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不记得关于优夜的事。
如果记忆中有三人一起的画面,她的大脑似乎会自动过滤掉优夜或者相关的事。
“阿曜,我打算先去找律师把母亲留下的东西全部重新理一遍。”
她已经走出阴影,开始琢磨新的起点。
“我和你一起去吧。”
“阿曜当然要去,阿曜也是大股东之一。”
“哈,现在全还给你当个小白脸还来得及吗?”
“要丢下我不管,去找别的坏女人吗?”
“我说,能不能别一大早就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
“突然之间不想去工作了,要不还是先做点别的吧?”
“不做。”
“做嘛~”
“你已经三十岁了吗?嘶”
“”
“你搞什么?”
“在这寒冷的早晨,只有阿曜的*子能给我一丝温暖了。”
“我觉得你变态程度有待降低。”
“都是阿曜教的好,想不想看空中劈叉呀?”
“”
也不是不能明白。
可能有时候还是会突然感觉有点难过,然后又不想再沉浸于这种状态,于是便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做点不着边际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也没什么道理去抗拒。
只是这种东西,她想要多少都可以给。也并不是她才想要汲取温暖,自己也是同样。
夏弦月还是有能力的。
虽然不如优夜那样头脑灵活,但多少也是凭自己实力考进冬大。律师说的东西也很容易理解,只是说理论上看起来各种都没问题,但实践的话就不清楚了。
苏曜也帮不上太多的忙。
倒是有夏弦月娘家的人,也就是夏凉真本家那边的人过来。
并不是要分财产干嘛的,好像她们也挺有钱的。只是单方面说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可以电话咨询她们,她们会力所能及的帮忙。
另外便是仔仔细细考察了一遍苏曜。当然,多半是夏凉真生前早就打过招呼,也没为难过苏曜。只是语重心长的说别伤害夏弦月。
“感觉阿曜有点心不在焉。”
被牵着手漫步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石子。
“”
无法言说。
“我知道之前我的状态很奇怪啦。”
“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真的,而且”
她自言自语着,又突然挽着苏曜的胳膊靠的很近,“阿曜不是一直都在我身边吗?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呐呐。”
“阿曜,我好像得了一种病诶?”
“?”
“就是很奇怪,早上一睁眼就醒了,晚上不闭眼睛就睡不着。怎么都治不好。”
“是绝症。”
“啊?那怎么办?”
“等你挂了我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
“我才不要死!连孩子都没有呢。”
“按你这种程度,快了。”
“讨厌,什么叫我这种程度女孩子都是随着男孩子那边的程度相对的诶。”
“”
“我是在夸阿曜很利害,咦?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我只是在思考,当初那个稍微一点点荤话就会脸红的跟泡泡茶壶一样的单纯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有呀,就在这里呀!嗨?”
她还招了招手。
“不要,不可以这样欺负人不能在快到了时候玩儿寸止。”
“不要模仿我说话啊!”
“没有模仿,只是突然想到好像在哪儿听过这句话。”
“欺负人”
“”
到底还能这样平和的过上多久?
几小时,几天,几月,还是几年?
无法思考清楚。
只能被动的等待。
其实很快,以为的很久实际上才过了一天入夜,又开始了。
明明身边还蜷缩着温暖的躯体,可自己又步入了噩梦。
夏弦月的梦境世界和影子已经全都经历过了。没有遗漏。
其实也能想通吧?
如果说时间不认同自己,要否定自己。
夏弦月的影子没能力杀死自己。
那
优夜的呢?
如果是发狂的怪物。
很轻易就能见到的画面,吊灯。挂着被破开肚子的尸体,稀里哗啦的散落一部人内部的碎片。
腥香味淤塞在本就闷的空气中。
印象中自己在这里读档了。
“啪嗒。”
苏曜习惯性的点燃一支烟,在梦境世界漫步。
现在这里还是深夜。没人知道这里死了人。
开了灯血肉模糊狰狞着瞳孔的尸体更恐怖。但也不恐怖。
因为刚才还在和尸体的主人做。
只是自动走到面前,瞻仰了片刻,给她合上眼睛。
于她的话,只需要睡觉就足够了。
在屋子里吸完一支烟,苏曜没等到任何变故。夏弦月的尸体里没爬出黑色的东西。
苏曜想出去找。
如果现在要面对的是发狂的优夜,那出去随便走走被嗅到气味,一定会来的。
这门可以打开,也可以下楼。
外面也不是白茫茫一片,有人,有来往的车辆。
堵成一长串的车流缓慢的从临时规划的单行道通过,另一边警戒线拉的老长了。
有围观的人,有交通督察皱着眉头勘察现场,还有无人的歪斜在路面上的公交车停着。
那车轮下不仅有大片血迹,还有些许人体组织碎片。
“骗人的吧?”
“什么骗人,你没看到武装督察都来了吗?”
“你要来的早一点还可以看到荷枪实弹的督察牵着警犬从这出发去找人。”
“刚才群里还看到视频,说是一个小孩子嗖的跳起来好几米高。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瞬间就弄死了好几个人。”
“”
走到他们身边时,听到了有趣的议论。
“打扰一下,你们说那视频我能看看吗?”
“可以啊。但是有点血腥喔给女孩子看直接吓哭了都。”
“”
苏曜接过手机看了。
那视频里的确有所谓的怪物,也有小女孩。两种形态苏曜都认识,但又绝不该是同时存在的生命。
“谢谢。”
苏曜道了谢,把手机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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