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暗自发笑,刚打算坐到陆竹旁边,不料尤溪又开口了,“你坐椅子去,比较舒服一些。”
呼
早该料到的。
陆竹看着秦兰的表情阴晴不定,什么也没说,只是心情逐渐沉重。
还是没办法彻底原谅啊。
尤溪缓缓起身,坐在了陆竹旁边,以胜利者的姿态。
真是……很让人感到身心愉悦呢。
“来,吃饭吧。”尤溪拿出了餐盒里的瓶子,倒上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了陆竹。
“这是什么?”陆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脑子还在想事情,没注意。
尤溪淡淡开口,“庆祝美事的必备品罢了。”
“美事啊……”陆竹的关注点似乎没错,但似乎又错了。
“难道你不觉得很美好吗?当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时,那种满足的感觉。”
陆竹有点无语,毫无疑问这个东西说的就是他。
还是低头安静吃饭吧。
“来,为我们的幸福。”尤溪举起了杯子。
陆竹瞥了一眼。
这应该是酒,不过颜色是红的,应该没多大度数。
陆竹耸了耸肩,附和地举了起来,象征性地碰了一下后就准备喝。
然而,酒杯刚到嘴边,陆竹就感觉到背后一阵冷风。
他是哪里做错了吗?
陆竹小心翼翼地挪动视线,在看到尤溪冰冷的眼神后眼皮直跳。
“怎么了?不喝吗?”
“你不觉得缺少了一些仪式感吗?”
“仪式感?”陆竹沉默了,默默看了一眼桌子。
没有蜡烛,没有牛排,想来秦兰也不可能准备这些。
“那……你觉得该怎么样?”
尤溪缓缓挪动身体,贴了上来。
好近!
陆竹吞了吞口水,摸不清尤溪想要做什么,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尤溪的手缓缓伸出,在陆竹看来,有点像魅魔,要人命的啊!
尤溪挽住了陆竹的手臂,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干杯。”
陆竹明白了,这是想喝交杯酒啊。
但交杯酒能算什么仪式感?
陆竹还是喝了,只是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默不作声的秦兰。
突然想通了为什么尤溪要这样子做了。
陆竹微微皱眉,趁着尤溪还没分开,悄悄开口,“你这样刺激她,究竟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尤溪又凑近了一些,完全贴住了,“要排除所有的障碍,就得让她们疯狂,越是这样,就越容易自我灭亡。”
陆竹沉默了,心里直突突,有种大反派的既视感。
尤溪缓缓起身,转头看向秦兰,“继续吃吧,妹妹亲自做的饭菜,凉了,可就不好了。”
秦兰没有说话,默默地往碗里夹菜,只是表情阴沉的可怕。
丝毫没有胜算,局势已经被尤溪完全掌控了,陆竹打了个嗝,有点想摆的意思了。
没办法啊,实在是打不过了,智商始终在线,怎么在她眼皮子底下存活?
不太对劲,陆竹忽然感觉视线开始恍惚了起来,身体也在发热。
怪不得这么丧呢,原来是酒精的作用吗?
陆竹缓缓转头,“这酒……多少……度的?”
噗通
陆竹倒下了,尤溪微微皱眉,随即看向了秦兰。
群遛彡8馓铃留思⑨期
“别那么看着我,要是我做了手脚,你现在早就归西了。”秦兰冷冷开口。
“哦?”尤溪没有怀疑,毕竟这是事实。
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啊,陆竹对酒精的抵抗力意外的小,这个弱点利用好了,能做不少事。
“你可以先回去了。”尤溪向雨瑶使了个眼色。
“饭还没吃完,就把人赶走,你不觉这样很没礼貌吗?”
雨瑶毫不客气地从背后抱住了秦兰,“小姐现在有事要做,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带你去。”
强制带走。
门关上前,秦兰深深地看了一眼尤溪。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尤溪和已经睡着的陆竹。
一丝反抗能力都没有的猎物,很容易被猎手吃掉。
尤溪看着陆竹,表情又开始逐渐病态。
“就这样,永远地生活在一起吧!亲爱的~呵哼哼哼……”
嗡嗡
陆竹兜里的手机响了。
…………
经过两天的调整,江舒的状态好转了很多,终于决定听妈妈的建议,去找陆竹好好聊一聊。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江舒举起了手里的纸,盯着开始发呆。
户口页,找到了。
只是,陆竹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回消息?
江舒抿了抿嘴,捂住了胸口。
是在怪她吗?肯定是吧?他拼命回到现在,不就是想要做出改变吗?
可是她却亲手把他重新推回了深渊。
“小舒,来,喝口水,你已经坐了一天了。”上官晴雨坐到了旁边,搂住了江舒。
“妈妈,他……还没有回消息。”
“别担心,可能只是在忙别的事,没有看到而已,别担心。”上官晴雨搂紧了一些,只是眼神有些深邃。
江舒稍微安心了一些,躺在上官晴雨的怀里,默不作声。
母女俩的状态都有些不对了。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有什么可以再夺走她们的幸福。〕
忽然间,一声消息提示音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江舒赶紧拿起手机,点开看了看。
〔宝宝:好,明天下午,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吧。〕
“妈妈!宝宝他回我了!他回我了!”江舒有些激动。
上官晴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嗯!”
〔江舒:好!〕
手机那头,尤溪冷冷地看着屏幕,“还没有彻底放弃吗?这次,就让你死心吧。”
幸好陆竹之前养成了即使清理聊天消息的习惯,尤溪并没有看到他和陈源源的聊天记录。
至于为什么恰巧约在了下午,只是尤溪怕陆竹有宿醉的状态,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罢了。
尤溪放下了手机,为了不再有人打扰,直接选择了关机。
“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尤溪缓缓躺了下去,抱住了陆竹。
第一卷#第五十二章:说吧,又被谁包养了?
头疼,有点晕,还很渴,陆竹挣扎着醒来。
睁开眼睛后,在确认是尤溪的房间后呼吸停了一瞬。
陆竹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从触感上来看,他的衣服应该是被脱掉了,不过尤溪应该没有再继续做什么了。
陆竹倒是不担心这个,他真正担心的,是陈源源那边的事。
现在几点了?
陆竹拿起了手机,看到和江舒的聊天记录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坏事了,尤溪看到了多少?她都知道了些什么?
噗通噗通噗通
心脏在剧烈跳动,脑子也清醒了,冷汗直流。
上一篇:没有魂技的我,砍翻斗罗
下一篇:从收比比东为侍女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