而觉得很合理。
该说是早有预料吗?这种包含复杂伦理和暴力美学的舞台剧,能和〔联欢〕二字挂钩?
“可是为什么我也要去啊?话说回来兰兰呢?”陆竹是记得重生之前秦兰是在场的。
江舒的眼神有些躲闪,“兰兰的话,过几天会接过来的。”
明显有事瞒着他,陆竹注意到了,心情有些沉重。
但
陆竹第一个想到的,是秦兰做出了具有伤害性的事,所以才让母女俩临时决定出去旅游。
至于上官晴雨说的,江舒心情不好,恐怕也和秦兰脱不了关系。
陆竹感觉自己接近真相了,神情逐渐凝重。
然而这次,陆竹完全误会秦兰了。
此刻的秦兰,正面对着尤溪这个大魔王。
气氛压抑到了极致,尤溪久违地回家了,她可不是专门来找秦兰的,只是回来安排一下房间布局罢了。
这里,要住进男主人来了。
秦兰笑了,笑得很嘲讽,“找不到我哥哥了?生气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她秦兰也有肆意嘲讽尤溪的一天。
尤溪面无表情,心里的火却压抑到了极致。
陆竹把她拉黑了,就在不久之前,转完账大概两个小时之后。
做得很绝,甚至连妹妹都想不打算要了。
尤溪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很好,翻脸不认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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