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人缘很好,但学长就是和我一样,人缘挺差的,也是沉默寡言。
学长对我没有邪恶的念头,就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我,或者说通过我相互激励,希望我和他能共同焕然一新。
我到现在不知道学长到底是单纯的把我当无话不谈的好友,还是说也对我有恋爱的情愫。
但我无疑,在学长这里升起和对茉莉完全不同的,掺杂着对异性的好感,更具体的说法是,有远超对茉莉的占有欲。
学长其实很有能力,只不过是经历的事情太猝不及防,所以没能马上振作起来。
我早就知道学长和我不同,学长有想变好,想带着我一起变好的心情,然而我不是。我没有那种期望。
我也做不到像学长那样越来越好,我只能每天靠着自残来压制自己扭曲的愿望。
我自卑。
我连表白都不敢,我害怕假如学长真的接受我,当我需要献出我的身体当然,我不反感这样做。
是说,我害怕我身体上的疤痕被发现,害怕学长知道我真实的面貌。我只是越来越朝着茉莉那种样子模仿。
我知道。
如果持久这样下去,到了某天我一定会真的坏掉。但我别无选择,因为我贪恋学长给予的温暖。无法割舍。
接受恋爱游戏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后,我有除了送学长回去之外的愿望。
“”
所以,我才在今天,突然要去学长家。
该说是天性吗?
学长天生就不是做坏事的人,所以哪怕我已经欺骗学长,我是他的女友,也没有走进卧室。明明买了那种东西。
我一直都醒着,只是装睡。等确认客厅没了动静后,我才爬起来,到客厅。
站在阳台抬头看外边的世界。
月轮掩映在层云之间,像是一朵美丽的花在绽开。
开始去思考。
即便依靠恋爱游戏让学长打心底认为自己就是女友,那感情又开始重新发芽。能感受到。
学长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我在学校里的遭遇突然改变,学长和那个不良学生私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但这算是真挚的感情吗?
虚假。
骗局里哪会有真爱。
愈发明白这点,我就愈加难受。
我想
我不是学长最好的归宿,对于学长来说最好的归宿是在活着的世界等着他的谁。
“阿曜?”
“”
早上。
我接到电话,我接了。确确实实接了。
“你是谁?”
“你是乔倾?!”
“”
难道说好人是磁铁吗?身边尽是会吸引些相同的人。
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是害学长变得消沉的存在,却还说什么希望保持联系,一起想办法让我和学长都回去。
当然,或许是她们误解了。以为我和学长曾经是恋人。但不是那样,我只是妨害学长回到正轨甚至导致学长死掉的罪魁祸首。
所以我说。
“我会送学长回来的。”
“咦?”
“不要再打来了。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下了断言。
我已经厌倦了这扭曲虚假的世界,我已经不愿意再让恋爱游戏看我笑话。
问,可以达成我的任何愿望吗?
回,付出代价就可以。
早就该消失的人要拿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真是个蠢到家的东西。
因为决定要送学长回去,所以我给学长说了,结束了。
要他来通道这里。
亲手结束一切。
人是被惰性死死囚禁着的生物,一旦开始漫步就害怕将步调慢下来,一旦停了下来便不打算再迈步。并非想要迈步或止步,是内侧的压力使它这样的,而这内侧的压力只会使我们重复相同的动作。
当我决定开始做之后,就打算全数做到位,不留任何余地。
“学长”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活着。”
其实根本不用我说。
其实我不存在就可以,谁在学长身边都会比我这样扭曲卑劣的人好。
我只要切实当个垫脚石就可以打出he结局。
我说出来是因为
我心有不甘,我潜意识深埋的丑恶的浓郁的黑色的液体在流转。我想,为什么不能把学长留在这里?为什么这里不能作为活着的世界?为什么我一定得给她们让路?
【检测到遣返目标状态异常,返回失败】
【请再次确认你的选择,是否再次尝试?】
【已确认你的意向】
【】
【第三次尝试返回失败】
【为确保363.46.23.58稳定运行,通道已暂时自动关闭】
【请在目标状态正常时再次开启通道尝试遣返】
明明马上就完成了。
为什么呢?
要露出那种表情,转过身,朝这边过来。
这样的话
“对不起”
“”
“真的对不起,怎么可能、呜突然没理由的不喜欢。”
“都是骗人的”
送学长到医院,握着学长的手时,我就知道,我大概又会重蹈覆辙。但我已经无法控制了。
扭曲的丑陋的欲望,大抵在学长返回失败时便击溃了我的理智。
第251章 ‘真挚’的再一次
人到底是怎样来定义生或死呢?
是说世界。
倘若有两个房间,左边是生,右边是死。原本你身处左边,那里有你的一切。
某天,你死了。
你到了右边的房间,你和左边的房间隔着一道墙,无论你发出任何声音做任何事隔壁都无从知晓。
你认为你死了,是因为是在左边房间所拥有的一切都失去了。
然而某天,在左边房间你所拥有的东西全数转移到右边。
你又重新拥有了一切。
那现在,又该如何定义到底哪个房间才是生,哪个房间才是死呢?
这大抵是弥足可笑的问题。
然而我却在认真思考,并得出了扭曲的结果。
我打算
在这里,重新活下去。我背弃了我的初衷,我又许下了新的愿望。
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上次在医院醒来,苏曜独自对着墙发呆。
什么都记不起。
内心空空的。
如果要确切去形容,便是坐在床上觉得不自在,看向窗外觉得陌生,听到人说话感觉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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