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小的躯体也依附在苏曜侧面,抱着他的胳膊。宝宝食堂,也不算是铁板一块,多少有那么一点点软软的。
“大哥哥不打算教育优夜吗?”
声音在耳边糯糯的。
“教育什么的有什么意义。到现在你懂的东西比我多的多吧?”
如果换做最开始遇见优夜的时候苏曜还可能搜刮大脑去说道。再不行就度娘。
但到了现在的程度,早就知道于优夜这里没自己可以教导的东西。
“话说我还想起以前你问过我人类为什么会有语言分化。”
“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但我后来又特地去查了,是我说错了。”
“有语言分化是在那上面的神话是说最开始的人类想要建造巴比伦塔去最高处看看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
“神不愿意看到人类这么团结,也不愿意被看到,所以用语言分化拆散了人类。”
“大哥哥认为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吗?”
“不知道。要是最以前我肯定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到了现在不好说。”
“优夜不认为世界上有人类广义中无所不能的‘神’存在。”
她在黑暗中注视着尾巴张开的壁,“但一定存在从知识和认知上都碾压人类和优夜的高级存在和文明。”
“人类的农场主和射手概念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最近看三体了?”
“嗯,很有概念性的文学作品。给优夜提供了不少思路,例如飞刃之类的。”
“飞刃?”
苏曜回想了下,还是没想到,“什么东西?”
“在那部作品里说是只有千分之一头发丝厚度的丝线,但那丝线可以平整切开卡车。”
“那倒是挺神奇的。”
“这种东西优夜已经让16号她们试着制造出来了。但是优夜想要的不是这种东西。”
“那是?”
“我想先请大哥哥看一个画面。”
她把尾巴收回去,动作很轻的出去。
片刻后拿了一个篮子和手电筒进来。
“”
因为没有尾巴的包裹,苏曜也没出声去问,就只看着。
在昏暗的房间里,能透过外表朦胧的路灯余晖见到她把篮子放在地上,打开手电筒,从上往下伸进篮子里。
那篮子就是普通买菜的编织筐,当电筒光到和菜篮子口齐平的位置,网状的光线铺开铺满了整个房间。
她的动作很慢。
拿着手电筒一点点往下沉。
铺满房间的网状阴影如3d模型那样往内部变形,要确切去形容开始是平面,现在则成了一个隧道,或者说向地底穿梭的通道。
做完这后,优夜把所有东西都放回原位,再回到房间。
“人类或者人类可以观测到的所有物质,都或多或少会与别的物质产生反应。”
等到再用尾巴包裹之后,她才开口,“正如人类可以站在地面上,抛开引力之类大的条件不谈,就是和地面有某种反应。”
“如果有一种人类目前还未能知道,又确实存在的某种无信息物质。”
“优夜刚才模拟出的通道也存在。”
“那么,是不是说,用这种不会和任何人类目前已知观测到的无信息物质,就能顺利穿过通道。”
“用菜篮子和手电模拟出的通道不仅可以向内变形,也可以向上,向左,向右,斜面”
“所以,不管优夜和大哥哥所处的世界是不是中心点都没关系,只要能把优夜或者大哥哥改成不会和无关物质产生反应的无信息物质,能通过通道,那么优夜和大哥哥就可以前往任何也许存在的平面图世界。”
“甚至,回到过去。”
“”
苏曜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才喟叹一声,“一直都在思考这些事?”
“想不到和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不会去思考,会去从别的角度思考问题。”
优夜回答说,“是因为‘恋爱游戏’的出现,让优夜捡起了很久之前就想到的理论。”
“假如优夜研究成功可以回到过去,那优夜一定会把姐姐挂在吊灯上不让她下来。”
“让姐姐只能在灯上注视着我和大哥哥ii。”
“唔?”
用手把住那松松软软的脸颊,和鸡蛋般圆润的小脸。
不至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最后开起了玩笑。
“这么一思考,真觉得我做不成什么了不得的事。”
“不论是你还是夏弦月,好像都在思考以后。”
“反倒只有我在摆烂。”
“说真的,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要怎样才能让你在你这样的年纪无忧无虑的活着。而不是去思考光的作用,通道要怎么才能进去。”
“但也只能是想,实际上做不到。”
“大哥哥做的已经很多了喔?”
优夜的小手附在放在她脸上的手背上摩挲着,“如果不是大哥哥在那时候把优夜找回家,优夜一定已经变成彻底的怪物了。不会在这里。”
“大哥哥不该再继续独自前行。”
“优夜早就说过了,优夜的世界很小,围着大哥哥转上一圈就是全部。”
“和上次一样的画面,绝对不会再想要了。”
“哪里的话,从来就没独自前行过。感觉还能给你上一课,有些存在就算已经不在身边了,仍然可以陪伴和温暖当事人很久。”
“可是如果优夜没有确实在大哥哥身边,宝宝小床里的宝宝永远不会萌芽。”
“?”
苏曜怔了下,“宝宝小床是啥?”
“”
没有言语,是实际上的宝宝上床隔着布料和宝宝制造机摩挲。
“优夜宝宝小床里的小栗和小泽都已经有了,就只差大哥哥合适准确的【】了。”
“为了小床里的小泽和小栗,大哥哥暂时不可以s到姐姐的宝宝小床里喔?”
“除了姐姐,别的雌性人类的宝宝小床里也不可以,只可以s到优夜的宝宝小床里喔?”
“”
这感觉太怪了。
但被娇小的温暖贴近着,也知道只是玩笑话。
不过儿子和女儿
真的没几年了,在那之前能顺利解决吗?
在要继续思考下去的时间里,温暖的小床和制造机已经合理的接吻了。
翌日。
优夜在天还没亮就已经离开了。
她有个人类广义上的家父亲留下的房子。
虽然不在乎名分,但她也想能以合理的身份出现在苏曜身边。
对哺育苏曜长大的苏妈她有很大好感,所以在离开之前特地检查了身体。
但又很奇怪。
苏妈明明已经五十多岁,但检查出的细胞活跃程度却只有三十岁不到。这已经是优夜能调理的极限。
只要是正常人类,不管是靠人类已知多么昂贵或者高明的技术都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有谁在自己之前做了调理。’
能得出的结论只有这。
倘若是16号她们干的,优夜都不用去问,她们残留下的气息优夜本能就能嗅见。
优夜从家里的窗口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
有所怀疑,但现在还不是去探究真相的时间节点。
她在家等到天亮,换了合适的衣服准备去面试工作。
这件事说起来又有点滑稽。
是有别的人类认为自己生活的很困难,所以提出要关照自己,几次拒绝都不成。
想要彻底拒绝他们的援助和关照就只能自己去证明自己有照顾自己的能力。
相比那些尖端的技术研究,这倒真的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
到了面试的地方。
“小朋友,你真的是来面试的?”
人事见到这么小一只进来办公室,直接愣住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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