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带着秦兰来到了陆竹的病房,但没有第一时间带秦兰进去。
“事先说好,你哥哥现在的身体情况禁不起折腾,如果你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有你这种嫂子会和小姑子这么说话的吗?”
“小姑子又怎么样?你不是你哥哥。”尤溪眼神中带上了凶光。
态度非常明确,不是陆竹,一律视为陌生人,甚至是……敌人!
秦兰抿了抿嘴,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但是好奇怪,为什么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进去吧,见见你哥哥。”尤溪淡淡开口,率先推开了门。
“小姐。”雨瑶鞠躬,注意到了尤溪身后的小萝莉。
不爽,和陆竹有着相似的面孔,极其不爽。
尤溪也不管雨瑶是什么眼神,她的眼里只有病床上的陆竹,“他怎么样了?”
“回小姐,已经睡着了。”
“那好。”尤溪缓缓转头看向秦兰,“安静一点,不要吵醒他。”
秦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安静?她都这样了,还不算安静?
迟早把这个女人干掉!
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好哥哥。
“我想单独和我哥哥待一会儿,你们能出去吗?”
“不能。”
果然是麻烦的女人啊!
秦兰狠狠地咬了咬牙,“你这样真的好吗?不怕我和哥哥说你的坏话,然后哥哥不再理你了?”
“你试试?”尤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两人对视间似乎有火花的碰撞,但秦兰毕竟只是个小孩,气势上还是低了一头。
“哼,你以为你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重?他现在是我的人,说什么、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说话。”
呼
秦兰转头看了看陆竹,忍,她需要忍耐,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不太好。
忍耐,是秦兰最擅长的。
秦兰默默转身,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陆竹。
哥哥的头发变白了啊,可是这样的哥哥,也好有魅力。
秦兰看得痴迷了,呼吸都不自觉地加速。
然而下一刻,秦兰的后衣领就被抓住了,“对亲哥哥产生异样的情愫,你可真是差劲的妹妹啊。”
尤溪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有必要让你清楚一下自己的定位了。”
雨瑶在一旁默不作声,不敢出声。
今天的小姐,攻击性好强。
第一卷#第四十一章:没有罪恶交易,但有突然袭击
“看好他,有事给我打电话。”尤溪冷冷丢下一句话后就带着秦兰离开了。
至于去了哪里,雨瑶没问,也不敢问。
她只需要完成她自己的任务就好,雨瑶缓缓看向陆竹。
只是这个任务,她不太喜欢罢了。
“啧!”
没办法,小姐的命令是绝对的。
陆竹睡得好香,尽管如此,到了半夜的时候,依然醒了过来。
正常的睡醒而已,生物钟告诉他已经睡够了。
陆竹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双发光的眼睛,瞬间惊的清醒了。
是尤溪?不,不对,这个明显没有尤溪有压迫力。
陆竹尝试看清,但很遗憾,不行,视力已经开始退化了。
“醒了啊,要是你永远醒不过来就好了。”
陆竹:???
听声音听出来了,是雨瑶,陆竹相当的无奈。
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小女仆对他的恶意就这么大呢?他哪里得罪过她?
脾气上来了,老了就容易犯倔,陆竹还就不信了,今天非得跟这个小女仆掰扯掰扯。
“我渴了,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渴?你戴着呼吸机也喝不了水。”
“我不管,我渴了,你给我倒水去,要不然我会报复你的。”
雨瑶皱了皱眉,“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陆竹不管,翘起二郎腿,丝毫没有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小心眼?那又怎么样?快给我倒水去,小心你们小姐知道了扣你工资!”
雨瑶狠狠地咬了咬牙,转身去给陆竹倒水。
虽然有点作威作福的意思,但是从结果来看,还是很好的。
起码这小女仆还是得乖乖地按他说的做。
哼哈哈哈……啊嘎嘎嘎嘎……咳咳!
有点得意忘形了,陆竹感觉肝都差点咳出来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好。
心情沉重起来了,他现在不会跟个七十岁老人一样吧?
此刻的呼吸机已经变成了痛苦面具,陆竹长叹一口气。
咔嗒
门开了,陆竹没在意,除了雨瑶还能有谁?要不然就是护士,再不济就是尤溪呗。
没必要在意,难道会有谍战片的情节发生,有陌生人来给他一刀……
在陆竹还在思考的时候,猛然间感受到了一股刺痛。
不会吧……
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看身形还是个男人。
陆竹瞪大了眼睛,随即就出现了一阵眩晕感。
这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病房里?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给他扎了一针什么玩意?!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陌生男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张陆竹熟悉的脸。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雨瑶回来后,发现陆竹居然又睡下了,火气上来了,水杯差点捏碎了。
当
雨瑶重重地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用想刀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陆竹。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拔了陆竹的呼吸机,让他体验一把孤寡老人的感觉。
盯
怨气积累中……
时间缓缓流逝,可是陆竹依旧没有醒来,反倒是雨瑶有些撑不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陪护病床上。
早上护士来查房换药的时候看了看陆竹旁边的仪器,疑惑地皱起眉。
这个病人太奇怪了,奇怪到……让人以为是仪器出了故障。
护士小姐想要仔细查看,刚把头凑过去,病床上的陆竹猛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啊!”护士小姐惊呼出声,扶住了机器。
还好,机器比较稳,只是虚惊。
护士小姐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陆竹,“这位先生,你……”
“我还活着?”
护士小姐懵了,“你当然还活着,又不是什么重伤或者绝症。”
陆竹缓缓看向护士小姐,“那你这是……好奇怪的姿势。”
拳头硬了,要不是怕机器摔了,她能这样?
职业素养……职业素养……要微笑……微笑……
“先生,好好躺下,不要再乱动了。”护士小姐重新安顿好陆竹,快步离开了病房。
陆竹躺在床上,大脑还有点迷糊。
他是被什么人扎了一针吧?那个人最后好像还摘了帽子,可是陆竹想不起来了。
到了最后他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根本记不住那么多信息。
唯一能确定的是,只有他被扎了一针这件事。
到现在还有点疼呢。
但是吧,除了扎的位置有点疼,好像感觉不到其他的了,甚至精神头还更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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