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太好,刚刚被人顶了一下,肋骨还有点疼呢。”
陆竹扯了扯嘴角,直接报他身份证得了。
班导揉了一会儿胸口,咂咂嘴,一指陆竹,“下课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早就该料到的……
班导没事在这里瞎溜达什么啊?
想不明白,陆竹默默叹气,继续朝着教室走。
这回长记性了,在每个转角处,陆竹都要减速甚至停下来观察一下。
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
前人的训诫不无道理,陆竹感慨自己还是不够小心。
这次就当是个教训,等下了课,再去找班导。
陆竹握紧拳头,默默流泪。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他该怎么趁老师上课的时候,偷溜进去?
这头白发就是个问题,太显眼了,不过好在今天是阴天,戴个帽子也合情合理。
陆竹溜到后门,偷偷从玻璃窗观察了一下,黄宝书他们依旧坐在后面,这是个好事。
嗡嗡
赵梓睿愣了一下,拿起了手机。
〔陆大爹:想办法打开后门,一会儿我溜进去。〕
赵梓睿眼神一凝,眼睛瞥向后门,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请叫我赵哥哥:OK!〕
在陆竹期待的目光下,赵梓睿淡淡一笑,直接起身。
陆竹惊了,没想到赵梓睿这么直接。
?好像也不用偷偷的,只要合理,不打扰到课堂秩序,开个门又不会怎么样。
小心过头了,都把自己当间谍了。
咔嗒
门开了,赵梓睿向他使了个眼神,然后重新坐回了座位。
好,所有都已准备就绪,陆竹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潜入进去。
“你在做什么?”
“哎呀!我焯!”
pia
这怎么后面还有人呢?陆竹揉了揉胳膊,不满地转头,想看看是哪个崽种吓唬他。
然而当陆竹转过头,骂人的话卡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这里?
陆竹深吸口气,默默转了回去,装作如无其事地离开了这里。
南宫向晚看着陆竹倔强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上课的教室,“你不进去吗?”
非得让老师都听到外面有个学生在逃课是吧?
陆竹咬了咬牙,冷冷地转头,“你很闲吗?”
“哈?”南宫向晚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南宫向晚可不会做,既然陆竹这么不客气,那她也就没必要和颜悦色了。
“逃课这种事,被任课老师知道了,你猜会怎么样?”
又威胁他?陆竹已经不吃这一套了,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随便你去说好了。”
“你对你自己的成绩就这么不在乎?”
“有你这么个喜欢告密的人,我宁愿选择挂科,与其受制于人,还不如痛快嗝屁。”
南宫向晚点点头,“那好,等你们老师下课了,我就通知她。”
“嘁,跟个小学生似的,老师是你妈啊?有事没事告老师,小辣鸡。”
“你说什么?”
“说你辣鸡。”陆竹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头也不回地走了。
已经没必要再进去了,反正以南宫向晚的性格,她肯定会说的。
既然这节课已经注定是缺勤的,那就干脆摆烂到最后。
痛痛快快地上个厕所,然后去找班导。
完美!
走廊里没人了,赵梓睿看着敞开的后门,心情复杂。
早知道就不开门了,空气挺潮的……
陆竹在厕所里呆了很久,听到外面有声音了,他才缓缓收起手机,动身去找班导。
也不知道班导会给他什么样的审判。
怀着忐忑的心情,陆竹来到了班导办公室前,深吸一口气。
咚咚咚
“进。”
咔嗒
陆竹推开了门,愣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你先在那边坐会儿,我把这点事解决完了再说你。”
〔这点事〕?指的是和南宫向晚的事?
陆竹无所谓地挠了挠耳朵,南宫向晚会出现在这里是他意料之外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
别指望他会尴尬,刚刚发生过不愉快又怎么样?
他陆竹心理素质强大的很。
南宫向晚淡淡看了他一眼,继续和班导商量着刚才的事。
“实习名额我们公司可以多给一个,不过我有个条件。”
“哦?说说看。”
南宫向晚微微一笑,指向了陆竹,“他,得来我们公司实习。”
正在吃瓜的陆竹没想到吃到了自己头上,愣住了。
“喂,关我什么事?南宫向晚你不要想着公报私仇啊!”
南宫向晚微微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意外收获啊,本来只是觉得这个小白毛眼熟,再加上刚刚的事,想要好好折磨他一下。
现在看来,他似乎的确认识她,而且还对她抱有莫名的敌意。
有意思,南宫向晚现在更想整死他了。
然而陆竹却只是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在乎。
暴露?他暴露什么了?“知道你的名字很奇怪?你的名字是什么禁忌不成?真是莫名其妙!”
“你……”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很牛?牛到别人都不配喊你的名字了?”陆竹越说越上头,甚至直接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南宫向晚。
“别觉得自己很强,说到底你还是个人,只要是人,就最好低调点,知不知道因果报应啊?”
南宫向晚皱了皱眉,“这位先生,请你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你和我保持距离了吗?上来指着我就让我进你公司实习,把我当牲口?强买强卖?咱有什么事也别日后算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算清楚行了,来呀,有本事你打我啊?”
如此变态的要求,南宫向晚抿了抿嘴,不知道为什么,陆竹突然变态了起来,她没由来地感觉一阵恐惧。
陆竹以为自己胜利了,转身回到座位,“哼,你这样的,全身上下也就嘴硬了。”
有点忍不了了,南宫向晚狠狠地瞪了陆竹一眼。
第一卷#第二十章:总有刁民,觉得自己善于算计
“你最好记住今天你的话。”
对于南宫向晚的威胁,陆竹只是毫无形象地挖挖耳朵,“嗯,我记着呢,你又能怎样?”
开玩笑,陆竹可不欠南宫向晚什么,怂什么?
南宫向晚冷哼一声,起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碍眼的人不在了,陆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但有句话说得好,笑容不会消失,它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
而陆竹的笑容,就是从班导脸上转移来的。
啪
一只手拍在了陆竹的肩膀上,陆竹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背后似乎有杀气。
“我好不容易把那个大忙人叫来谈话,你小子挺能给我找事啊昂?”
陆竹抽了抽嘴角,僵硬地转过头来,“老师……这不能怪我啊……”
可怜的陆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先来招惹他的,他只是合理反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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