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和我一起洗澡吗?”
“是想一起洗,不过这次就算了。”
说完,安柏把一直拿在手中的纸张展示了出来,上面是已经完成的凌乱构图,
“我想画画。”
优在秘境中作为公主的时候,也是有一些画画经验的。
她走过来,看了看安柏手中的歪歪扭扭,十分抽象的构图,半天还是没能理解里面是什么内容,
“这是要画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并且还在颤动的白里透红,安柏感觉鼻子有些痒。
忍住想要扑过去的冲动,她说道,
“你的裸体。”
“???”
优傻眼了,然后她才注意到安柏那直勾勾的视线,
立刻双手抱胸,优躬着身体,红着脸说道,
“安柏!这不可以!”
“别急啊,优,你的身体非常美,仿佛艺术品。”
“如果不把我所看到的这份美丽画出来的话,那我这十几年就白活了啊。”
刚刚优非常坦然的时候,安柏感到有些拘谨。
现在优害羞了,她反而坦然了起来,
于是安柏一边用欣赏的目光堂堂正正的看,一边宽慰道,
“当然了,等画完成后,我肯定不会给任何人看的。”
“优的裸体,只有我能看。”
“就算在自己的房间里,我也会锁上门,躲在被窝里好好欣赏的。”
“所以你就让我画一画吧。”
优红着脸,她从来没有感受到安柏的视线有这么的灼热。
目光所到之处,连自己身上的皮肤都一阵发烫,
“就算你怎么说,不行还是不行。”
“我懂!”
手搭上了优的肩膀,安柏说道,
“虽然我们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并且都是女孩子,但一个人的话,肯定还是会很害羞的。”
接着就竖起大拇指,
“不用担心,我也会脱的。”
在肩膀被搭上后,优差点就跳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皮肤感知的缘故,她原本就有些敏感的身体,此时更加敏感了。
肩膀上的手所传递过来的体温,让优感觉半边身体似乎都被“暖和”了。
那暖洋洋的舒适感,也让她忍不住想到:
如果这时候被安柏抱住的话,会不会更舒服呢?
下一刻,意识到自己心中这个想法的优,无地自容起来。
她居然对最好的朋友,有了糟糕的念头。
安柏看到优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便以为这是无声的抗议。
于是她眉毛一挑,直接缩回手,开始脱衣服。
脱衣服的声音让优抬起了头,不过不知为何,她只是呆呆的看着,没有说话。
鞋子,外衣,衬衣,安柏一件接着一件,脱的很坦然。
因为缺少锻炼,她的身体整体偏向瘦弱,并且胸部也比较贫瘠,可以说根本找不到什么美感。
在同性好友面前这样展示出来,与其说会害羞,倒不如说会羞愧。
毕竟自己的裸体,感觉就是丢人而又靠不住的姿态。
不过优的话,没问题!
安柏觉得,哪怕自己好吃懒做,养了一身肥肉,她也能像现在这样,坦然的脱下衣服。
“这个要脱吗?”
用一只手捏着胖次的边缘,安柏冲优眨了眨眼睛。
“不用了。”
下意识的回答之后,反应过来的优马上说道,
“啊,不对,你把衣服穿上啊,会着凉的。”
感觉自己好像状态更佳了的安柏笑着摆了摆手,
“放心吧,我现在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的,根本不可能着凉。”
然后就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画架,摆在了岸边,
“好了优,你回去继续洗澡吧。”
“我要开始了。”
说完还伸出手,将小火球给召唤了出来,悬挂在肩膀上方。
见到这一幕,本来想要让安柏穿上衣服的优也放心了不少。
提瓦特大陆充斥着元素,普通人虽然没有神之眼,但也有一部分人拥有特殊能力或者体质。
所以安柏能够召唤出小火球,并不算有多么奇怪的事。
而且优也早就知道了。
不过她显然不会想到,这颗小火球威力全开的话,会是一颗实际直径大约有3600万千米的巨大恒星。
只要威能稍微释放,就能轻而易举的毁灭世界。
突然,准备往回走的优想到了银珍。
这时候,她是不是就在一旁看着?
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四周,优再次说道,
“安柏,把衣服穿上,会着凉的。”
然而,用画笔调和着颜料的安柏却不乐意了,
“不用了,优,我现在有种自由奔放,下笔如有神的感觉,非常好!”
“你不穿上衣服的话,我就回去了。”
优态度坚决,她甚至走上岸,拿起了自己的衣服。
“别啊,衣服我穿就行了,你别穿。”
放下画笔,安柏马上就开始穿衣服了。
而此时,偷偷将王冠拿在手中的优眼睛一转,果然看到了身边正在偷笑的银珍。
(↑↑↑完美符合我所想象的,现阶段两个人的样子。)
第一百零二章:你的身体很值钱
自从给温迪的那位仙人朋友画了一幅画,发现这个世界的颜料甚至比前世的那个现代化世界更加丰富后,安柏就慢慢的把这项本领给捡了起来。
虽然画画和学习一样,都是不需要怎么运动的事,导致安柏的体力有些差。
但两年下来,她还是成功的将画画这项自己应该会的本事重新掌握了。
所以此时的安柏,在画画的时候显得很游刃有余。
仿佛一切的工序早就在心中确定好了,只要有条不紊的一步步来就行了。
她甚至还可以分心聊天,
“优,还记得当初不让我们吃饭,还把我们赶出去的猎鹿人餐馆吗?”
“嗯。”
仿佛美丽的人鱼一般站在清澈的水中,优有些拘谨的说道,
“记得。”
“如果猎鹿人餐馆希望你能原谅他们当初的过失,你会原谅吗?”
安柏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依旧流畅无比。
这样的精湛技艺,让在一旁看着的银珍佩服不已。
这位银白的公主也是会画画的。
但是她画的,是那种线条简单,主要用于阐述某件事情或者愿景的壁画。
而不是这种颜料挥洒,各种颜色相互影响,渐变,显得极为鲜明绚烂的画法。
“安柏呢?”
优想了想后,问道,
“安柏会原谅他们吗?”
听到这句话,安柏笑了起来,
“不可以耍赖哦,这是我问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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