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有点混乱但那些事,在我身上发生的确是也从来没和任何人讲过。”
“总之,你只要知道她不是狐狸精,我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就好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你已经出轨了。是属于女人最不能原谅的人的类型。”
“怎么讲呢?说什么都没用,你说的也没错。”
“”
在苏曜的注视下,林小弯给夏弦月打了电话。
又得到了和苏曜说的一致的内容。
“哈。”
她长叹一口气,看向乔倾,“虽然很想说以后做朋友,但是我应该还需要一点时间整理。小月是我的好朋友,无论如何我希望她至少能真的过的幸福。”
她们之前说就这样隐瞒着相处也行。
但苏曜觉得不妥,要是结婚的时候得不到祝福不也是一种遗憾吗?
而且只有一人获得祝福而其他的人都是地下恋情,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多余的隔阂?
换个地方生活也好,去国外合法结婚也好,总之,都希望有她们所希望看到的人来祝福,那才不会有遗憾。
“你母亲要是知道她儿子一下子给她找了五个儿媳妇,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呃,应该会说我挺能干。”
“嗯?”
夏凉真环抱双手,冷冷的注视着苏曜。
“咳,当我没说。”
其实没说错。
如果是以苏妈的性格,就算要挨骂事后也肯定会说在某种意义上还挺能干的嘛。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是你们自己的事,是我家那不争气的女儿自己选的路,到最后就算是哭也只能她自己走完了。我没话说。”
“哈,那不会的。”
“这小瓶瓶里的东西真的不是催眠之类的东西吗?”
“不是,只有真的遗忘了某些时间的人才会有反应。”
“看了这么多不知道的事,连我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夏凉真揉了揉太阳穴,“那换个问题,既然事情已成定局。”
“如果你打算留在雪国,要打算怎么处理后面的事?”
“女人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对某些事还是很在意的,毕竟是一辈子的事。”
第299章 特殊的日子
雪国是个标准的资本主义国家。
苏曜没专门进修过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国家到底各自优劣在何处,但资本能做的到事真的挺多的。
“我当上第82届议员了。”
夏凉真走上了曾经苏曜见过她走的路线。
“哎呀呀,一不小心就成了冬市缴税第一人,第一企业,没办法。”
她缴税多,捐赠也多,这些年积极投资本地,积攒了不少人脉。
深究那些也没多大意义。
只要知道她确实当上代表冬市的议员就ok。
所以说
“2015全年度人口是负增长百分之2的。”
“究其根本是现在的年轻人恐婚,生活压力大,一个普通人要结婚即便月入一万,如果没有父母的帮衬要买一套房太难了。”
“如果贷款,车贷,房贷加起来算是如履薄冰,只要生一次病或者老人出一次问题就会全线崩溃。生活质量堪忧。”
“衣食住行前三样都已经基本上人人可有,惟独住这一样还是难事。”
“所以,我当上议员后最想解决的问题便是这个。”
“我提议”
用各种福利政策压低房价,限制炒房。
最后再在这些话的基础上提出另外的关于人口老龄化负增长问题的。
才隔天官方就提出了草案。
取消登记对象是否结婚的限制条件。
取消办理生育登记时生育数量的限制,明确“凡生育子女的公民,均应办理生育登记”。
简化了生育登记的要求。
别说是苏曜和几个女孩子看到这条新闻哑口无言,几次去确认是不是官方发的,在网上也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你以为只是靠我说两句就能出台这个政策?”
“只不过确实是人口在负增长,以前重男轻女遗留的问题,还有社会发展带来的各种新的价值观产生的不结婚不要孩子的问题。”
“就算我不提,要不了太久官方也会试着推行鼓励政策。”
“”
这些苏曜倒是不太关心。
只想问一个。
“就是说,在雪国,可以同时和好几个人结婚了?”
“不,是只能在冬市的民政局。”
“我会不会因为重婚罪去坐牢?”
“除非你欺骗了别人,被人举报,那是得进去喝茶。”
夏凉真点燃一只女士香烟,轻吸一口,“国外哪有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好,外边的月亮也不圆。”
“要是可能的话,还是留在国内发展吧。”
“我的那些事业在国外的也都准备放手交给别人打理,准备回来带带孩子退休了。”
“是呆在国内更舒服,我也好好考虑过。”
苏曜也点燃香烟,思索片刻说,“准备开个小店。”
“什么店?”
“就喝喝咖啡,看看书的书店吧。”
“唷,你也要退休了?”
“不止是这个,还想自己买一栋小户型的公寓。”
“嗯?”
夏凉真撇了苏曜一眼,“然后你以房东的身份招募她们住进去,这样就算天天出入一个门也没问题?”
“呃,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但始终,在外面会认识新的人,何况你身边的她们个个都是吸引人的主,很容易被人探究有没有结婚。身边经常出现的男人又是谁,久而久之也会对上。”
“紧接着你就会顺当的上新闻头条,再被拔出来重婚,贴上社会渣滓的标签后彻底完蛋。”
“咳咳,没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吧?”
“唉。”
夏凉真自嘲一笑,“我平生是最厌恶出轨的人的,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的女婿出轨了自己的女儿,我还得帮忙出谋划策。”
“不过,世俗嘛。”
“也就是你这臭小子莫名奇怪会吸引些性格上或多说少都有问题的女孩子。”
“既然你们都经历了那么多,也在意世俗的眼光。”
“那就以你们年轻人的想法自由的活下去吧,我这当老人的也只能在边上观望和祝福了。”
婚礼。
即将步入26岁时,苏曜和夏弦月的婚礼也在鼓浪屿的酒店如期进行了。
夏凉真没去邀请谁,只有相关的是少数挚友,朋友,亲人在场。
戒指又重新戴了一次。
婚纱也重新挑选了一次。
说起来还有些奇妙。林小弯当伴娘苏曜不奇怪,但茉莉也能去当伴娘,只能感慨女人之间的关系太过诡异。昨天明明还在掐架,今天就一手挽着花篮,一手帮拖着婚纱了。
“呐,好看吗?”
夏弦月脸颊微红,落落大方在苏曜面前绽开笑颜。
“今天无法反驳的漂亮。”
“有多无法反驳?”
“从各方面上让我虚荣心爆棚的无法反驳。”
“嘿嘿,还以为阿曜又要说什么奇怪的话,也会夸奖人嘛。”
“你不是知道吗?我说奇怪的话可能是在掩饰你漂亮的事实。”
“才不知道那种事,好就要说出来,说出来我才会知道。”
平常夏弦月是不会化太精致的妆,只有今天是专门找了化妆师整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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