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床下!哈哈哈,怎么这么蠢,躲在这里。”
“看过恐怖片都知道躲在下面是没用的啦!”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丈夫在哪里呜呜。”
女人被连着抱在怀里捂住嘴巴的孩子一起拉出来。
“放开妈妈!”
小孩子挣脱后,一口咬住拽着母亲手臂的手。
“草!属狗的是吧?”
男人一脚踹开小孩子,倒吸好几口凉气。再看手腕上,一排深深的幼齿牙印。有血渗出来。
“不准欺负妈妈!”
小男孩挡在跪坐在地上的母亲面前。仇恨的瞪视眼前的人。
“欺负?小朋友,你搞错了。”
“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是维护现在冬市的和平的志愿者。每个可疑的人都要经过我们判定到底是不是怪物。”
“妈妈不是怪物!”
“那谁知道?门关上。”
男人的目光打量在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身上,“总算是找到个不错的货色,之前那些全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小朋友,你咬了我一口,作为补偿,要你妈妈咬我一口不过分吧?”
“都别过来!!!”
女人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把剪刀,歇斯底里的吼叫,“畜生,全都滚出去!”
“可是我们不是畜生耶。”
“嘿。”
“啊!”
男人一把拽过小孩子,扔到后面去,其余人立马会意挟持住。
“怎么样?这样还要拿着剪刀吗?”
“又不是少女,都是人妻了,一两次谁也不知道。”
“放心,我们不是坏人,不会强迫你的。”
“但是”
男人转头看着被掐着嘴巴的小孩子,伸出刚才被咬的手腕,“看看这个,完全就是怪物嘛!”
“哈哈,对,只有怪物才会咬人。”
“说不定等会你要变成丧尸了喔?”
“总之,你要怎么办呢?是自己来补偿咬我,还是要把这孩子送去广场上绑着拷问下到底是不是怪物呢?”
“”
“他妈的!安静点!”
眼见着孩子在那几个人手里不停挣扎,又‘啪’地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
眼泪没办法抑制的滑落。
顺势连死死攥着的剪刀也没那么明确。
“嘿!”
男人眼尖的一把抢过剪刀,“漂亮的人妻就不该在手里拿着这种危险的东西,这样才对嘛。”
“只要,放过我的孩子就可以了。”
女人不再反抗了,心如死灰。
反正就是这样,谁也不管的地方。
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早就不是秩序明了的城市了。
遮掩上坏掉的门,在外面打着正义旗号的志愿者在还没关停的网站里流传出的恶行碰巧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又能怎么办呢?
“喂。”
陡然间,听到了另外的声音。
“你们这种人,也配说什么要还冬市一个清净?”
“?”
几个人下意识的回头。
“噗呲”
只是这一瞬间,一直牵制着小孩子的男人的手被整齐的切下。
他们连动作都没看清。
“啊啊啊,老子的手!啊啊啊!”
男人跪在地上不住的惨叫。
“怪、怪物!”
有人发现了苏曜左手怪异的颜色和沾着的血。
“是啊,我是怪物。”
“你们真正该面对的就是我这样的存在,手里不是拿着斧头吗?来,勇敢的制服我。”
苏曜轻蔑的说,“让我看下你们的勇气。”
“你他妈的!”
领头的男人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枪,对准苏曜。
“砰。”
“啊啊啊!”
很奇怪。
惨叫的反而是开枪的人。
他手里的枪顺着手一起被切断了。鲜血狂飙,甚至洒在身后呆滞的注视着一切的女人。
“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咕求你饶了我们!”
剩下的两个同伙连忙跪下,嗅到了骚臭味。大概是吓尿了。拼命的在咣咣咣磕头,头皮都磕破了。
“有绳子吗?”
苏曜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问在地上瘫坐着面色惨白的女人。
“有。”
半响她才回过神,连忙爬起来到处翻箱倒柜,拿出了绳子毛线球?
“这个不行吗?”
她诚惶诚恐的问。
“我是要绑住他们来着,算了。用几件你丈夫的衣服没事吧?”
“没、没关系”
女人眼睁睁的看着苏曜去衣柜拿了几件衣服,把那惨叫的晕过去的,还有剩下两个战战兢兢的人全部绑在一起,然后像是拖死狗一样全部拖到外边去。
“喂?”
“啊啊,是这样的。就在我住的地方往前走一个路口左拐,好像是叫什么吉祥翠苑的”
“一共四个人,你来带回去吧。都是人,不是怪物。”
“”
苏曜一直在这里等着督察来。
大约十来分钟,山本彻亲自带队来了。
“督察!这个人是怪物!他、他的左手!”
“请救救我们啊!”
“闭嘴。”
山本彻嫌烦直接赏了他嘴巴一脚,顿时几个人都明白完蛋了。
“屋子里还有一个女人和小孩子,就交给你善后了。”
“我善后倒是没什么,该说是你多少注意下直播画面还是算了,毕竟从头到尾看了你直播的人没一个人说切了手有什么不对。”
“呼”
苏曜点燃一支烟,“这还只是开始,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们督察局的电话要被打爆了。”
“那”
山本彻苦笑,“无所谓了,只要有成效比什么都好。就按着这步骤继续努力吧。”
“相信等那些反对和怪物合作的议员们看到成果也说不出毛病了。”
“叔叔!”
这时候,里面的小孩子突然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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